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饭的时候,赵幼薇仔细瞧了,公孙潜跟杨乐柔两个,挺融洽的,但是他们互相又不说话,赵幼薇看着这局面,一时间心思百转,除了低头咬筷子,她不知道干什么好了。
饭吃到一半,她忽然觉得自己十分多余,微微有些尴尬,于是就放下筷子离开了,也没跟那两个人说什么话。
夜里临睡前梳头发的时候,她听外头好像下了雨,一时之间有些为海兰担心,不知道她明天回来时还下不下雨,路又好不好走。
第二天早晨雨就停了,赵幼薇放下心来,她拿了衣服披在身上,出门散了一会儿步。
已经是初夏时节了,叶子翠绿浓稠,越往里看越发显得晦暗,让人看着恐惧,尤其是周遭环境又极度寂静,除了幽幽虫鸣和水滴滴落的声音再无其他,这些都让赵幼薇感到孤独,逼迫着她逃离。
今天也跟昨天差不多,吃饭的时候根本也就没什么,但是却让她觉得不舒坦,烦躁一丝丝一点点地缠绕着占据着她的心,让她干什么都没有好心情,于是她又没有好好吃饭。
杨乐柔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赵幼薇的不适表现的也算明显,但是她就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丝毫没有当初赵幼薇只要稍稍少吃一点她就得追着问好几遍的架势。
赵幼薇感觉这里头的人一个个都怪怪的,除了徐婶,好像都没正常人了。
晚饭时候,海兰回来了,风尘仆仆带着一脚的泥,湿乎乎粘腻腻地走了进来。
赵幼薇仿佛得到了救赎,饭也名正言顺的不吃了,拉着刚回来的海兰往自己屋子里去了。可怜海兰这么老远地回来,路上湿漉漉的都是泥水,她深一脚浅一脚小心翼翼地就怕出了事,好不容易到了家,连口热茶都没喝到嘴里,就被拉着走了。
赵幼薇拉着海兰,进了自己房间之后,坐下就问:“怎么样?打探清楚了吗?”
海兰的脚趾头抓了抓鞋底,因为她鞋里有水的缘故,所以弄出的声响不小,还很难听。
这声音引的赵幼薇去看她的鞋。看了之后才发现,海兰的裤子和裙摆外加鞋子基本上都不能要了,都是泥浆,糊了厚厚一层。
她之前还真没注意到。
她再看海兰,海兰一脸的委屈样子,嘴里咕囔道:“小姐,你让我去换个衣服行不行,这浑身脏兮兮的我很难受啊!而且小姐你又不打扫房间,你的屋子都是我给你收拾,我给你弄脏了,今天晚上还要连夜给你收拾,我今天真的很累了,小姐,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让我去换身衣服吧!”
海兰这么一说,赵幼薇也觉得自己实在是有点不近人情了,一时有点惭愧,赶紧当放了人。
海兰跟她说了那么一通,赵幼薇有了自觉,在海兰换衣服的这段时间里非常热心地给她准备了一壶茶,温度正好,弄好这些以后,坐在那里老老实实的,严阵以待。
海兰换了身衣服,清清爽爽的,一进来就被热心非常的赵幼薇给拉到了板凳上。她俩身份掉了个个,赵幼薇殷勤非常地给海兰捧上了一杯茶,还十分贴心地嘱托了一句,“你看看怎么样,这个温度你还满意不满意?”
海兰接了茶杯一饮而尽,放下茶杯就跟赵幼薇巴拉巴拉说了起来。
“小姐,你不知道,我的天哪!我听到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赵府里头竟然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
赵幼薇道:“来,你具体说一说!”她又指了指茶杯,问:“要不要再来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