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休息一会,不急着吃呢。”奶嬷嬷帮他把衣服整理一下,“以后啊,我们就不能像在自己院子里那样不分尊卑的胡闹了。”李可给了他一个无趣的眼神。拉着黄芝说起八卦,“你说那个吴小毛是哥儿还是爷们。虽然他额间没有印记,但他那身形,就跟哥儿差不多嘛!”黄芝笑着说,“可能营养不良吧!”
正说话间,青芝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大食盒,李可饿虎扑羊的扑过去,“青芝,你给我买臭豆腐了吗?”青芝点点头,李可高兴的三呼万岁,接过食盒放在圆桌上,一打开盒盖,恩————就是这个味。李可陶醉的想,他身后的黄芝和奶嬷嬷就不这么想了。纷纷起立后退,捂着鼻子说,什么东西啊!青芝因为已经闻过一次,抵抗力强了很多。李可见他们纷纷后退,举起筷子说,“正好,我一个人吃。”一块沾满酱汁的臭豆腐,恩,好吃。李可边吃边点头,青芝把食盒的第二层打开,“这下面也是上溪的一些特色小吃,丁子顺便买得,你也尝尝。”李可伸长脖子一看,“哇——鸭脖子。”李可忙塞了一个放嘴里,口齿含糊不清的说,“我觉得来上溪实在是太好了。”其他三人无语的笑了。
吃完臭豆腐鸭脖子的李可恢复了一点精神,奶嬷嬷把窗子都打开散气。李可问青芝,“你是在哪买的,你好快啊,只是一会你就回来了。”青芝冷静的说,“我没有出去,是丁子买得。”“我刚刚就想问你,丁子是谁啊!”李可说。青芝回答是表少爷的侍从。“你现在和表哥那边走的蛮近的啊!”李可不带感情色彩的描述着。奶嬷嬷倒是多看了青芝两眼。青芝很平静的没有表示。
枯坐了一下午后,天渐渐黑了。原本散去的侍郎又都走回来了,点起红烛,李可在奶嬷嬷的提醒下,坐得无比端庄。奶嬷嬷准备了很多小红包,站在屋里的侍郎嬷嬷都送到了。不多时,齐赞就回来,只是是被人夹着送回来的。李可茫然起立。帮忙着把他送到床上。
“弟郎,方才在大厅,大家高兴,起哄让表弟多喝了几杯。表弟身子弱,才两杯就被放倒了,若是误了你的洞房花烛,还请弟郎莫怪。”端木阳举起手说。李可只看了他一眼,面相倒是和齐赞不分上下,只是怎么看怎么别扭。李可没搭理他。端木阳也不好多说什么,放好齐赞后,就全都出去了。只是临出门端木回头望了一眼,站在床边的李可。
屋里的侍郎嬷嬷面面相看,这洞房还有几道程序没走呢,新郎醉倒了怎么办?奶嬷嬷也皱起眉,李可叫吴小毛打了热水来伺候齐赞洗洗睡下,然后倒了两杯酒,自己手里端一杯,握着齐赞的手端一杯,两手相交叉,李可这杯喝的一干二净,齐赞那杯就碰碰嘴巴皮。“好了,交杯酒也喝了。礼成了。你们都散去吧!”从李可倒酒就开始发愣的众人在这句话后又开始面面相看,这个小夫郎是怎么回事啊!“还不走。”李可挑眉。众人只好下去,李可让奶嬷嬷也下去好好休息一下。奶嬷嬷担忧的看着李可,青芝也过来劝we_i。奶嬷嬷才同意回去休息。青芝对李可说,“这门口随时都有人,你有什么事就出声。”李可点头。房间里清净了。
李可爬到床尾出,蹲着细看齐赞。你得原谅李可,要知道他一直被灌输着哥儿和夫郎的不同,但在李可看来都一样,不都是长得男人样。现在好不容易可以近距离观察一个爷们。李可自然不会错过。
嗯——额间没有印记,李可用手momo齐赞的嘴周,啊——虽然没有胡子,但是细mo还是可以感觉到胡茬。李可momo自己的,很光滑,什么都没有。李可叹气,这男人不长胡子,怎么感觉这么微妙呢。像某个特殊服务职业一样。李可又往下看,喉结,大家都有。x_io_ng脯,大家都是平的。小弟di,李可干咳一声,随便mo人家小弟di会被雷劈的。李可感觉从外观上没有什么不同。
又研究起手脚来。骨架相似,但自己的怎么就有那么多肉呢。“我也没哪里胖啊!”李可无意识的拿着齐赞的手跟自己的手挨在一起比较。
被当做死人的齐赞很无奈。齐赞早就苦不堪言了,本来在大厅,就是假醉好脱身。谁知这才进门的夫郎这么开放大胆,自己醉了他就上下其手。被xi_ng骚扰的齐赞想,如果自己装睡不醒来,不会就这样被霸王硬上弓吧!齐赞觉得这样的艳福还是受不起,所以他恩——的一声装作快要醒来。恩了半天,才完全把眼睛睁开,一睁开,喝——李可的大圆眼睛真在他上方瞅着他,“你——”齐赞寻mo什么话好开口说。这么尴尬的姿势。
“以后我就是你相公!我会对你好的。”李可很认真地说。
齐赞石化中…他没听错吧!自己刚进门的这小夫郎说的啥。
“以后你就当我媳妇吧!我会对你好的。”李可认真地说,见齐赞还是那副惊恐过度的模样,好心的说,“你放心,对外还是我是你媳妇,关上门了才你是我媳妇。真的,你看你那么弱,躺在下面不费力气。”
齐赞,齐赞彻底黑脸了,那个力气还是有的。可他一开口,说的却是,“我生不出孩子。”话出口,齐赞就恨不得打自己一个耳光,这是什么话?难道自己想当媳妇?
李可笑了,非常大度的挥手,“没事,男人生不出孩子才是正常的。”
第25章 第二十四章
齐赞看着李可良久,最后说,“你不累吗?要不今天先休息。”李可歪着头想半天,“也对,泡妞是要时间和耐心的。那我们先睡吧!”李可一个翻身,在他旁边躺下扯着被子准备睡觉。
齐赞诧异的半支起身子看向他,虽然说新婚夫夫睡一张床很正常,但像李可这样大大咧咧的还真是不多见。新夫郎多少应该有点羞涩吧!李可奇怪的看着齐赞,“你怎么不睡啊!”齐赞扯起嘴角笑,“我想我还不太习惯和人睡一张床吧。”李可嘲笑他,“你个大男人扭扭捏捏的,快睡吧!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说完翻个身就闭眼睡觉,好累啊——这两天都没有睡好觉。
齐赞看着他的后脑勺苦闷,应该是我会对你怎么样吧。齐赞也躺平在床上。李可他派人去查过,只知道是个不得宠的嫡哥儿,今日迎娶,就觉得穿着打扮也不像个不得宠的。原先以为只是个有好奇心的哥儿,说上几句才发现怎么这么不对劲。先不说什么泡妞什么稀奇哭怪的词语,一个哥儿为什么会说出要做人相公的话!齐赞抬头看着床顶。难道自己的病弱之名盛传,以至于哥儿都以为可以骑在自己头上。齐赞笑。也许自己碰上了一个宝了啊。
清晨,齐赞是一贯的早醒,只是装病使然,总要在床上躺上一会才起来。只是今天醒来却有点不一样。清楚感觉到有另外一个呼吸在枕边是很奇妙的体验。齐赞转头看李可,白净的脸盘,小扇子样的睫毛在清晨的阳光里投下一个剪影,鼻翼有规律的小小的翕动着。看得出来睡的很香,嘴边还有疑似口水的透明痕迹。齐赞失笑,这嫁过来第一天就睡的这么香的哥儿真的不多见。齐赞打赌,这个人绝对不知道婚后第一天是要给家中长辈斟茶的。
门口有人轻叩房门,“姑爷,醒了吗?”齐赞应了一声。奶嬷嬷和青芝端着水盆进来,齐赞坐起身,他的院里没有常驻的侍郎,只有一个书童帮着伺候起居。平常生病了,老祖就会让一个侍郎过来伺候。他的所有的药物和饮食都是从老祖院里的小厨房准备,再端出来的。吴小毛也连忙进来伺候齐赞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