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一会。现代的年轻人,在家没事就在床上躺着,在古代,早上起床了,就只能晚上再躺。除非是生病了,大白天还躺在床上的人是要被严厉指责的。李可就被好好说了一通。
躺在床上打几个滚,李可渐渐的闭上眼睛。不知过了多久,李可被一声响动惊醒,看看四周,已然全黑,只感觉到身后的桌上的烛光,李可揉眼睛,“什么时候回来的啊!这都什么时候了。”打个哈欠,李可起身,转过头一看,“你谁啊!”一个陌生的男人在桌边摆菜。“大哥儿,我是厨房的黄芝,青芝要我带点饭菜过来给你。”最初的惊吓过后,李可恢复了平静,“青芝哪去了?”奇怪?青芝和奶嬷嬷最不喜欢自己在吃外面的东西,尤其是府里送来的东西,怎么会让厨房送饭菜来呢!
“我也不知道,青芝说要你不要等他们,吃了饭就睡了吧。”黄芝说。
李可皱眉,不对劲,很不对劲。他等着黄芝看,黄芝在李可的眼神下越发的难耐起来,“大哥儿,你看,饭菜我也送到了,厨房里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慢着!”李可叫住他,在他身边绕起圈子来,“你真的不知道青芝去哪了。”“不知道!”黄芝的汗都出来了,好可怕啊,谁也没说大哥儿这么可怕啊!红芝,你要害死我了。李可慢慢地度着步子。也不说话。
“你真的不知道青芝哪去了?”李可再一次问。
黄芝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大哥儿,你别逼我,二太太下了禁令,我告诉你,会被赶出府的。”
“二太太?赶出府?”李可的眉眼冷了起来,很好,不知死活的惹上门,不给你点厉害,就当是我李可白重活一次。“你不说,你信不信我打死你。”李可慢条斯理的说。爷爷就陪你们玩一次狠的。
“奶嬷嬷和人私通,被太嬷嬷抓个正着,这回正在祠堂里受审呢!青芝去寻的时候,被二太太扣住了,说不能让你知道。”黄芝吓的哭着赶紧说。李可握拳,“祠堂在哪。”
黄芝把李可带到祠堂附近,就死活不肯再向前了,李可望着满室的灯光和人影,挥手让他下去了,李可整理了衣服,走上前。站在最外围的人被拍肩膀时还狠不耐烦,“别吵,我正看的起劲呢!”“看什么呢,这么好看。”“你不知道啊,大房里那风韵犹存的奶嬷嬷和人私通被人抓个正着。”“哦,真的吗?”被拍肩膀的人后知后觉的回头一看,吓——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大哥儿。”他这一跪,前面的人也纷纷回头,看见是李可,忙分开一条道来,纷纷弯腰行礼。李可走进堂内,老爷和太嬷嬷高坐在堂前,二房做在侧边,奶嬷嬷和一个低着头看不清容颜的男子跪在堂下,青芝跪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看见李可来了,坐着的三人都皱起眉,太嬷嬷对身边的侍郎说:“谁去告诉妙哥儿的。仔细他的皮。”李可一笑,“太嬷嬷,你要处理我的奶嬷嬷,难道我不能在场?”
“你一个未出阁的哥儿,来听这些事做什么?小心污了眼。”太嬷嬷说。李可镇定的做到二太太对面的位置,对太嬷嬷一笑,“无妨的,我也好知道天天跟我在一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奶嬷嬷是怎么和人私通的。”
堂下奶嬷嬷的脸色刷白,却倔强的没有哭。死死咬着嘴唇,背杆挺得直直的。李可扫过他,看向跪在最后面的青芝,“青芝,你跪在那干嘛?难道你也和人私通了。”青芝挺直腰杆说吗,“他们要处置奶嬷嬷,我想来跟你说一声,二嬷嬷就让人扣住我,不让走,让我一直跪在这。”李可对着太嬷嬷说,“青芝是我房里的人,奶嬷嬷也是我房里的人,我房里的人出了事,青芝想和我说一声,这没错吧?”太嬷嬷点头,“青芝,你起来吧!”青芝起身,走到李可的身后,虽然这人已经不是自己的那个主子了,虽然这个人平常大大咧咧的不像个哥儿,但青芝不想否定,在这个关键时候,李可的出现给自己带来多大的信心。
“太嬷嬷,这奶嬷嬷私通已经确定了吗?”李可问,“哼,”太嬷嬷哼一声,“我亲眼看到还能有假,更何况那个男人也招认了。采萍,你太让我失望了,我念你是忠仆,又素来品行端正,才放心的把妙哥儿给你带,结果,你却做出此等罔顾礼义廉耻的事来。我,我真是看错你了。”奶嬷嬷没有辩解,该说的他已经说了。
“太嬷嬷,我能问那个男人几句话吗?”李可说,迎着太嬷嬷的疑惑的眼光说,“我想知道奶嬷嬷是怎么的私会的,平常没有看见他出院子啊,难道他们是在我院里私会。”太嬷嬷望着老爷,老爷无所谓的摆摆手,本来一个奴仆的事不用惊动他的,但是这奴仆的身份不一样。哪里不一样。老爷不想再想,那个人是他心中隐秘的伤疤。以为不去想就不存在。
“你,抬起头来。”获得批准后,李可对跪着的男人说。男人畏畏缩缩的抬起头来,李可只看一眼就懒得再看,尖嘴猴腮,双目浑浊,满脸的小人像,奶嬷嬷会和这样的人私通?那奶嬷嬷也不至于这个年纪还没嫁人了。李可忍住心里的厌恶。
“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周远。”
“做什么的?”
“前面米铺的伙计。”
“和我奶嬷嬷是怎么认识的?”
“我俩是一个村的,从小一起长大。”
“既然有这个情分在,为什么你们不成亲,而非得幽会私通。”
男人假模假样的哭一下,“都是我没用,我赚不了钱,只能委屈采萍。”男人心中暗暗得意,这个问题我早就想好怎么答了。
李可顿一下,“你和奶嬷嬷私会多长时间了?”
“这样子才两三年。”
“你们在哪里幽会,多长时间幽会一次,在什么时辰,在一起又待了几个时辰?”
男子支支吾吾,二太太接话说,“这些个细枝末节问那么清楚干嘛?”
李可望了他一眼,“既然你说你和奶嬷嬷已经私通了两三年,那你手中应该有很多奶嬷嬷送得信物啊。”
第14章 第十三章
男子几乎是迫切的从怀里掏出一方丝巾来,“这就是他送给我的信物,鸳鸯戏水的绣帕,他想和我比翼双飞,白头偕老。”丝巾李可一看就知道是奶嬷嬷绣的,二太太看见男子拿起信物就说,“这还有什么好说的,人赃并获,周采萍,你虽不是我李府的家奴,但进了李府,就是李府的人,现在你做了此等败坏道德之事。要给你上枷锁游街一圈,然后去青山庵了次残生。”李可挑眉,“二嬷嬷,你还知道奶嬷嬷不是李府家奴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二嬷嬷忍住怒气,“这人脏俱在,妙哥儿这是想保住奶嬷嬷?”
李可不去看他,“保不保是我的事,你只要记住,这李府里能处理奶嬷嬷的人只有我一个。就行了。”李可让青芝去把男人手里的方巾拿过来。看了一会,“恩,不错,是我奶嬷嬷的绣品。”不等那男人的表情放松,李可又说,“花了不少钱吧!真是难为你了,演戏演的道具都是真的。要你这么干的人给你多少好处费啊。”男人拼命的解释这方巾不是买的,是送得。太嬷嬷则皱眉,“好端端的卖什么绣品。”李可笑,“那你要问管家了,你问问,二嬷嬷房里的大侍郎的月钱是多少,我整个房里的月钱是多少,你就知道为什么要卖绣品了。”
李可又看着跪着的那男人,却是对青芝说,“青芝,你去把账本拿来,奶嬷嬷喜欢记账,用了多少布,绣了什么东西,卖到哪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