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与黑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的同时,也让人产生了遐思,期待着黑白的绞缠、磨蹭、与深入。姜澈的左手陷入了蓬松的枕头中,他慢慢弯下腰,头往熟睡中的羔羊厚实的双唇处移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终于冰冷的薄唇与温热的厚唇碰在了一起,姜澈只觉得脑中闪过一道闪电,身体被苏佑传染似的变热了,他张开唇要含住苏佑的唇……
“爸爸,你已经睡了吗?”苏小悦‘碰’的一声推开门,“我的钢笔坏了,明天你从城里……额!!!姜叔,你在地上干什么?”
“我的眼镜找不到了?”散开的长发遮住了姜澈发青的表情,他装作在地上Mo索的样子。内心抓狂不已,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他竟然慌乱的从床上摔了下来,他的膝盖一定肿了!可恶!!!!!
“眼镜、眼镜在这里。”苏小悦左右看了一下,在靠墙的小书桌上发现了闪着光的蓝筐眼镜,他递给姜澈,“哪!”桌子上和地上,这距离也太远了点,难不成他和姜晨走了后,姜澈也喝酒了……
姜澈戴上眼镜,有洁癖的他连身上的灰尘都没拍,急急忙忙的就走了,“我回去了,你好生照顾你爸爸。”
我爸爸?苏小悦疑惑的看着床中央的苏爸爸,他的视线停在敞开的蓝色衬衫上,哦靠,那可是苏爸爸唯一一件的高档纯棉衬衫,这样穿着睡皱了,明天去市里送鱼穿什么!
“爸爸,不可以这样穿着睡啦!”摇了摇,苏爸爸依旧没有醒。苏小悦只得手脚并用十八般功夫全用上,最后累得一头汗才把苏爸爸的衬衫给脱下来挂在衣架上。他盯着苏爸爸的西裤,算了吧,衣柜里还有一条呢。
手里拿着苏爸爸睡觉时候穿的白色汗衫,苏小悦又犹豫了,这样要怎么穿上去!抹了一把汗,苏小悦把汗衫仍在了椅子上,薄毯往苏爸爸身上一拉,转身睡去了。反正他爸身体倍棒,才不会感冒呢……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晚上专门复习了一下某动画,结果依旧写的很艰难。预告的肉早了,姜澈这么多年按兵不动,一下就KO感觉不到位,先开胃菜,下章是张姨给苏佑介绍对象,然后姜澈发现苏佑和其约会,然后暴怒之下……把苏佑捆床上了……不论肉什么的,会有那其他的,你们猜不到的……
发展果园
第二天早上,苏小悦手拿筷子端坐在板凳上,昨天满桌的饭菜被消灭了大半——主力是苏爸爸,不过量大还是剩下不少,苏小悦期待满满,有史以来有鸡有鱼有肉丰盛早饭,他甚至听到了肚子发出‘吐咕’的叫声。
如料,鸡鱼肉剩菜热了三大盘,苏小悦举着筷子,向鸡翅膀进攻。
“给你!”姜澈冰着一张脸,一碟泡菜豆角配着一个泡蒜砸在苏小悦的面前,碟子在桌上跳动中,姜澈炎淡却有力的声音自上而下,“小孩子家家早上不要吃油腻的东西。”
“嗯。吃清淡的好。”苏佑也担心儿子闹肚子,把三大盘肉菜往自己的方向移了移:“今早的白粥真香。”陶醉的喝了几口。
白粥配泡菜,为什么?苏小悦哭丧着脸看着姜晨。
“早上清淡点对身体好。”姜晨把泡蒜放进苏小悦的碗里,这次是真撞枪口上了,忍忍吧。
“乖,晚上给你带新衣服回来。”苏佑Mo了Mo苏小悦的头安We_i道:“晚上姜叔叔再给你好吃的。”
“嗯——”苏小悦刚欢快的点头,姜澈就冷哼了一声,苏小悦小心的瞄着他,毒蛇更年期到了吗?一早上顶着张大便脸……
“苏佑你还在吧!”张叔的声音随着话音落地,人也伴着晨曦走了进来。
“悦悦!”张小斌跟在他的旁边,背着小书包,脸上有大大的笑容。
“张叔,我还在呢。”苏佑扯了纸巾擦了擦嘴角,站出来把张叔迎到旁边靠墙的椅子上,他看张叔脸上有几点的汗珠说:“张叔你别跑那么急,早上路上(小草)有露水。”
“没事没事。这两年我是越活越年轻了。”张叔
指着自己的头发笑呵呵的说:“你看我这头发还亮黑亮黑的,你说都到这个年纪了,谁有这么黑的头发,你张姨也说自己脸上的皱纹少了两条呢!”
黑亮黑亮到是夸张了一些,不过确实比同年龄的人白发要少得多。张叔这两年身体确实好了很多,原来拖着身子的旧疾没有了,身子越渐硬朗,饭量长了,担苞米割谷子一点也不含糊,张姨也是人变得很有精神,话说除了张家,就是他们苏家人的身体也变好了,儿子小悦和他一直是个健康宝宝都没咳嗽一声,姜晨也同他们差不多,姜澈以前春秋的时候总要感冒两回,现在却是好久好久没有看见他皱着眉头躺在床上无力又烦躁的样子了……
“叔,大清早的您过来,是不是果园的事……”苏佑一边从桌上倒了杯现榨的豆浆给张叔,一边说。他没有管张小斌,因为他早已经自动自发的爬上了苏家的饭桌,挥着筷子抡着肉片往嘴里塞呢,儿子劝他吃清淡点的声音还传了过来。
“没关系,啥时候大鱼大肉我都没问题,就算晚上吃饱了就睡,我也不会长胖了,因为我跟小悦不同,早上我都起来跟着姜晨哥哥跑步。”张小斌仗着个子比苏小悦大,把他挤兑到板凳的边边,咂着嘴吃得倍香,一边吃一边拍姜澈的马屁,“姜叔,你的手艺比奶奶还好……”
我就算吃饱就睡,不早起跑步也不会胖。苏小悦呲牙咧嘴,因着要偷听张爷爷和苏爸爸的话,所以决定暂时放张小斌一马,他端着碗喝着白粥,眼睛耳朵都恨不得飞到苏爸爸旁边去。
前些时候苏爸爸提出要把家里的地拿来做果园,把他吓了一跳。原来苏爸爸这两年来在县城市里跑,经常出入一些高级的酒店,他和酒店里的采买、厨师和一些管理人员混的很熟,谁叫某些不能得罪的贵客,吃鱼都指名要苏家的鱼呢。
要说苏家的鱼怎么从大众的菜市场,进入大酒店的厨房里,这还真是一个意外。
当时苏佑还是在县城最大的菜市场里散卖着鱼,因着鱼新鲜做出来的又比别家的美味,很快在菜市场里打出了名号,经常可以看到人们在菜市场里排除买苏家的鱼,其中苏家的鱼有一位忠实的拥护着,她也是县城一家老牌子酒店的副经理,那一天,酒店送来的鱼出了问题,副经理就想到了苏家的鱼,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就推荐给了经理,那经理当时也是急的冒汗,他们的酒店在县城扎根多年,曾经辉煌过,可现在也渐渐没落了,这天就是新旧老板交接的时候,新老板叫厨师弄一桌子菜——经理知道这顿饭不仅仅关系到厨师的命运,也关系到自己的饭碗,所以特别嘱咐了今天送来的鱼一定要好,送来的时候到是活蹦乱跳的,可是到厨师杀鱼的时候却翻起了白眼,厨师是死活不动手了——如果这死鱼做出来的菜不合新老板的味口,他可就要走人了。
酒店里的几个大厨都不动手,经理一边找人去买鱼,一边恨恨地埋怨旧老板的亲戚采办不是东西,这十来年的老酒店就是被这些蛀虫给败坏的,领工资、拿回扣、黑了心肝尽找些劣质的食材……副经理一提苏家的鱼,经理也想起来了,自己老婆曾经在他耳边叨叨的菜市场里有一家姓苏的鱼非常好,他儿子很爱喝,还说经常买不到要排队什么的。于是,经理阵守酒店,副经理去买鱼,当天新旧老板交接顺利,那盘清蒸的原汁原味的鱼被新老板吃得干干净净,厨师连同其他员工都留了下来,除了旧老板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