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潜不知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看一眼在一旁的杨乐柔,也知道在她面前不能说太多话,便对赵幼薇道:“也好,此时也不是什么好时机,过会你单独和我说一说就好了。”
赵幼薇点头。
此时杨乐柔见他们两个在这里商量,话她是都听见了,可是却听不懂,于是随便拉了一个人的袖子,扯着就问:“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点都不明白,什么叫现在不是好时机?”杨乐柔一头雾水。
赵幼薇便对杨乐柔说:“是我和师父有一些事情要说,娘你也不必知道,给你说了你也听不明白!”她又招呼海兰,“海兰,你快点带着夫人回去,我饿了,娘你要给煮莲子粥喝。”
杨乐柔还是不愿意走,赵幼薇推也推不动,看她那个样子,好像是不给她说清楚她绝对不罢休的架势。
赵幼薇只好使出大杀器,对她说:“娘,你真不走?”
杨乐柔摇头,“你得把话说清楚了,我就不信了,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你说出来听一听。”
赵幼薇道:“好,我本来是为你考虑考虑,不想让你听,不过你要听也无妨,毕竟也不是什么那么不能见人的事。就是,我想问一问师父,问他有没有娶妻的打算,我想让师父做我的继父,我想师父肯定是愿意的,不知道娘你什么意见?”
杨乐柔登时红了脸,柔柔弱弱地翻了赵幼薇一个白眼,道:“还是那句话,多大个人了,还是没个正形!你听一听自己说的都是什么话,害不害臊,天底下有你这样的姑娘吗?”
赵幼薇笑嘻嘻地说:“那为什么要找跟我一样的人啊,我要是独一无二的才好呢,这样才珍贵,我又不是坏的独一无二,这有什么好羞愧的,不羞愧,倒是娘,你要听我都给你说了,你什么意见啊?”
杨乐柔气急败坏,撕了手里头花上的花瓣往赵幼薇身上一扔,气愤道:“我什么意见,我什么都没听见,能有什么意见?我告诉你,你以后休要胡说,不然我一定教训你!”
赵幼薇不急不慢地把那些花瓣掸下去,转头跟闲聊似的对公孙潜说,“看吧,这是被踩到痛脚了,之前她可从来没说过要教训我的话,什么时候都没说过,这时候说了,可见是真的在意了!师父你说是不是?”
公孙潜但笑不语,仍是面色温柔地看着这对母女。
杨乐柔看到公孙潜这副样子,再也绷不住,觉得当真是没有脸在这里待了,气的也狠了,左顾右盼看了一圈之后发现确实没有什么能给她出气的东西,只得急匆匆地要走。
不过临走前灵光一闪,挑了个蔷薇花枝子往赵幼薇小腿上抽了一下,解了恨。
那枝子是杨乐柔特地挑出来的,没刺,而且她打人也就做个样子,不可能真打,但是赵幼薇还是十分配合地叫了一声,捂着自己被打的那个地方哎呦个不停。
杨乐柔知道她是演戏,也不搭理她了,扔了那支她打人的枝子,倔强地走了。
赵幼薇给海兰使眼色,海兰领会了赵幼薇的意思,无声地哦哦两下,忙提了裙子追上去了。
杨乐柔跟海兰都走了之后,寒尘还在旁边站着,这有些话不能当着寒尘的面讲,得把他支走才是。
赵幼薇便对寒尘说:“听说你为了救我师父受了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