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幼薇轰走了海兰,赶紧往那梳妆台子旁边一坐,扒着镜子瞅自己脸上那淤青。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我的天啊,原先不清楚,这看清楚了,也太惨了吧!
赵幼薇自己又忍不住自虐一样点了点那伤口,疼得直吸气。
这个容康清,下手也太重了一点,那么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大小姐,怎么一出手就跟市井里头的泼妇一样,手劲跟个疯子似的,真真吓死个人。
赵幼薇瞧着那淤青,比她三个手指甲盖加起来还要大,再把另外一个拿眉笔涂了,晚上就能出去装鬼吓人了。
又疼,看着还吓人,赵幼薇冤,她真觉得自己冤。
怎么贵族小姐还出手打人呢?打人还下这么重的手,那么贵族跟平民的区别在哪呢?真让人憋屈。
她不过就是那么一小会儿没反应过来,就落了个被动,然后接下来那么长时间里头就一直处于下风,连个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真是太憋屈了,她自从重生以来,跟人对阵,什么时候这么惨过?
赵幼薇真后悔呆了那么一会儿,她真是估算错了容康清这么个人。
以后有机会一定要给还回来,这个亏不能白吃!赵幼薇暗暗下决心。
算了,这时候就不想别的了,海兰什么时候回来?赶紧把鸡蛋给她带过来让她治伤了,顶着这么大块淤青可怎么叫人啊?跟块胎记似的。
门吱呀一声开了,赵幼薇一阵欣喜,想的是海兰可算是回来了,她真的是等了有那么一会了。
她想赶紧让海兰给她揉伤口,一回头,笑就僵在脸上了。
海兰确实回来了,手里头也确实拿了个鸡蛋,还是剥好的,但是她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她后头还跟了一个人,杨乐柔。
她也算是千叮咛万嘱咐了,可千万别让杨乐柔知道,她怎么还把人给带回来了。
赵幼薇的笑僵在脸上,眼睛瞪向海兰,眸光闪烁,眉毛也挑着,意思是问海兰,“这怎么回事?”
海兰尴尬地笑笑,眼神在赵幼薇跟杨乐柔脸上游走,干笑两声,赧然道:“小姐,你也知道,我不喜欢吃鸡蛋……我又一时之间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借口,夫人就知道了,您回来的事,我……”
她话没说话,杨乐柔就瞅见赵幼薇脸上的淤青了,她亲女儿,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变这样她当然吃惊加心疼,惊呼一声,飞速移过去,捧着赵幼薇的脸就焦急地问,“哎呦,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出去了吗,怎么就变这样了?”
又是这个问题!
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对海兰不能说,对杨乐柔那就更不能说了!
赵幼薇把脸往旁边一偏,逃避道:“哎呀,您就别问了,我没事!”
杨乐柔哪里肯听,当即就急了,问:“不是说被君……不是,王……算了,不是他带你出去了吗?怎么他跟你一起你还出事了?怎么回事啊。”
赵幼薇把杨乐柔的手拿开,小声咕囔道:“没事,哪有什么事,别问了……”
杨乐柔当然不可能不问,追着不放,说:“到底怎么回事,你不说,是要娘担心死是不是?”
这话就重了,赵幼薇忙否认,道:“不是,就是……唉,说起来太丢人了……”
杨乐柔皱了眉头,问:“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