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啄。
天还朦朦亮的时候,吴小毛就回来了,整个院子又闹腾起来,可怜被颠了一夜的大夫,气还没喘匀,就被几个人同时拉进房去看李可的情况。
大夫给李可诊脉,“这位夫郎,并无大碍,只是简单的风寒入体罢了。”奶嬷嬷把昨天大夫开的药给这位大夫看,大夫拿起闻了闻,“这药也算是对症下药。”齐赞皱眉,“那他吃了药,一点起色都没有。”
大夫momo自己的山羊胡子,“照我看,这位夫郎应该是体质特殊。他之前有过这样的情况吗?”奶嬷嬷急的站都站不稳了,在青芝的搀扶下勉强站住,说:“是的,可可从小就容易生病,病了还好的特别慢。可是,去年,他大病一场后,身体就好多了,再没有生病了。”大夫闻言,不住点头,“恩,应该是这样了。他大病一场之后身体就好多了。但是其实他生病不易好的体质并没有转变过来。所以他这次病倒,才会这么严重。”
大夫见齐赞凝重的脸色,这个小鬼,从他受人之托来齐府见他第一面起,虽然身处险境,有重病缠身,但他始终一副欠扁的小大人样。现在见他这样的失措也是一种趣味啊。大夫决定不为难他们了。大夫说:“没事,我给他扎几针,再泡点药浴,吃点药,好好调理一番。这次可能还是会好的慢一点,但是以后就不会一个小小的风寒就要人命了。”
所有的人都松了口气,但是李可的苦难却正式开始。大夫施第一遍针的时候,李可就清醒了,只是身上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高烧也退了。泡了一次药浴后,大夫再要给李可施针就难度颇大了。李可看着那亮晃晃的针尖,就扯着齐赞的衣袖,可怜巴巴的说,“不要,我不要扎针,我晕针啊。”齐赞软声细语的劝他。李可不知道是病了心理脆弱了,还是真的害怕,反正是扯着齐赞,各种撒娇,耍赖,不要扎针。
齐赞被萌的心肝乱颤,恨不得就地压倒法办,但齐赞还是死死记挂着李可的身体,一次痛苦好过次次痛苦。齐赞先是再三保证,绝对不疼,接着就是再三威胁,你现在扎只要扎一次,你如果以后扎就得扎三次了。而且是每年扎三次。结果李可可怜兮兮的挂着几滴眼泪,用布蒙住眼,把头靠在齐赞的怀里。挨扎…
扎针的过程其实也没想象中那么痛苦,只是扎完针后李可嚷嚷着皮疼。奶嬷嬷心疼的用热毛巾给他敷在针眼上。大夫收了针说,“好了,没什么事了,好好卧床休息,这段时间可别在招了风了。药呢,每天要按时按次吃完。饮食方面清淡点。其他的就没什么讲究的了。唉,先找个床给我睡一下,我这把老骨头要是病了,可没有人这么心疼哄着我。”大夫意有所指的开齐赞的玩笑。
奶嬷嬷忙叫黄芝去引大夫去客房休息,千恩万谢的道谢。大夫摇摇手,齐赞往床上一歪,“我也要睡会,一天一夜都没睡了,困死我了。”奶嬷嬷见这里暂时也没什么需要,就带着青芝小毛都出去了,让他们两好好休息。
齐赞除了衣服,钻进被窝,用不使李可疼得抱法,把他揽进自己的怀里。李可眼角还有晶莹的水迹没有看。齐赞搂着他笑,“疼吧!”李可点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生病!”齐赞一只手抚mo他的头。李可瘪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怎么管得到。”齐赞用自己的鼻子去碰他的鼻子,“你啊,不要乱脱衣服,不吹风就不会得病了。”
两个人眼睛对眼睛,鼻子对鼻子的,半响,齐赞说,“亲亲。”李可点头。两人温柔的接吻,甜蜜的交换着彼此的气息。耳鬓厮磨,交颈而卧,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接下来几天,李可都躺在床上,能吃能说,就是起不来,站起来走了没两步就发软只能找地坐下。齐赞说他,“你都病了,就老实一点,还往外蹦跶什么?你还想扎针啊!”李可扁嘴,“可是,桃林现在有些活不做的话,就来不及了。”
齐赞笑,“就你这小身子骨,还指望自己去弄桃林的活啊。”李可瞪他,“当然是要请人弄啊!可是村子里的人到时候就要春耕了,请也请不到。”齐赞笑他,“不就是一个指挥人的事吗!你把要做的事说给青芝,让他去帮你弄了吧!他做事可比你像回事。”
李可想,也是啊,但他没有先找青芝,而是,找了纸笔来涂涂写写,只是毛笔,李可实在是拿不惯,就要吴小毛去厨房里捡些炭条来。奶嬷嬷问清楚要炭条做什么,吴小毛说是主子要拿来写字。奶嬷嬷略一思索,就把炭条削了一下,再用布条缠住炭条的后面。这样就又好写又不会弄脏手了。
李可拿着炭条赞叹不已,这不就是现代铅笔的雏形啊!奶嬷嬷太有智慧了。
第43章 第四十二章
李可拿着炭条在纸上写了小半天,才喊青芝过来,“青芝,你帮我个忙,就是去请一些村民,按照我这张纸上写的去做。事情很简单,只是因为桃林有点大,所以工作量会比较的大。”青芝接过纸,字倒是写的很清楚,但就是跟平常的字有点不一样,青芝想,难道毛笔和炭条的差距这么大,一样的字比划少了这么多。
李可看青芝皱起眉,才想起,啊,自己写的简笔中文字啊!“青芝,看的懂吧?应该。”李可不自信的问。青芝把纸收入自己的怀里,“猜的明白。不过,你再跟我说一遍也可以。”李可眨眨眼,说,“其实很简单,第一步,就是把桃林按横6竖5分成一块一块的,这样便于管理,然后在在行间挖直沟,一般的话沟要深60到80厘米,就是?”李可在脑海里换算着,“恩,就是最少要2尺,要不2尺半也行。宽嘛,就随便啦。然后在坑里倒一点粪肥,没有的话,就用马厩里清出来的东西。注意了,最重要的事情来的,那就是在回填土时一定要把表土填在果树根系分布最多的层次。尽可能的要保留那些长得粗长的根,一些被锄头挖烂的根,损伤的地方就把他削平,这样他们就好的快一些。这样的深耕反正以后以后每年都要扩大进行。对了,你还要划分一块地方,按间距挖好一些洞,到时候用来栽周子桓弄过来的果苗。”李可转向齐赞,“周子桓他怎么说的啊!这都好几天了,有回信吗?”
齐赞说:“他回信了,在帮你找,然后他人会跟果苗一起来一趟。算日子,这两天也应该到了。”李可疑惑,“我要的是果苗嘛!他人来做什么。”李可回头对青芝说,“恩,先这样,其他的等果苗来了再说。哦,对了,那些树龄还比较小的桃树,可以在树行间种些花生,地瓜什么的。”青芝应声就要出去。
齐赞叫住他,对他细细的交代,“可可要养病,就不要在院子里包饭。你在村子里找一家,让他帮忙着煮饭。伙食弄好一点。给村民的工钱要开高一点。不要让别人说我们的不是。”青芝点头,出去了。
“说到钱,我想起来了,我们这谁管钱啊!”李可问齐赞,齐赞看他,“怎么了!”李可说,“就是想知道谁管钱嘛!你吗?你为什么不给我零花钱。”齐赞笑,“你嫁进来后2个月,我们的钱就都是奶嬷嬷在管了。”李可看着他,“我是不管这些开支的,吴小毛也是大咧咧的,以前我院里有一个侍郎,钱是他在管。只不过我病了一次后,老祖就把他赶出齐府了。后来,就你来了。也没什么用的着钱的地方,反正吃的穿的一应早就准备好了。”
“你很惦记着那个侍郎啊!长得很漂亮吗?”李可说。语气里有自己都没注意的酸溜溜。齐赞走到他身边,揽着他的腰,在他脸上轻啄一下,“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