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下了楼,正好碰到坐在后世已经少见的八仙桌前准备吃饭的余沧海,看见只有他一人下楼,奇怪道:“小陈,怎么就你一人下来?程程呢。”
陈情想开口,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答道:“余叔您先忙,我还要去我妈那,咱们回头再叙。”
余沧海看了看欲言又止,然后急匆匆离去的陈情,又看了看在二楼迟迟未至的余程程,哑然一笑,倒了一杯酒,小酌一口。
“啧。这就是青春啊。”
那边还在二楼的余程程散去胸中愤懑,有点嫌弃的看了眼电脑界面。
‘诶’
这好像不是刚才自己以为的‘那种’网站,虽然界面花里胡哨,还是繁体,可仔细看了下里面的内容,似乎是个小说网站。
‘哼,广告这么下流,肯定也不是啥正经的小说网站。’
关掉网页,正好看到桌面上新建的文件夹。
‘刚才他走的时候,好像还挺在意这个文件夹。’
犹豫片刻,轻敲鼠标,点了进去。
‘武震寰宇?他在写小说?难道我真错怪他了?’
可是一想到方才嗅到的那股熟悉的香气,顿时又五内俱焚。
‘看脏东西是假的,和她私下约会还是假的不成?’
想着陈情是如何背着她拈花惹草,偷窥的罪恶感锐减,用力的再次点了下鼠标,打开了方才建立的文档。
一段时间过后,坐在电脑前余程程玉脸飞红,双目略有失神,白嫩的小手托着下颌,口中自言自语道:“他的主角叫陈凌,有个两情相悦的青梅竹马叫陈渔儿,陈渔倒过来不就是余程吗?”
“书里的陈凌,小时候经常偷偷摸摸钻进陈渔儿的被窝。难道他还记得小时候总是跑我床上,非要搂着我一起睡的事情?”
“陈凌武功退步,变成众人口中的废物,陈渔儿却对他不离不弃。和他初中时成绩不好,我还一直守在他身旁,不是一模一样?”
“书里他对慕容飞羽的毁婚只有恨,可是陈渔儿被自己的门派带走,他却是发自内心的疼苦和不舍。”
“难道陈情是故意写小说给我看的吗?”
“他在书里把陈渔儿写的那么好,是在说我在他心中的地位?”
“他是用小说告诉我,他一直以来对我的心意?”
一想到这里,也顾不上心里的矜持,疾步走下楼去,却看到喝的半醉哼着戏文的余沧海,急道:“爸,陈情呢?他没留下吃饭?”
余沧海心道:刚才你两不是闹矛盾,我怎么会没眼力劲留他吃饭。
“没啊。”
余程程跺了跺脚:“爸,你怎么不留下她呢。”
然后气乎乎的就要上楼,可走到一半,又回头对沧海说道:“爸,回头你要看见陈情,就告诉他,要是他还想用电脑,随时来都可以。开机和宽带密码,我都贴在显示器上了。”
顿了顿,又心虚补充道:“对了,别说是我教你讲的。”
言罢就又蹭蹭的上了楼去小说里寻找线索了。
被女儿彻底搞晕了的余沧海直到余程程上楼,方才回过神来:
无论如何,女儿看起来好像和陈情似乎关系好了一些,也不知道这小子用了什么招,怎么把女儿惹生气,反而让关系近了不少。
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啧......这年头当爹的是越来越难喽。”
一杯酒下肚后,余沧海继续哼起了方才断下的戏文。
无招胜有招的陈情,此刻正站在新民商场的门口。
这是一间仿照义乌小商品模式盖成的‘新式商场’,因为东西不贵贴紧居民消费,目前正处于它的黄金年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