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冷子君信不过他,若真的是信不过,昨日他就将钟裕从赵幼薇的身边除去了。可是冷子君并没有这么做,还放任钟裕在小丫头的身边,这也是出于对钟裕人品的信任。
见此,钟裕一抹眼泪,站起了身,朝着冷子君双手一拱,声泪俱下道:“王爷,请你替钟裕做主,钟裕是被诬陷的啊!”
一想到命丧黑风岭的那一千零八十个兄弟,一想到这一年来他为躲开奸人的追杀,跌跌撞撞,受尽屈辱,钟裕心挣扎般的生疼。
他可以忍受这么多的委屈和侮辱,甚至可用他这条性命去换掉,可他不能接受那些奸人残害他的兄弟,并且将罪名嫁祸给他。
不过现在好了,他一路逃命,受尽屈辱般的活着,就是等这一天,等见到王爷将事情的缘由禀告他,让他为那些同生共死的兄弟们报仇。
其他的事情都可以不管不顾,唯有这件事情,一定要让害死他兄弟的人付出代价,一定要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到底是怎么回事?”冷子君冷声开口,由于事情的重要性,冷子君的脸色也十分严肃。
一年前,镖旗营全军覆没,钟裕叛国,证据确凿,但是他心底是不相信的,他不相信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兵会成为人人唾弃的卖国贼。
“回王爷,事情是这样的……”钟裕一咬牙,愤怒出声,“一年前,虎头军受皇命去剿灭黑风岭的匪徒,行军途中,卑职无意间发现了虎头军将领王雄和北漠皇族暗中勾结,卑职原本想飞鸽传书给王爷你,可又怕打草惊蛇,就准备等你边疆回来再说,可是没想到……没想到啊……”
没想到一念之差,竟然让镖旗营全军覆没,多少个等着归家的兄弟命丧黑风岭,家中的亲人再也找不到他们了。
钟裕声泪俱下,一个一米八多魁梧挺拔的铮铮汉子,终还是没忍住,哭成了泪人。
在这一年的时间内,他无时不刻都想要为兄弟们报仇雪恨,可惜自己人单力薄,好几次都险些性命不保,哪里还能为兄弟们报仇雪恨。
他们的仇人,此时此刻却在逍遥快活,真正的叛徒,此时此刻正在享受着荣华富贵。
钟裕心中的怨恨,他的愤怒,只等着这一刻的来临。在见到冷子君的时候,将这一切托盘而出。
“好了,逝者已去,生者如斯,本王自会替你还一个公道。”冷子君伸手拍了拍钟裕的肩膀,一双鹰隼般犀利的黑眸中却是藏也藏不住的杀意。
如今还能见到活着的钟裕,又听见钟裕说出来了这样的真相,或许当年的事情,真的得好好的调查一番,哪怕用上再大的力气,这样才能对得起枉死的兄弟们。
如果钟裕所说属实,那么王雄此举明显就是怕事情败露,杀人灭口,对于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钟裕,冷子君还是有几分相信的,看来要查查这个王雄了。
不过竟然为了一己私欲,害死了他亲手培养出来的镖旗营。这个王雄好大的胆子啊,连他堂堂南安王也不放在眼中,如此残害他手里的人,果然是好日子过久了,活的不耐烦了。
“寒尘!”
冷子君收回大掌,朝着空气中一声厉喊,刹那之间,冷风划过,寒尘出现在了冷子君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