放轻松,放轻松,他是你夫君啊,是你在江府的靠山,是未来的世子,你要巴结他,讨厌好。
宋绾卿不断的在心中进行自我暗示,身体这才渐渐放松下来,她乖巧的倚在江昭怀中。
这样也好,新婚之夜,她想要勾引江昭没有成功,那个时候,她本来还以为江昭不近女色,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她还是有机会的。
虽然不明白江昭为何要突然抱她,但既然机会来了,她就要好好把握。
“夫君,我…”
宋绾卿正准备胡诌些哄人的情话,刚抬起头,却不料,薄唇正好贴在了江昭的嘴唇上。
感受到唇边传来一阵花瓣般柔软的触感,江昭亦是难得的愣住了,双眸震惊的瞪大。
“公子,你…”
宋绾卿还未来得及作何反应,门突然被推开,玉琴一脸惊愕的站在门口,不可思议的望着他们。
“你们先谈,我出去了。”
宋绾卿羞得脸颊通红,哪里还好意思继续待下去,她从床上跳下来,飞快地转身跑出了屋子,像是在躲避着什么。
宋绾卿走后,玉琴面色非常复杂。
犹豫了许久后,他终究还是道出了心中的顾虑,“公子,你就这么信任那个丫头?她可是大夫人买来给你冲喜的,你就不怕她早就被大夫人买通,帮着大夫人害你?”
江昭想到新婚之夜,宋绾卿对他说的那些话,便没有吭声。
玉琴见状,继续劝道:“公子,其实刚才我就想说了,你请大夫为你解毒这件事,怎么也叫她知晓了,若是她去告诉大夫人,那……”
“你放心,我没那么傻,我故意让她看到,其实只是试探她罢了,若她真是徐氏的人,一定会将此事禀告徐氏,不过,就算她这么做,让徐氏知晓了,我也不怕。”
江昭一副毫不在意的态度,显然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他现在的思绪有些乱,满脑子都是方才那个吻。
“那公子方才为何与她如此亲密…”
玉琴说着,想到方才场景,一张脸涨的通红。
江昭闻言,脸色微沉,“方才我察觉到外面有徐氏派来的眼线,你过来后他们才走开!”
“原来公子只是在做戏,我就说公子如此高雅之人,怎么会被美色所惑。”玉琴松了一口气。
江昭的唇边仿佛还残留着那柔软的触感,听到玉琴这话后,他舔了舔嘴唇。
甜的。
那感觉似乎还不错。
沉默半晌后,他抬起头,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其实,假戏真做也未尝不可。”
玉琴闻言,见鬼般的瞪大了眼睛。
宋绾卿一直跑到了侯府的荷花池边,这才停住了脚步。
冬日,荷花池中的荷花早就已经凋零殆尽,只余枯败的叶子,在寒风中飘摇,充满了肃杀的意味。
宋绾卿怔怔望着,脑海中却还在回想着方才的情景,那样羞人的一幕全都叫玉琴看去了,真是丢死人了。
想到这,她莹白的小脸上泛起一抹绯红。
江旭从徐氏房中出来后,心情极度郁闷。
他是徐氏唯一的儿子,也是侯府的长子,从小就被徐氏宠坏了,养成了纨绔的性子。
这不!
又因为醉酒在怡红院惹了事,结果被人家找上门来要赔偿,徐氏得知此事后,整整数落了他一个时辰。
江旭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根本没放在心上。
他刚才从徐氏房中出来的时候,还不忘顺走了徐氏放在桌上的几件珠宝首饰。
“这下又有钱去怡红院了!”
江旭掂着手中碧绿通透的玉簪,面带笑容。
这一看就是上等货,肯定值不少银子。
这些日子,徐氏为了防止他整天出去沾花惹草,不务正业,根本不让人给他银子。
眼下总算有钱了,想到这,江旭迫不及待的准备出府。
在经过侯府荷花池旁时,他却突然顿住了脚步。
只见荷花池边,一个穿水绿色袄裙的女子背对他倚栏而立,那女子青丝微绾,黑发如锦缎披在脑后,腰身纤细,婀娜多姿,仿若误入凡尘的仙子,光是一个背影,就让人心猿意马,遐想连篇。
“府中什么时候有这么漂亮的女人了?”
江旭喃喃自语,越看越觉得心痒难耐,他再也按捺不住,快步走了上去。
宋绾卿正倚在荷花池旁的围栏上,心不在焉的想着事情,根本没料到有人靠近。
“美人,转过来让爷瞧瞧!”
身后传来一道轻浮的声音,与此同时,腰身骤然被人抱住,宋绾卿大惊失色,连忙扭头看去。
看到抱着她的是一个陌生男人,宋绾卿吓得脸都白了, “你是什么人?你想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