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楚公子请来的,自然能说得上话。”易寒背着双手说道。
人群的目光又纷纷转到了楚少身上,楚市长狠狠地瞪着楚少,像是在说“老子回家腿给你打断。”
正在气氛尴尬之时,朱大师坦然一笑:“既然同道中人,我也想听你指点一二嘛。”
楚市长缓缓地叹了口气:“朱大师见笑了,您是风水学的泰斗。这小子不知深浅,口胡狂言罢了,无需理会。”
说完转头对着楚少训斥道:“还不快走。”
楚少正是为难之际。
朱大师又说到:“既然楚公子请来了这位朋友,说不定真有真凭实学。若是他真能说出真理,大家肯定也会信服,是不是啊。”
“大师果然心胸开阔啊。”周围的人纷纷赞赏道。
“哪像现在的小孩只知道吹牛,也说不出来什么。”大家都对易寒三人反感起来。
“小道友,不知你有何高见啊?”朱大师笑着对易寒说道。
“你从头到尾没有一句话说到正点上,所以我说你一派胡言。”易寒丝毫不惧周围轻蔑的目光,淡淡的说道。
“小朋友,你家里长辈没有教过你如何和前辈说话嘛?”朱大师面对易寒的再三不留情面的话语有点生气了。
朱大师是易学一脉的宗师级人物,全国风水学的泰斗级人物。平时都是豪门官家的座上宾,如果这次不是一心为百姓生计着想,他来都不来。
“你何必自称自己为前辈?”易寒面无表情的说道。
“哼,我朱文泽活了近百岁,能做我前辈的人真还没几个,不知道你是谁的的弟子?”朱大师冷笑道。
“朱文泽?”于万里心中一惊。
“哪里的耍家?”易寒瞥了一眼于万里。
于万里趴在易寒耳朵上小声说道:“华夏风水学的泰斗级人物,仅次于宝岛魏江涛的存在。”
朱大师听到了于万里的讲话,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你是风水界的人,看来高估你了?连我的名字都名听过,恐怕你是个门外汉吧?”
“确实我不懂什么风水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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