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用一条透明胶带贴上。
心里暗暗发誓,到了B市,等攒够了钱,先买一辆车。
以前没有这样的机会,顾姜林走到哪都有人跟着,备用司机可以组成一个班了,车库里的车多的放不下,男孩子在一段年龄里对车辆拥有特别的感情,各种各样的车,有时候会放在余诚的位置。
后来余诚帮他在别墅旁买下一座库房,专门存放他的车。
这些事是他在二十岁以前做的,后来忙起来,也就忘了。
现在可好,又回到了十八岁,却失去了对车辆的兴趣,只想着实用,能走就行,倒是和当初的余诚想法相似。
浑浑噩噩来到目的地,姜林下车时精神恍惚,他是真的离开了吗?会不会又是在做梦,这里是B市,不是他逃不出去的牢笼。
姜林笑起来,高高抛起书包,压在前方不远处,小跑两步捡起来,再向上拋。
今天晚上住哪里,怎么吃饭,明天怎么办,不着急,只要出来了,所有的问题都将不会是问题,娇生惯养的大少爷,莫名自信,谜一般的相信自己能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好好生活。
“他人呢?”顾丈青气冲冲杀到余诚办公室。
从一楼到总裁办公室,路上经过许多层障碍,门口的保安认识他,未来老板娘来看老板,放行,柜台处看到他,脸上出现坏笑,多此一举告诉他,老板现在没有开会,秘书看到他,经过上次在河边的事,他怀疑两人的关系,又惧怕顾家的势力,犹豫衡量片刻,打算把问题交给老板解决,还没等他去通报,顾丈青跟着一起进去了。
余诚思考了一个上午,先前让人看着他,而非监视,姜林在A市顺风顺水,身体不用担心,余氏自然会付医药费,这怎么看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他清楚的知道这个人不是曾经认识的顾姜林,可看到他的脸,就会想起顾姜林倔强的表情。
秘书小刘调查他腺体的伤口,不需要姜林本人的配合。
顾丈青眼睛发红,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相似的,余诚不要,他要。他和顾姜林说话的机会不多,和姜林没有说过话,在医院看到他的第一眼,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很相似。
“他去哪了?”
余诚平静的坐起来,双手放在桌子上,微微抬眼,“他是一个人,去了哪里,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那好,以后的事,你最好也不要知道。”他不可能让人轻易离开,动用顾家上上下下的势力,将所有的地盘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人找出来,藏在余诚看不到的地方。
姜林离开这里,一定是有原因的。
顾丈青离开不久,余诚找出上一次小刘带回来的资料,从头到尾的看,不放过任何一个信息,从农村出来,受尽苦楚的励志少年,真的是姜林这样的吗?
穷孩子会挑食,会知道怎么让自己更舒服,躲开他的资助自己支付高额医药费?
“把他带回来。”
B市的一家餐馆里,客人坐满了大厅,服务人员手忙脚乱,这里紧靠这B大,学生放假回家,生意源源不断,没有勤工俭学的大学生帮助,老板忙的焦头烂额。
姜林的到来解决了他一个大麻烦,有时候一个人的作用很大,餐厅里明显井井有条。
他来找老板前,先作为客人在餐厅里吃了一顿,适合他的口味,借着去洗手间的时机在后厨看了看,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很干净。
姜林在学校周围找到了一个很小的房子,一个人居住的房间,是地下室。
白天有半个窗户的光线,阴暗潮湿的环境里,只能放下一张床,墙面用廉价的塑料袋贴上,里面浮现一颗颗小水珠,顺着透明袋子向下,在墙角处渗出来。
姜林打开小半个窗户,空气里的霉味散发出去,窗户紧邻地面,进来的风伴随着轻微的灰尘的味道,和让人恶心的霉味相比,舒服了很多。
第19章 寻找
A
市。余氏集团对面的顾氏集团大楼中。
员工们听着熟悉的脚步声,从门口处走来,低着头叫了一声余总,火速离开。
他们如今只能算是丧家之犬,工资照常发放,任务和以前一样,只是缺少一个带领他们往前走的人,看不清楚顾氏集团要向哪个方向发展,自命不凡的人开始抱怨,许多人开始讨论离职,A市最有发展钱途的两个企业都在这里,最好的打算从这里离开,再去余氏集团上班。
他们本来就是余氏集团派来的,现在却回不去了,想想也是憋屈。
不过余诚不会让他们如愿,敲了敲他桌面上的离职申请,小刘将那几个离职的人叫来办公室。
等了很久没人说话,几个员工手脚发汗,局促不安的站在下面,像是站在十字架上,凌迟处死。
“余总……”一人首先开口。
“批准,”语气强硬不容反驳,余诚看着上面人的名单,眼底浮现嘲讽的笑。
“谢谢余总。”几人感激不尽,他们放在哪里都是数一数二的高工技术人员,没必要在一个毫无发展前途的地方耗着。
随手将手中的辞职信丢给小刘,余诚冷漠的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视,“通知余氏人力,这几个人的简历,贡献给垃圾桶。”
几人脸上一变,刚要说什么,就被余诚制止了。
“你以为从这里离职,我还会再要?顾氏没有老板,发展再差劲,背后也是有余氏撑腰,由不得你们几个小喽喽作祟。”脸上若凝了一层冰霜,话语间带着非比寻常的气势,让本来就不怀好意的人更加羞愧难当。
几人落魄从办公室离开。
小刘紧张的手脚不知往哪放。
一早接到通知,他们老板的办公室要转移到顾氏集团顾姜林办公室旁边。
顾姜林原来的办公室,自从他离开后没有人进去过,他估算着已经落满了灰尘,冰箱里的饭菜发霉,桌子上文件被没有关上的窗户吹的到处都是。
遇到辞职的几个人是意外,他一个月以来,一直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生怕余诚想起来那件事。
“结果,”余诚语气平淡说了两个字,小刘立刻明白他问的是什么,忐忑不安的心慌乱到极点。
“到目前只查到……”
“继续,”不想听到秘书口中说出来任何过程性言语,余诚双眼直视和隔壁办公室相邻的墙面。
小刘从办公室里退出来,低着头意气消沉的回到刚刚搬来的秘书办公室里。
助手看着他失力的模样,脸上逐渐浮现担忧的表情。
顾姜林那件事他们都是知情人,多多少少参与了点,就连里面那位,也不是全然无辜。
最后处置了上一届的秘书,就是在告诉他们,顾姜林这个人,和原来不一样了,可那有什么用,反正已经死了。
秘书深处几口气,烦闷的心脏舒缓片刻,随即又沉重起来,像是一块大石头,压在心头,“你说那个姜林,究竟是什么人,我调查的资料不全吗?为什么我一点也看不出来他和顾姜林有什么关系。”
更让他难以想象的是,他们竟然找不到一个平民小百姓,余氏集团发展了几百年,没有点底子不会有今天的成就,他们竟然找不到那个名为姜林的一点痕迹。
他们的势力贯通整个地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