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姨给弄,她今天一天在家呢……”
苏佑被赶回了家,他不知所措从山坡上望着姜家的红砖黑瓦,想起姜澈就想起昨天一天的翻云覆雨,想起了姜澈的头发,想起了姜澈眼角的痣,想起高Ch_ao后的脸……然后,脑子里一团浆糊,咬了咬牙,没去姜家,只把锄头放自家里,又揣了五千块钱往文村长家去了。
二年前鱼塘300块钱一年,现在恐怕要涨点,不过他身上的钱应该能包鱼塘十年了。苏佑急急忙忙到文家的时候才上午九点多,农忙还没到,除了要上学的孩子,大人们都在家修整农具,等到水稻成熟的时候,再弄这些就晚了。
苏佑拎着两条鲫鱼到的时候,文村长正坐在屋檐下摆弄着镰刀,文兴娘嘴里没有停息一边说着话,一边打扫打谷机,陈秀拉着扫把打扫着水泥院子的落叶。
“文叔文姨。”苏佑看着文兴娘心理有点发蹙,最终还是踏了进去。
“苏佑,你怎么来了?”陈秀转身,书香门第“你找兴子吗?他一早去县城了。”
“我找文叔。”苏佑把鱼递给陈秀,“没什么好东西,给你补身子……”
“这怎么好意思,才回来没几天,白吃你鱼好几回了。”陈秀也不接苏佑的鱼,看了看身后的公公婆婆,脸色怪怪的,“这么早过来什么事啊?”
“鱼塘的事儿。”苏佑以为她不好意思,把拴鱼的绳子不容拒绝的放到她的手里,而后对文村长说:“叔,我们进去说?”
“进去说进去说。”文村长没说话,文兴娘面露喜色的放下扫把,“我去给你们倒水去。”
苏佑愕然。什么时候文兴娘对他这么友善了,难道是因为这两年赚了些钱,不用担心自己向她借钱……苏佑笑了,如果真的能和文兴娘和和气气的也好,文兴也不用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了……“文姨,不用忙活了,我待一会就走……”苏佑这样说,文兴娘像没听见似的,依旧喜颠颠的往厨房跑。
“哈——”文村长把镰刀搁在地上,起身,“苏佑我们进去吧。”
文村长领着苏佑往里屋走,文家的平房是村里最大的,卧室杂房好几间,另外一个对着门的堂屋,一个堂屋往右一个摆着贴着白磁砖的,放着沙发、电视的客厅。
陈秀把手中的鱼,放在了屋檐下的石磨上,轻手轻脚的拐了个弯,从另一个门进去,走到与客厅邻着的她和文兴的卧室。
“喝水喝水。”文兴娘倒满开水的白色的玻璃杯放到苏佑的面前,苏佑受宠若惊的道谢。
“你说鱼塘的事……”文村长坐在苏佑的对面,长长的烟杆头一闪一闪,文村长一吸一吐丝丝的白烟飘在空中,以前的老烟就是这样,烟比较多,不过对人身的害处没有现在市面上的纸烟大。文兴娘看文兴长抽的起兴,瘾也犯了,掏出自己的烟杆,裹上干燥的烟叶,火柴亮了又灭了,吞云吐雾起来。
“苏佑,你鱼塘这两年赚了不少钱吧!”文兴娘坐在文村长的旁边,翘着腿,老神在在的说。
“……一般而已。”苏佑抬眼,明明两边隔的并不远,苏佑却看不清两人的脸,他不安的把包里的钱拿出来,“叔、姨,鱼塘的租金……”
“苏佑,你做鱼塘赚了多少钱大家不是不明白,家里电器添了不少吧,你儿子苏小悦那一身,啧啧啧,可真叫人羡慕,叫什么安踏的……一套几大百吧……”文兴娘用烟杆在茶几上磕了几下,“按理说你继包鱼塘是顺理成章的事,可是……你看,当时你怎么没签个十年呢……老实说,为着鱼塘的事,已经有几拨人到我们家来了,本村的王家刘家,别村的也有……你叔为着你也没答应,可是人家说为了鱼塘一年一千的租金也干……你叔也不过只是小小的村长,我可听说其中争鱼塘的可有镇长的亲戚、书记的亲戚……”
“别说了。”文村长用力在茶几上磕了几下,烟头的火星都蹦了出来,镇长书记的亲戚,这些谎话他都想笑了。文村长对苏佑说:“你先回去吧。最后这个鱼塘怎么定……
我也做不了数……”
“……我知道了。”久久,苏佑收起钱,起身静静的往外走。屋外吹来的冷风,驱散了白烟,他看见了文兴娘强压着依旧露出的欣喜,还有文村长的表情——苏佑已经好久没有看到文村长这样的表情了,他记得父母死后,那天文村长和文兴拿着钱来找他,文兴娘跑过来又哭又骂的把钱给夺回去的时候,文村长就是这样沉默的疲惫的,以及认命又自责的表情。苏佑不懂文村长一张脸怎么可以露出那么多的表情,他又怎么看出那些意思的,在他的记忆深处,有着高高壮壮的文村长掏出花花绿绿的糖果往小小的他的袋子里塞的画面,那时候他的父母还在……
作者有话要说:和谐章可以在邮箱已发送哪里找……
以及再次申明:
最开始我是把姜澈当攻培养的,后来……因为添了某个情节,苏佑实在不合适,所以姜澈受了——
因为前面都是把他当攻在写,所以后期就写了他头发变长的一个细节,加眼角的痣,外加肉戏中,他霸道的骑乘位……据我打听的,这个位置真的很费力,再强大也要腿软的。
敢做敢当
姜晨放学先送苏小悦回的家,在门口他看见了在厨房忙得手忙脚乱的苏佑,等他回到自己家,就发现自己父亲睡在黑暗的房间里,鸵鸟似的埋在被子里,床头上的药和开水一丝未动。
姜晨上前,扯了扯被子,姜澈把被子拉过盖头,声音嘶哑:“滚!”
姜晨识相的滚了!姜澈需要的不是他这个儿子,他需要的是放在心尖上十几年的男人,姜澈对自己狠,对他也狠,他把他所有的温柔给了那个男人——以他的方式。
姜家的房子从来没有开过火的,连电饭锅都没有,只有一个冰箱,装着吃剩下的菜——姜晨看着几盘子零零星星的剩菜,心口有种异样的发热的情绪。他那个父亲,什么时候吃过剩菜?
“切!”姜晨关上冰箱门。岂止是剩菜剩饭,住这样的房子,生活在条件这样的地方,每天骑着破自行车去学校上课……这样的他的父亲,已经完全看不到人上之上、天之骄子的姜家独子了!就为了那个男人,十年如一日值得吗?!就为了那个男人,这样关在房间里要死要活的……这他妈的就是爱情那东西吧……
姜晨又走进了姜澈的房间,换了药和热的开水在床头,关上房门,到客厅的冰箱里拿了一块牛肉往苏家去。
“爸爸,你行么?”苏小悦站在苏佑的旁边,看着他把土豆切成大大小小的块状,后往电磁炉的祸中倒油,他小心翼翼的用手在油的上面测量油温,却因为手上沾着水滴入锅中而惹得祸内油水滋滋四溅,纵是苏佑皮厚肉粗手也烫了几个泡。
“爸爸,要不我来吧!”虽然他做的不好吃,可绝对没这么狼狈。
“叔,让我来吧。”姜晨把手中的牛肉放在案板上,先关了火。
“你不照顾姜毒……叔叔咳。”苏小悦圈着拳头,放在嘴边,“熬了小米粥,等下送去给他。”
“嗯。”姜晨不由自主的看了苏佑一眼。
苏佑尴尬的别开眼,讪讪的说:“你个小孩子,还是我来吧……”
“叔你别看我没下过厨。但你看我爸做的那么好,我肯定也不差。你就等吃饭好了……”姜晨把苏佑往外推,“叔你帮我抓些泡菜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