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采办等人。
新老板上阵三把火,第一把火烧的就苏家的鱼做的全鱼宴,因着这一把火让这老牌没落的酒店重新又站了起来,苏家的鱼也一炮而红进入了酒店、会所等高档场所,数家酒店把苏家出产的鱼给瓜分了,没分上的还四处托关系想让苏佑均几尾出来。
这些零零总总的苏佑也因此结识了不少人,最近苏佑听某酒店的管理员说,某官员在饭桌上说国家要拨款什么要搞生态旅游什么的,当时苏佑也没放在心上,可是没多久报纸和电视都开始出现国家鼓励生产的新闻,养鱼养黄鳝种花什么的其中还有一项种果树,国家派技术指导还补贴果苗钱,苏佑就上心了。鱼塘确实让他们家生活条件上了一个坎,但是鱼塘只有那么大,他也没有□术到别村包鱼塘,现在物价是一天天变,昨天猪肉才五块钱一斤,今天就要五块三了,儿子上初中的钱、上高中的钱、上大学的钱、娶媳妇的钱……一坐一坐的山让苏佑不能安于现状。
苏佑又到处跑了几趟,在市政府相关部门整整一天才出来,人家给分析了,就他们那个村的环境,没大山没大河,但是小也有小的好处,最近养鱼的人也多了起来,没池塘那就挖呗,田挖深了不就是池塘了吧,这也算有水了吧,适合城里人放假钓鱼,不高的山适合散步爬山,不过人家也总不能只是为了钓鱼爬山就往你哪里跑吧,如果周围加上一片的果树呢,春看花秋摘果,二月春风桃花就开了,然后梨花杏花……花还没看完秋还没到,五月樱桃就熟了,接着杏桃李枣梨桔核桃龙眼葡萄……从春到秋都有得玩,要玩总要吃饭吧,吃点农家饭,想摘果子十元一个人,如果想打猪草喂猪烧火——这个不要钱,这一方面你赚了钱,另一方面那果子呢,你种了树国家给你技术指导还给你找销路,现在交通道路也通畅,‘我要是有地,我也跑回去种果树了!’工作人员推开了苏佑带来了两条肥鱼,感慨地说。
苏佑是明了国家拨了钱下来,下定决心要为农民创收了。苏佑不知道别人心动没,他是行动了。合计了一下自己的田地,田里种着水稻不动,地三块虽然不远但中间隔着别家的地有点难办,不过这隔着的地却是张家的,苏佑把自己知道的、分析出来的、通通给张叔张姨说了,如果张家要一起干那当然好,如果不干他把地换着种,苏佑也不是没想过要承包周围的地,只是他精力有限还要管着鱼塘,而且这也不是当时包鱼塘千把块钱扔下去的事,果苗国家要补贴但也不是不要钱,加上肥料人工什么的,鱼塘如果做的不好还可以停下来减少损失,可是种果树那可是换成钱的上百上千的好苗子往地里栽呢,那树都下了,肥料总不能少吧……这两年存下的钱啊,才刚捂热呼呢。
张叔张姨身体大大硬朗着,儿子媳妇却是心疼他俩不让他们再种地了,张叔觉得自己腿脚利索着,不但瞒着儿子媳妇在田地种了水稻,连因为腿脚不好的时候荒废了几年的土地都准备种上粮食,他听苏佑这么一说,心里也热热的,给张诚去了电话,张诚话里也觉得可以干,但舍不得爹妈累着不想让他们干,张叔还没老得掉牙听儿子话的时候,在电话里骂了张诚一顿,最后拍板和苏佑一起干。这不一早就来找苏佑了。
两家的地都差不多,集中在苏家右边的山脚下,连成一片,旁边挨着马路又方便。地差不多,人工方面苏佑一个人还不敢说能顶过张叔张姨两人,而且他还有鱼塘呢。亲兄弟该明算帐的时候就要明算帐,张叔抚着胡子说:“所有收入支出做帐本两家对半。”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女炮灰
搞对象?手拉着手?
苏佑不敢在张叔虎口拔牙,弱弱的应了。当即两人一起去了市里,苏佑先把鱼送去了酒店,然后和张叔一起去了市政府把技术人员给请回来了,王姓技术人员正捏着土,跟苏佑和张叔建议种什么好,该怎么整理地肥土之类的,张姨风风火火的把苏佑给拉走了。
“老头子,你先招待王技术员去家吃饭。苏佑这有点事,酒在柜子里。”张姨不让人反抗的苏佑给拉走了,一边走
一边整理苏佑的衣服。
“这衣服好,精神。”苏佑今天穿的是天蓝色的条纹衬衫,没系领带扣子散开了两口,□是黑色西裤衬得他结实的长腿,一双黑皮鞋,张姨举手拍了拍苏佑端正的脸,“看我们佑子,多帅气。”
“张姨,我们这是去哪啊?”看张姨拦了公交车,拉着他坐上去,苏佑说:“王技术员还在家呢……”
“王技术员有你张叔呢,别看你张叔没读几年书,写不得几个字,但这记忆腻好……反正你甭担心家里了,我给你说啊……”张姨神神秘秘的看了看周围,见没有注意他们,小声的说:“有姓胡的一家来找我说亲……”说着笑眯眯的停住,只看着苏佑。
“说亲?说什么亲?”苏佑丈二的和尚Mo不着头脑。
“笨蛋,当然是给你说亲。”张姨敲了他一记。
“张姨怎么又有……我不都说……”苏佑无奈的叹气。
“这次不一样。”张姨往苏佑靠了靠,轻声说:“这回的不是什么寡妇,人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张姨!”苏佑老脸暴红。
“这有什么害臊,苏哥哥苏姐姐不在了,我就是你娘。”张姨拍着大腿就开始夸起来,“我跟你说呢,这姑娘可跟别的姑娘不一样,是见过世面的,在上海打了几年的工,一直忙着赚钱把自己给耽搁了,佑子你28了,她26,我看着还相配。说亲的是那姑娘的姑姑,我都打听了,叫胡燕儿,是你嫂子于芳村的,模样我都看过,长得挺好跟花似的,估计以前是眼光高,把自己给耽搁了……听说这回来就是要结婚的,还一直挑挑拣拣的,虽然有点势利,可是谁又不是这样,总不能随随便便就把自己嫁了吧,精明能干总比不靠谱的强,只要把你们小家经营好都没问题,再说女人再强能强过自己的男人,你妈当年还不是顶精明能干的,遇见你爸还是服服帖帖的,你放心老苏家从来没有出过怕老婆的,就凭我们佑子长得这么好,又能挣钱的,她还不上赶着的巴接你……”
“那个姨啊……”
“怎么你怕她对小悦不好,傻孩子!小悦可是咱们镇里的小神童,得的奖状都可以贴一面墙,谁家教育孩子不是向他看齐,小悦这么好,她不但要高看他一眼,搞不好以后她自己的孩子还要和他互相扶持。我就知道你怕人家对小悦不好,所以第一个条件就是必须得对娃好,对娃不好不管你是谁不能进苏家门,就算进了也得走……”
“不是不是那个姨啊,我觉得……”
“都这样了,你难道还觉得不行?”难得这么合适的人呢?张姨遗憾的说:“你到底哪点觉得不好,是她年纪大了,还是其他……”
“……”苏佑愣住了。其他……对儿子不好——划掉!品Xi_ng不好——真这样,张姨也不会介绍给他,又划掉!长得好,年纪相当,愿意对他儿子好……
“佑子,每次我看见姜老师给你做饭,姨我就心酸。家里没个女人的,这日子……要是你爹娘在,别说婆娘,就是儿子都可以打酱油了。”张姨抹了抹眼泪,“不管怎么样,你先和胡燕儿见见吧,费不了多少时间!”
姜澈?苏佑突然想起今天脸色很不好的姜澈,或许他做饭也做烦了吧,他听说现在城里光是做饭的保姆都要好几百一月,而且还都不好请,姜澈都给他做饭做多少年了,久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