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位报道,却是来处理小崽子的麻烦。
无声叹气,谁让他摊上了,店里的老板让人赶快把伤员送到医院,经理叹了口气“医药费你先垫着,回头我给……”
他指着姜林,“回头跟他要。”
姜林现在手头紧缺,一分钱拿不出来,死皮赖脸不出,经理会帮他解决,二话不说拉着往外走,想到了一件事停下脚步。
“怎么?没打够?”经理鼻孔用力出气,活生生的一头见了红布的公牛。
“不是,帐还没结……”菜刚好做出来,放在桌子上一动没动,丢了怪可惜,姜林熟悉店里的规矩,找来了打包盒。
经理深吸几口气,摸了摸口袋,身上没带零钱,倒是摸出来根烟,叼在嘴里没点火,“你们这一个小时多少钱?”
老板心情不太好,憋着没发火,“十三。”
经理点了点头,“他来了多长时间?”
姜林早上七点到,现在过去六个小时,能抵一点是一点,结了剩下的账。
没想过工作一个上午,没挣钱倒是陪进去不少,心情异常低落,带着经理回到他住的小房间,听到经理倒抽气的声音,“昨天在这里睡觉?”
姜林点点头,半推半就跟着经理来到一个新小区。
调酒师围着围裙听到声响走来,“你回来了。”
转身的瞬间愣在原地,身上破旧手上沾着血,头发凌乱的姜林站在他Alpha旁边,“这是哪捡的?”
“医药箱呢,还有客房收拾出来。”经理拉着他坐在沙发上,接过医药箱,拿出酒精,仔细擦着血迹。
伤口不是被人打出来的,是主动打出来的,手砸在衣领的扣子上,击打肚子时撞在腰带上,深深的出了一口气,忍下想拍他一脑门的心,经理第一次感觉到养孩子是一件麻烦又吃力不讨好的事,更加认为选择调酒师是人生一大正路。
姜林坐在舒适又有些硬的沙发上,家电看样子是刚买回来的,新装修的房子洁白无瑕,恍然间眼睛红了一圈。
“又怎么了?疼了?”经理嘴上这么问,手一点没轻,用力在伤口上按下去,让你打架,活该。
姜林这次是真疼了,往后一抽,没抽回来,他以后会不会有这样的日子,面积不大胜在温馨的家,不需要有另外的情人陪伴,如果可以,把小时他们一起接来,会有吗。
自嘲笑笑,别说买房子了,他目前连吃饭都是问题。
调酒师抱着棉被往客房里一扔,“客房睡起来多不舒服,不如来我们卧室,我和他夹着你睡。”
姜林摇了摇头。
调酒师笑起来,经理跟着笑出了声,“别逗他,小出男懂什么,你调戏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姜林就算刚刚没听出来,现在也感觉到不对劲来,瞪了一眼。
“嘿,你住我家还敢欺负我,小心我把你赶出去,”调酒师装作凶巴巴的样子,瞟了一眼经理,说这话有点心虚,房子他没有出钱,房产证上没有他的名字。
经理回过来给了他一个眼神,放下心来,松一口气继续调戏姜林。
被调戏的人没有表情,不动声响的流下两滴眼泪,两个Alpha谁也没有和ga有过近距离相处,遇到这种事自乱阵脚,隐约感觉和刚刚故意扮可怜的样子不同。
姜林弯腰,手掌捂着脸,泪水从缝隙里流出来,沙发是新的,茶几是新的,要捂好了,他会弄脏新房间的。
慢慢哭出了声,坚持了很长时间,在面对这两个嘴上不说好话,身体很诚实的两个亲人一样的朋友,他忍不住了。
一只手放在他后背,宽大的手掌,分不清是谁的,顺势扑到对方怀里,不管另一个会不会吃醋生气,眼泪像是决堤的大坝,喷涌而出,冲垮河道两边的大树,嚎啕的江水来势汹汹,卷着泥浆吞噬了地面上所有的不快。
他快要被击垮了,不敢让家里人知道,朋友不能说,养在余氏别墅里,
就连在后花园转一转也会有人监视,这一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他凭什么,世界上的人那么多,为什么是他要经历这些呢,是不是上辈子做错了事,才会有这么严重的惩罚。
而他又无能为力,余诚让他怎么做,他就要怎么做,大一学生,面对昂贵的学费,一切的未知,这具身体十九岁,未来还很遥远,姜林觉得,他要坚持不下去了。
哭累了趴在原地不动,两人送他来到房间,双眼无神趴在枕头上,温热的液体侧面低落,在人要离开时往前一抓,抓到一个衣角,不想让他们离开,一个人在房间里,“我好累啊。”
“为什么,我为什么是姜林,为什么没死。”
第58章 心理医生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去,经理关上客房门,这孩子什么都不肯说,他能猜的到和谁有关,小出租屋内什么都没有,一看就知道是逃出来的,他认识姜林时,就在逃,到现在,发现没用,是个人都会崩溃。
余诚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想帮忙也无能为力,只能尽最大努力,身上的衣服湿透了,黏糊糊的贴在肚子上,眼泪和鼻涕团在一起,估计还有口水,在他记忆里,姜林没那么坚强,被人欺负了会不开心的报复回去,有时候会掉两滴眼泪,一直疑惑不解,出生在农村的孩子,怎么会被人养的这么娇气。
衣服是调酒师刚买回来的,今天第一次穿,两人谁也没有在意,情情爱爱在姜林今天晚上的表现下被抛在脑后。
“我知道他压力很大,有时候会很难过,想着这个世界上谁没有被社会人的大小事击打过,初离校门的小伙子摸爬滚打一段时间,收敛锋芒,慢慢的会和周围环境融合,”调酒师收起平时玩闹的表情,说是融合,其实是一个人的改变,不如称之为适应,他没想到姜林会产生这样的念头。
“这件事不能着急,酒吧刚开始装修,那边不需要我们过去,明天我去超市买点菜,晚上……就做顿家常便饭。”不需要大鱼大肉,经理猜到姜林这段时间变胖的原因,脱下身上的衣服放在脏衣篓里。
两室一厅的小房子关上了灯,这是属于他们的安静,在B市的一个小区里,其中的一栋楼,一个单元中的一层。
A市,余家。
余诚眼下发青,两天两夜的高精力工作让他疲惫不堪,他是不是把人逼的太紧了,姜林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被他养在家里,小心翼翼的触碰,不能太近,会让人害怕,不能太远,那样他会忘记,尺度难以把控。
在祈求心上人原谅这件事上,都是第一次,父母早亡,没有教过他这些东西,小小年龄的他自学成才和余氏集团老一辈股东们你争我斗;学校有没有教,他也不知道,大概是没有的,第一次有意识的掌控余氏集团,是在什么时候……
他有点记不清了,好像是十岁左右,又好像是带姜林回来的时候……
那些人,看着余氏集团两夫妻去世,留下一个几岁的孩子,罪恶的目的暴露在阳光下,他必须让自己快速成长起来,把父母的东西牢牢掌握在手里,将那些人,一个个赶出余氏。
这么多年都坚持下来了,余诚以为,那是生命中最难熬的时间,睡觉时怕有人从窗户进来杀掉他,吃饭有人下毒,路上无数次车祸捡回来一条小命。
这一年多的时间,比那时候难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