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尘的面色严肃无比,这样的严肃,赵幼薇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见过了。
她抱紧了怀中的匣子,问寒尘:“到底怎么了?”
寒尘紧咬嘴唇,朝赵幼薇一抱拳,低声道:“属下等失职,是我等过错,现在只能委屈王妃,为了您的安全,暂时离开此处吧!”
赵幼薇一听,也不得不严肃起来,她的眉毛渐渐拧成一团。
她尚且算得上冷静,问寒尘,“到底怎么回事?”
寒尘却不配合,只是说:“王妃不必惊慌,您先同夫人还有您哥哥一同先从后门遁去走水路入京,我已经往京城里头递了信,余先生会接应您,我留在此处为您解决后顾之忧。您放心,我都已经安排好了,只要余先生在,不会有事的。”
这一套赵幼薇对付杨乐柔的时候经常用,对于别人也把这一套用到她身上这事,她一向很反感。
她嘶了一口气,对寒尘道:“都已经到这种时候了,我不想因为什么浪费时间,你最好把事情都给我说清楚,不然我不会走的。”
寒尘急了,道:“王妃!您这时候不能胡闹啊!这是大事!”
赵幼薇道:“这是大事,你也知道是大事,大事我问你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到底谁胡闹,发生了什么事我就不能知道了?”她面上有十分明显的不悦,寒尘也实在是为难。
赵幼薇看着寒尘急得苦着个脸,又接着逼问:“我又不是为难你,你只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不就好了,我只问跟我相关的,好不好?”
“这不是……不能说啊……”寒尘犹自挣扎。
一般情况下,赵幼薇不是那么个认死理的人,她也没那么固执,但是总有特殊情况不是。
现在,她就处于特殊情况。她就真杠上了。
她把那装书信的箱子往桌子上一放,自己拉开了凳子,自顾自坐了上去,末了还威胁,“你自己看着办吧!”让后把手搁在了箱子上,脸一转,往窗外看去了,一副她一点都不急的样子。
她是不着急,但是寒尘是真着急。
赵幼薇不着急没关系,他得着急,赵幼薇不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他得知道。
他是真急了,“哎呦,我的王妃,你这不是在为难小的吗?”
赵幼薇突然撇过脸,十分真诚地问,“你要我现在大声喊你的名字十遍吗?嗯?”
寒尘忙摆手,“不敢不敢,可别,这不能啊!”
赵幼薇也咬牙切齿的,“那你倒是说啊,你这是耽误谁的时间呢?你的我的都有,我最讨厌别人不把话说清楚了,尤其是说一半就不说而且嘴还一直硬的故作神秘,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人。”
这是说寒尘,寒尘也听得懂,听懂了就觉得自己委屈。
寒尘苦着一张脸,眉毛都要倒立起来了,惨兮兮地道:“这真不能……”
赵幼薇顺势站起来,嘴一张作势就要喊。
寒尘是真怕了,立马就跪地上了,“我说我说,您可千万别喊,我真的死了是没一点关系,您要是出了事,杀了我全家我都担待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