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骂我,威胁我,还侮辱我的人格,我要是有你想的那么黑心眼,我能混到现在这个地步,要是当时接受了那个人的收场,我不知道在哪里抱着美女喝着小酒呢……靠!老子可是因为了做了善事被撞死的呢,白无常那神兽也是查了生死薄才把空间送给我的,我可是大好银呢……靠,有什么好怕的,不过是劳什子坟墓,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他丫的……”苏小悦气鼓鼓扒拉在井口,一边往下放绳子,一边气愤的骂道。
胡愿有些晕的Mo着头顶肿起的红包包,这个人类用拳头打了他,还骂他臭狐狸,臭狐狸臭狐狸,胡愿觉得自己应该生气,他应该把这个人类小屁孩吊在空中,挠他、抓他……杀了他也不为过……从来都没有人骂过他,更别说打他了……
“胡愿,你快看那是什么……”苏小悦指着井底叫道。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压力太大了。让大家等着也不好意思,会尽量挤时间更新的。
前几天去柯南哪里耍了,没办法,打电话叫我去,不敢不去啊……对不起,我错了T_T嘤嘤嘤
上学
“胡愿,你快看那是什么……”放在旁边的胶桶并没有用上,木桶沉下去后,奶白色的泉水就往木桶中汇聚,木桶仿佛成了一个管道,泉水往木桶里流去,随着时间的流逝,木桶里的泉水一寸寸的增加,井中的泉水就像流尽了一样,渐渐露出黑色的井底,在木桶九分满后,井里再没有一丝奶白色的泉水,仿佛被雨洗过的铁片,颜色黑的诡异的井底围绕着一个装了奶白色液体的木桶,苏小悦拿着绳子左右移了移,木桶轻松的左右摆动,阻力可以忽略不记,看着像固体,可是却不是液体,也不是半固半液体,因为木桶的边沿低于黑色物体之下,却没有一丝黑色的物体流进去,苏小悦再往下放了一些绳子,木桶往下又沉了沉,黑色的物体依旧静静的躺在木桶旁边,拉了拉绳子,木桶往上浮——确实像是水一样的感觉,轻松的往上拉。
“也没什么不一样嘛。”胡愿伸长了脖子,耳朵一抖,井口上的一只石榴往井中掉去,红色的大个石榴在落入井口的时候,像挣扎似的抖了抖,胡愿耳朵再一抖,石榴往下快速的坠去,红色的表皮在触碰到黑色物体的一瞬间,黑色物体象水一样荡起一个涟漪,圆形的涟漪往后扩散开去,在碰触到井边的时候,黑色物体恢复了平静,这时,石榴也被吞噬殆尽。
“感觉有点恶心。”苏小悦皱了皱眉毛,纯黑色的比夜更黑,连一点别的都不存在的感觉。“泉水就在这上面,真是……”
“三界轮回外的完全相反的属Xi_ng,一个代表生,一个代表死,自然法则无处不在。”胡愿一甩尾巴,四肢站立有井边,“可以把桶拿出来了,看来比二斤多点的样子……”
“那个……胡愿,够用吗?”控制着绳子,木桶一歪,泉水流了出来,慢慢覆盖在黑色物体的表面,他们中间似有一条界限,让两种不能相融,苏小悦收起木桶,看着白团子。
“不够……”
“那怎么办……”苏小悦觉得自己从发现空间后,心脏就像坐云霄飞车一样,一会上一会下,人生也像悲喜剧——永远都是悲喜交加的剧情。
“神泉也是天地灵力所化,我们也算是天时地利人合,你努力种田,空间的灵力会越来越多,而且空间所产的东西,是可以化作灵气的,其实他们本是灵力所养,虽然每颗不多,不过积少成多,也是很可观的……”
“我种地去了……”苏小悦转身跑进竹屋,左手里的水桶里放着装着种子的篮子,右边拖着一把小锄头。
嗨哟嗨哟……松土、勾渠、撒种子、取河水浇灌……幸好空间不分季节,也没有什么种植技术,种子洒上,浇点河水盖点土就能活。干活啊干活嗨哟嗨哟……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苏小悦干得满头大汗,胡愿躺在竹屋二楼的露天阳台椅子上,眯着眼睛,悠闲的晒着太阳,它的周围散发出淡淡的金光,温暖如阳
光,蜷缩着身子,它想:这次就饶了那个笨蛋吧,狐仙大人懒得给愚蠢的人类计较……下一次,再骂它臭狐狸,就在他脸上抓一个王八的图画……
苏小悦醒来的时候,蓝天阳光、轻风绿树,真舒服……“妈吖,我今天要上学……天啊,到底什么时间了……”他只记得好像是种地累得睡着了,然后……没然后了……
“没晚。刚刚好。”胡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过来了,他照旧跳到苏小悦的头顶上,“我们出去吧。”
“哦哦。好。”两只一闪,回到了大床上,九月的太阳公公起的还是很早,晨曦透过窗户钻了进来,阳光经过处可以看网空气中飞舞着细小的尘埃。
“悦悦起床了吗,要吃早饭了哦。”人未到,姜晨的声音已经传了进来。
“起来了。”一定要爸爸给我做一个锁,连门都不敲的没礼貌的小混蛋。
“书包装好了吗?”姜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衣衫不整露出白皙小X_io_ng膛的苏小悦坐在床上,头上一个白团子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姜晨把白团子从苏小悦脑袋上提下来,戳了戳,这小家伙是怎么爬上去的啊!
“小悦你给小狗取好名字了吗?”姜晨从柜子里选了一件黄色小体恤,外加深蓝小牛仔裤,想帮苏小悦换上。
“他有名字,叫胡……咳咳,叫小愿……你不要脱我衣服啦,我自己穿,你背过身去……我又不是三岁……”苏小悦抓过衣服,指了指大柜子下的鞋盒子,“姜晨,你把我鞋子拿过来。”
“好。”姜晨左手把蓝色的有着黑猫警长图像的书包甩在背上,把鞋盒子里的蓝色动动鞋拿了出来。转身半跪在床边帮苏小悦穿上——苏小悦先穿的裤子,现正在穿体恤,他没管姜晨,也不觉得姜晨这样子有什么不对,反正这四年来,他都是这么过的,把小脚塞进鞋子里,系好鞋带,再换另一只。
鞋穿好后,苏小悦走到镜子边差点吓了一跳,他支着脸蛋左右看了看,昨天不是被胡愿抓了几爪子红印,怎么什么也没有了,白白嫩嫩的好似昨天的痛楚是在做梦,苏小悦瞄了一眼在拌毛的胡愿,胡愿翻了个白眼。
‘你以为神泉水是白喝的啊。’——苏小悦瞪大了眼睛,胡愿的声音竟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不要一惊一乍的,乡巴佬。上次喝的泉水我已经消化了不少了,能勉强和你直接在脑海里交流。’
你才是乡巴佬,狐狸精都是乡巴佬。苏小悦拿起梳子扒拉着短发。
‘你找打是吧……’胡愿面露凶光,‘虽然伤痕会很快消失,但是那痛劲儿可不会减少一分,反而更清楚哦……’
‘啊,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难道你能知道我想什么……’这样,那不是什么事都暴露在胡愿的面前了,比如说以后看岛国动作柔情爱情片的时候……
‘笨蛋,是你的表情告诉了我。’胡愿踩着步伐往外走,‘就算喝了三界第一宝的神泉水,人类也只是人类……哎,我知道你羡慕我嫉妒我,谁叫我聪明又美丽呢,木办法啊,这么优秀我也很困扰啊,天生丽质难自弃啊……’
这只臭美的母狐狸精。苏小悦咬的下巴都痛了。早知道胡愿在他面前哭的时候,就不哄他了……怪不得在狐族没人喜欢他呢,这什么臭屁的个Xi_ng……
“小悦,这里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