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在宴席上给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嘛?”易寒问到。
“你到底想说什么?”徐文静低下头,不敢直视易寒。
她以为易寒是给她献殷勤,关心她才说的那些话,没想到易寒竟一直追问这些事。
“不管什么事情你都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帮你的。”易寒目光如剑。
徐文静低着头慌乱的扫视着四周,她不知道怎么回答。猛然她看到路对面一个中年男子的身形后猛地一愣,急促的说道:
“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要跟着叔叔回家了。”M.Ι.
说完小跑到了男子的身边。
易寒随着她跑动的身影看去,看到一个黑瘦的男子。
那个人刚好也看向易寒,四目相对男子的双眼如同深渊漆黑且锐利,警惕的看着易寒。
“咦,内劲修者?徐文静果然如我所料。”
易寒先转身离开,在转身的一刹那,易寒运起神识在徐文静身上印了一个标记。
易寒释放的神识标记好像放出去一个卫星,可以追踪标记数百里。
男子看着易寒的背影越走越远,往地上啐了口吐沫:“要不是怕惹太多麻烦,我肯定今天饶不了他。”
他说完皱着眉看向徐文静:“如果你不想你这些朋友因你而死,你就离他们远点。”
徐文静听着他的训斥浑身一颤,怯怯的点了点头。
她瞥了一眼易寒的背影:“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谢谢你的好心,有些事情真是你们不能管的。”
易寒标记了徐文静,就直接回了家。
易寒的父亲是个县级干部,家里住着一套二层别墅,在这县级市也算是不错了。
回到门口,父亲的秘书石梦书打开房门,一看易寒回来就带着责怪的语气说道:“易县长专程回来等你吃饭呢,你也不回家。”
易寒的父亲前一段时间从寒城平调到金水当县长,到任后刚好家里有位置空缺,他又主动申请托关系回了老家任职。他的母亲则留在了金水做生意。
“中午张俊杰给我接风了。”易寒抱歉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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