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的宫人齐齐低下头,没人敢抬起头来。
南宫墨看着碎碎了一地的碎片,他不明白齐飞的意思。
他突然动怒,其中一定是有原因,毕竟是他让辽东对天朝占据优势,还让天朝惨败。
南宫墨站起来,朝着御案前的齐飞抱拳,“皇上,可是臣哪里做得不对,还请皇上明说。”
坐在御案前的齐飞闻言笑了笑,他侧眼看了一眼旁边的徐公公。
随后他收回视线,端起御案前的酒壶,递给旁边的徐公公。
“你试试朕的酒,告诉南宫爱卿,朕的酒如何!”
站在他旁边伺候的徐公公闻言,赶紧接过齐飞端起的酒壶。
“是!”徐公公双手伸来,接过齐飞端起的酒壶。
双手接过酒壶,徐公公仰头喝了一口酒。
坐在御案前的齐飞,笑着开口,“你觉得朕的酒如何?”
“自然是好......”
“朕是让实话!”
齐飞蓦然打断徐公公后面要说的话。
站在下面的南宫墨脸色似乎不是很好,他不知对方在玩什么算盘。
齐飞此人向来野心极大,最擅长阴谋诡计。
“皇上,此酒没有酒味。”
说着,站在他旁边的徐公公吓得腿软,双手端着酒壶,腿跪在地上。.
“你可知朕这酒为何没酒味?”
齐飞对徐公公说的话,然而他目光却东知下面的南宫墨身上。
“奴才愚蠢,还请皇上明示。”
徐公公全身颤抖。
“这酒怎么可能会有味,酒壶装的可是冰冷的凉水。”
他看似在跟身边的老太监说话,实则是把话说给南宫墨听。
“朕最讨厌撒谎的人。”
说着,齐飞拍案而起,冷眼盯着下面的南宫墨。
此话一出,即使是脑子再不好的人,都知道齐飞是针对谁。
老太监尝酒不过演给南宫墨看的。
“除了南宫爱卿外,其他人都退下吧,朕有事要跟南宫爱卿单独谈一谈。”
随着齐飞这话落下,跪在地上的徐公公赶紧起身,把酒壶放回到原位。
朝着齐飞毕恭毕敬行了礼退下去。
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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