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数不清零的数字,他没有想过还给对方。
用起来也很顺手,在超市里买东西不用跟着江扬,用自己习惯的牌子,凡事都是有双面性的,你接受了他好的一面,就必须接受坏的一方面,过着舒适的生活,心情好了很多,直到听到狂猛早上跑步,带回四人份的早餐时,顺便带来了一个消息。
他路过图书馆时,听说要装修一下图书馆门前的广场,姜林咬了一口油条,早该这样了,图书馆和学校关系紧密,最好的地方就应该是那里,看哪一所高校图书馆前面,不都是装修的辉煌,富有文化气韵,就他们,空有一个杂草遍地生长的草坪。
上辈子在A大上学时,图书馆门前放着的,是以前的毕业生,在学术上做出非凡贡献,批准了五个雕塑,其中一个放在他们学校。
雕塑……
心里没有准头的慌乱一下,姜林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怎么装修?”
“不知道,不让学生看,神秘兮兮的,搞什么,大家约定好在拆开挡板的那天,一定要去看看,是什么人让他们学校这么重视,不会是我们的领导人吧。”江扬开玩笑的说着,爬到姜林床上,在角落里翻出零食,回到自己位置打开,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一口一个吃的爽极了。
深出一口气,姜林摇了摇头,不会的,他想多了,余诚应该……知道分寸,学校不会跟着他闹,要建设一个雕塑,需要几天的时间,不放心找时间去看一眼,万一……万一呢,万一余诚就那么傻……或者笨……脑残……世界上没有词用来形容这个人了。
然而他没想到,学校这次动工的速度很快,第二天建设完成,姜林被江扬抓着一起来看,红色的彩带由校长亲自剪断,大红布从高大雕塑落下,掉落地面,入赘冰窟。
分寸……
那是什么?
脸皮……
又是什么?
姜林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不见人了。
“姜林……那个人,和你好像啊……你……那是你爹吗?你爹这么有名气……吗?你是不是功勋的……儿……子……”江扬声音越来越小,父子两个长得像,也不会一模一样,上面的人,分明就是他亲爱的舍友。
“不是我!”姜林几乎是在牙缝里挤出来。
好在周围人注意到他的不多,只有零星的同班同学交头接耳,在人群中寻找他的身影,姜林低头弯着腰往回走。
校长在台上巴拉巴拉说个不停,大致意思是,今天有人生日,有人为了庆祝这个人神共愤的日子,为学校捐献了庞大的金额,外加一座雕像。
学校为了报答他,将雕像建设在最明显的位置。
“姜林,你是不是富豪流落人间的儿子,被找回来后,现在要把前几年缺失的爱补回来?”江扬弯着腰跟着一起出来,刚认识的时候产生的想法现在又冒出苗头。
姜林冷静的看了他一眼,“为什么不说我是被包养的?”
“包养?你傻吧,谁会包你……”江扬清了清嗓子,“那什么……长得确实还行,包养你的话,不是为了尽兴,是给自己找了个祖宗。”
流落在外的儿子,可真能发散思维,姜林没有理会,还不如包养让人容易接受,刚刚校长提醒,才想起来今天是他的生日,去年的生日,事情太多,让他忘记了。
江扬也反应过来,立刻通知其他两位舍友,今天晚上出去大喝一顿。
姜林无声叹气,男人们过生日的办法,目的不是生日,是借着生日的理由出去玩耍,去平时因为省钱,没有去过的酒店。
当然会意思一下,买一个巴掌大小的生日蛋糕,每人吃下一口,也就完事了。
进入酒店,有人引导着他们往一个包间里去。
富丽堂皇的酒店,走廊上的避灯很有古罗马风味,长马骑士站在门口守着。
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看看这里看看那里,摸摸桌子,摸摸凳子,仔细观看骨质瓷盘上
的花纹。
他们定的是外面大厅,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心知肚明,男孩子喝的找不到东南西北,晕晕乎乎,小蛋糕上满满的都是蜡烛,水果插不进去,他们提前吃掉了。
没有人记得是怎么回来的,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睁开眼睛,是宿舍的墙壁,江扬揉了揉发疼的额头。
房间里只有三个人,对姜林时不时消失这回事,他们习以为常,要不了两个小时,会有人来帮他请假,这次是两三天,还是两三个月。
天天不上课,学习还那么好,真是让人讨厌。
姜林记得昨天的事情,四个人摇摇晃晃从酒店里出来,有一个余诚吩咐过来的司机,他没有戒备心,跟着坐上去。
宿醉的感受很不好,恶心想吐,他趴在地板上,是一个没有见过的房间。
他确定没有来过,做梦也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地方,白色墙皮脱落,蜘蛛网在房顶盘旋,房子里没有一个家具,荒废了很久的地方,胳膊绑在身后,姜林挣了挣,手腕蛰的发疼。
昨天晚上结束的时间很短,又是在地板上睡觉,全身酸疼没有精神,肩膀抵着地面爬起来,双腿发软走到墙边。
他发现这里是一片荒废的大楼,在顶楼,这里不是套房的样式,如果没猜错的话,他是在楼顶阁楼里。
不会忘记这里,姜林几乎每一次做梦,都会梦到这里,刻在心里的地方,下面,没有变过,一直是这样。
他也是,从未变过。
第72章 绑架
余家。
书房里,余诚看着屏幕上的小地图,一条马路上骑着电动车的送单员正在加速前进。
东西本来该昨天送到,因为送快递的生病,推迟一天,余诚本来是想着让公司的人特意去一趟,他怕姜林看穿了会不接受,这才找了正常途径,送的东西制作过程简单,体积也很小,就是一个指头大小的圈圈,真正的礼物是雕塑。
姜林能理解就理解,理解不了,他也没办法,就当玩具了。
盯着派送员的行进轨道,走到学校门口,余诚心脏止不住乱跳,计算姜林这时候应该会下课,看到东西后会跟他打电话,还是直接丢掉。
昨天他生日,他出现怕是会打扰到好心情,识趣的在A市不曾出现。
派送员到达B大门口,余诚拿着手机。
姜林的宿舍管理不是很严格,送快递的人可以进去,当面签收。
很快,电话打进来了,余诚告诉对方应该怎么做,怎么说,听到对方爬楼梯的声音,心情更加紧张,姜林快要拿到了。
“人不在宿舍。”派送员说。
先是愣了一下,余诚失望叹气,让他放在姜林床位,可以离开了。
东西一看就知道是谁送的,余诚等着姜林主动打电话,分开这段时间,他很想,很想看到他。
等到夜里十二点,姜林那边依旧没有动静,他忍不住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又想今天太晚了,明天再说,还没有挂断,话筒里传来了不在服务区的机械化声音。
不由得紧张起来,姜林去哪里了,怎么会不在服务区。
整整一天,姜林没有见到人,隔着门板扔进来的两个硬邦邦的馒头,在地上滚了一圈,碰到他的鼻子,转过身不去看。
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