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余氏集团的新老板,不怎么情愿。
敲了敲房门,里面的人没有回应,余诚无声叹气,好在对方生气的时候会主动吃饭,也知道这次做得过了。
过了……
给钱给多了……
“姜老板,我不要工资了,免费给你打工可以吗?”余诚靠着门,抓不准现在的姜林喜欢什么,他们很久没有在一个房间里长时间相处,了解对方需要时间。
说真生气,其实没有,姜林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心情,明知道余诚会道歉,有点恃宠而骄的意思,笑了一下,就是这样。
那他就是仗着余诚的喜欢胡作非为,他又能怎么样,余诚会不会像以前一样,对他说一不二。
来到门前,打开里面的门锁。
余诚听到咔嚓一声,拧开门把手,从缝隙里面往里面看。
姜林正在往床边走,躺下用被子蒙上头。
跟过来掀开一角,余诚站在床边弯下腰,头放在被子里面,抵着姜林的头顶,“里面闷。”
把他的脑袋推出去,姜林顺道拿着手机进来,压紧缝隙,摆明了不想让余诚有机可乘。
打开浏览器,他输入了几个字,往下看了所有解释,默默记下,掀开被子,露出闷红的脑袋,头发凌乱,余诚用手指帮他整理顺畅,半责怪的语气,“说了会不舒服,有什么问题不能直说?非要一个人生气。”
姜林没有理会,抱着枕头犹豫着,有些难以启齿,牙齿咬着舌头,看看余诚又将目光收回来,盯着枕头。
“怎么了?想做什么?”余诚笑着,一副看透了他的样子,小东西不怀好意。
余诚高看了姜林,他岂止是不怀好意,他是恶意。
将枕头丢在地上,姜林接着躺下来,背对余诚,脸红的像是要爆炸了,“你记得那天说了什么吗?”
没有主语,没有时间,谁说了?在哪里说了?说了什么?
余诚听懂了,他愣了一下,明白了地板上的枕头是什么意思,也是,这是应该的。
羞愧的无以复加,姜林往下缩了一下,听到后面的动静,他明白余诚按照他的要求做了,这时候不好意思的人,不该是他,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体面对余诚,刚转了一个开头,整个人缩回被子里,什么也没看到。
你只能跪我。
余诚以为会是求婚的时候,虽然遥遥无望,但总归有一天,孩子是要长大的,姜林会明白他的意思。
跪在枕头上,床到胸口处高,掀开被子上本身探进去,黑暗中乱摸,碰到了姜林的肚子,顺着往上,转移到了他脸上,温度灼热,余诚笑出声来,“你害羞什么?”
“我为难别人,良心难安,不行吗!”姜林用力将他的头推出去,自己跟着出来,确认一下余诚是跪还是蹲。
没骗他就好,找出手机上的倒计时,设置了一个小时放在床边,“我要睡觉了。”
“睡吧,”余心甘情愿在这里,目睹姜林由清醒到睡觉的过程,等呼吸声渐渐稳定,他手再次探入被子中,找到对方的。
在时间要到之前,关掉倒计时,不小心看到了后台浏览器搜索页面,“跪搓衣板伤膝盖吗?”
嘴角笑容忍不住,起来的时候嘶了一声,时间太长,关节僵了,关上床头灯出来时遇到余震,立刻变得面无表情,忍着不适膝盖的不适往前走,上楼梯时走了三个台阶便感觉有些难以忍受,转过身来,“有事?”
余震摇了摇头,目光留在余诚双腿上,疑惑今天先生的走路姿势有些奇怪。
从姜林房间出来,变成这样,就不奇怪了,小少爷折腾人的法子多得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你情我愿,他袖手旁观。
第75章 爬床
夜神人静时,姜林满头大汗,每个几天会在梦里上演的场景没有随着事情的结束而消失。
余诚不再作为推他下去的人出现,而是变成了在楼下接着他的
人,二十多层的高度,他落下去,谁也活不了。
失足瞬间,强烈的失重感惊醒,姜林清醒的看着天花板,从噩梦中醒来的余威,暗中安慰自己,都是假的,过去了。
强制闭上眼睛重新进入睡眠,夜里思绪不由自己掌控,脑子偏要往不想要的方向飘过去,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外面明亮的月光透过窗帘,在地板上形成一条长长的光芒。
他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钟,现在的时间尴尬,说是没睡着,或者说是睡醒了刚起床也行,穿上鞋来到桌前,熟练的拉开右边第三个抽屉,里面放满了大大小小的盒子,他拿起放在最上面的,打开,里面躺着一把钥匙。
走到到三楼房间外面,钥匙插进钥匙孔中,门打开了,他蹑手蹑脚爬到床上,余诚睡了床的一边,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睡觉会把中间的位置空出来,给半夜爬床的姜林留一块位置。
全天下都知道,姜林会爬床,也知道他来此的目的单纯,余震老了经常睡不着,见到他摸到三楼的场景,一开始觉得可笑,后来习惯了,谁还没个精神寄托。
察觉到身边有人,余诚睁开眼,侧着身子一只胳膊跨在姜林腰上,将他牢牢锁在怀里。
这样舒适的姿势,两人都异常安心。
放在床头的钥匙重新放回姜林房间,拖了那么长时间的课程,再请假说不过去,他一年到头,在学校的时间,还不到规定的一半,出勤率少的可怜。
姜林为了凑齐最低允许参加考试的平时成绩分数,回来学校销假。
余诚一万个不愿意,却也不能说什么,他是一个学生,该履行一个学生的义务,嘴上这么说,私底下联系学校方面,询问有没有快速提高出勤率的方法。
众位老师统一口径,没有,他们看在姜林平时缺课也能回答问题的份上睁只眼,闭只眼,但这不能说明,他们眼瞎。
将姜林送到学校宿舍楼下,余诚说个不停,担心他在学校吃不好,睡不好,学校里饭菜不合胃口,宿舍里会不会有虫子,环境好不好,会不会被人欺负。
姜林转身就走,余诚还没说完,锁上车门跟过来。
二十多岁的男人都是这样吗,像是五十岁的老妈,唠唠叨叨,姜林重重叹了一口气,“我知道,我会照顾好自己,你走吧。”
余诚不信,目光停留在学校对面小区里,最外面一层商业用房一个多月以前被余氏集团拿下,还有几套空着的房子,“前几天晚上不是害怕了?在学校怎么办,你要去江扬床上?”
“没关系,以前也是这样。”姜林说。
想到他一个人在宿舍孤苦伶仃,晚上睡不着只能干瞪着眼的样子,余诚心脏抽痛,“明天我搬过来,帮你办理手续,出来住。”
姜林难以置信,小孩子做噩梦需要人陪有情可原,他都多大了,是余诚疯了还是他疯了。
好说歹说劝走了人,临走之前嘱咐他把之前欠经理的钱还了。
注意力从余诚身上离开,他发现周围很多人都在看他,疑惑不解的同时又觉得想多了,背着书包上楼梯。
越来越多人视线停留在他身上,姜林停下脚步,脑子嗡的一声,忽然想起一件事,在离开学校之前,是他生日,余诚送了他一个冲击性极强的礼物,让他这辈子不能忘记。
让他怀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