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样谁也不知道,会造成满意的效果。
“想见见我,是不放心吗?”言可声音轻柔,给人很舒服的感觉,吐字清晰,耳朵有残疾的人,也会通过口型判断出来说话的内容。
余诚没有否认,姜林身边的任何人,都要经过认真考量,不能出现差错,追悔莫及。
毒辣的眼光给了这个心理医生很高的评价,能拿到首席证书的人不简单,让她在姜林身边,他很放心。
“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可以签字了。”余诚拿出一份合同,今后陪伴姜林最多的人就是面前的女人了,心里丝丝拉拉的疼。
言可笑了一下,把合同推回去,“余总,这是合同,叫做合同,前提是合作,我不是你的下属。”
余诚表情严肃起来,像是雷暴天气。
“等等,来之前看到过,我未来小伙伴的资料,叫姜林是吗,很好的孩子。”心理医生知道他的弱点在哪里,在哪里安装避雷针把雷电悄无声息引到地面。
余诚确实很骄傲,这是他的姜林,谁都会喜欢。
“我想,和他相比,你更需要我。”言可身上没有丝毫气势,柔和的语气像是流水一样,让人安静下来,跟着她的方向走。
余诚不赞同她的意见,他有什么问题也不是一时半会可以解决的,多年的顽疾,现在姜林才是最重要的。
姜林是他最重要的人,在他安全的前提下,才能去处理自己的问题。
想起经理的话,胸口揣了一个大石头,压的他喘不上气,姜林竟然后悔能活下来,无法处理遇到的困难,逃避是唯一的办法,那是他从小看到大的人啊,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姜林,他的一举一动,一喜一悲,都刻在脑子里,到死,化为骨髓,永远陪伴在他身边。
“你认为他躲你,是他的问题吗?”言可在路上分析了两个人的关系,发现在一年前并不相识,余诚突如其来的深情,把他们卷入漩涡。
第60章 松手
姜林躲他,一直在躲,是他的问题吗?
当然不是,姜林没有错,他没错。
错的是谁,余诚很容易承认了自己的错误,是他,一直都是他,从一开始认识的目的就不单纯。
但这和姜林要看心理医生有什么关系,他不重要,最主要的问题也不是让姜林接受他,能让他丢掉那该死的想法比什么都好。
言可出去了一下,让他一个人思考,心里有两个人拉扯,万事以姜林为先毋庸置疑,现在言可说,他们之间的主要问题在他。
那姜林怎么办。
一个五十岁的资深心理医生熟悉他在犹豫什么,余诚贵在有自知之明,在对方面前要是不了,职位不同,擅长的领域不同,被人看透没什么丢人的。
被动的让人知道,不如主动说出来,余诚要配合她,就要无条件相信对方,在做出决定之前通知小刘,调查言可周围所有生活圈,一旦做出不利于姜林的事,他可以立刻做出反应。
手里拎了一个小笼子,言可放在办公桌上,里面是一只毛茸茸的小鸡,楼下避着城管在路边摆摊的小商贩见缝插针,余诚上来前注意到了五颜六色的小动物。
笼子里粉红色小鸡来到陌生环境受惊,蜷缩在角落里叫声清脆,余诚嘴角上扬,很快降下来。
“想到什么了?”言可在笼子里撒了一点食物,笼子镂空,相当于撒在桌子上。
皱了皱眉,余诚没说什么,他想到了姜林,小时候“年轻气盛”,认为他天下无敌,是上天派来拯救世人的天选子,走路翘着尾巴鼻孔朝天,见到谁不顺眼,就去欺负别人,后来被他拉着道歉。
天选之子,总要和别人不同,专门挑选没有人穿过的衣服,样式一言难尽,颜色就是这种女生嫌幼稚,男生嫌娘气的粉色,大公鸡昂首阔步独领风骚。
言可说完玩一个游戏,结束之后如果他还认为应该先去姜林那里,她不反对。
早过了玩
游戏的年龄,刚刚四个小时的加急补课,知道他们喜欢玩测验人心的小手段,余诚下决心要相信她,就不会违背原则。
“这只小鸡,是你很重要的东西,非常重要,比你的生命还要重要。”言可用了三个“重要”,打开小笼子,缩在最里面的小东西不敢出来,她把食物放在出口,过了一会主动出来,啄食熟悉的饲料。
“他太重要了,又太小了,外面人马车流,一根手指轻易地捏死它,让你把他藏起来,放在哪里?”
余诚没有犹豫,当即抓过来放在西装口袋,小东西发出刺耳的叫声,无法反抗比它身体还大的手,西服的口袋为了形状基本上是一个装饰,里面放不了太大的东西。
他慌了,口袋对他来说太小了,喘不过气,他要挣扎着离开不适的弹丸之地,尽管那里是最安全的,对于他来说,是最危险的,余诚是他从楼下被卖后,对他最坏的人。
他知道言可要表达的意思了,口袋太小了,时不时的放他出来,不足以抵抗身心受拘束的恐惧,大脑嗡嗡作响,只有响亮的叫声提醒着他,小东西还在他口袋里,他要死了,这里太闷了,没有空气,没有人和他说话。
小心翼翼的取出来,一见光亮,长着绒毛的小翅膀扑闪着要逃出去,爪子勾在手心,力气太小伤不到他,余诚放回了笼子里,关上门。
“余氏集团这么大,不会连几个小人物都处理不了。办公室和外面的世界相比,很小,对他来说,这里就是整个世界,他就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小不点,办公室这几十平米的地方,够他玩几年了。”言简意赅,言可说了一个表面,再往里面说透了反而不好,余诚理解她的意思,体会更重要。
被人教训一通,余诚没有生气,他们变成今天这样,主要原因在他,一味的让他留下来,他以为惯着姜林,要什么给什么,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他也可以买来一颗以他的名字命名,这不是为了姜林,是为了他自己。
他从来没有给过,一直在讨要,我要姜林活在他周围,让他活在以保护为借口的监视之下,相比于姜林,是他需要的更多。
他认为自己亏欠,做出那些举动不是因为姜临需要,是他的需要,平复心情,认为他们中间的沟壑早晚的一点一点的,让他填平。
怕他拿刀子伤到自己,便绑住双手。
“你也不用太自责,做父母的多数都有这样的想法,以为对方好的名义操作,让孩子处在他的能力范围内,在遇到危险时,他们就可以挺身而出,让自己作为家长的虚荣寻得到满足,孩子有出息了,出落的比父母更优秀,他们第一反应不是骄傲,是害怕。”
余诚笑笑摇了摇头,没有否认,父母活着的时候,他年龄不大,依稀记着母亲那强硬的语气,当时让他很不舒服,但是现在回忆起来,有些后悔,话糙理不糙,他为什么没有忍着,让她教训一下,这样父母的心里会舒服很多。
言可很明显知道他和姜林的相处模式,小刘在他没有同意的时候透漏出去,现在不能计较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他要逃,那就让他离开。
B市虽大,两倍的B市,依旧在他的办公室范围。
小区里,调酒师坐在地板上,腿上放了一个笔记本,嘴里嘟嘟囔囔,右手边是一个简易计算器,机械化女性声音,随着按键说出庞大数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