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玄笙似很苦恼的苦着一张脸,呲牙道:“这不划算啊,十个宋容漪可买下十座城池。小丫头,你心也忒黑了。”
对其的大话,赵幼薇的回应简单明了。“呸。”
宋玄笙丝毫不觉尴尬,哈哈一笑,自动略过了差点把她吓丢进江里的那一茬,豪情万丈的一拍她的肩膀,道:“走走走,爷好些日子不曾见过你,都想死你了,去喝个痛快!”
赵幼薇被拍的一个踉跄,忍住想要吐血的冲动翻了个白眼,却是没有拒绝跟了上去。沿着江岸边走边聊天。
赵幼薇道:“你那劳什子不出世的天才伺候的如何?”
对那谁谁,她真生不出半分好感,即便招书童那会子他也只是个啥事也不知道的小孩而已。但哥哥到底是因为他被下了毒。
宋玄笙反手就趁机拍了赵幼薇一下,一脸孺子不可教也道:“我和公子亦师亦友,不叫伺候,叫伴读。伴读懂么傻丫头?”
赵幼薇抬脚喘回去一脚,依旧回了一个白眼,明明白白写着:“不懂。”
宋玄笙嘴角抽搐,一时无言以对。
说起来宋家和赵家是世交,俩人儿还没断奶就认识了,在外人眼里就是青梅竹马登对的不得了。然而每次听到别人说这种话,两人的反应绝对一致,一翻白眼呵呵一笑,心道:“登对个屁!”
赵幼薇只当宋玄笙是自己姐妹儿,宋玄笙只当赵幼薇是自己哥们儿。就是这么个关系。
既然宋玄笙出现在这里,赵幼薇便知道,方才那些士子们议论的唐家不出世的天才是当真出世了。不过这在文人眼里堪比大侠生死决斗一般精彩的事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唯一开心的就是又见到了好姐妹儿。
悠悠的领到了娘亲面前。
杨乐柔差点喜极而泣,将宋玄笙依稀还有些婴儿肥的脸蛋儿左右揉捏摆出各种形状,手感很好很是满意,红着眼眶道:“小容漪,当真是你啊,你回来了!”
大燕男儿十岁便可取字,而宋玄笙因为自家娘亲去的早,爹又怕自己到时候两腿一蹬来不及给儿子取字,便让妻子的好姐妹儿杨乐柔给取了字。容漪,取自君子漪漪容止似玉一句。
宋玄笙咧着嘴任由杨乐柔捏着,笑的灿烂。眼角余光却如刀一般的射向赵幼薇。说好哥俩一块喝酒去的,怎么给带到杨伯母这来了?要知道他自小就在母亲和杨伯母的蹂躏下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谁知道长大了之后,伯母的恶趣味还是不改,就喜欢捏他脸玩!
赵幼薇跟着呵呵一笑,狡黠的好似一只狐狸。
将宋玄笙的脸捏红了之后杨乐柔才心满意足的收回手,轻咳了一声又变得端庄优雅腼腆,似乎看到了宋玄笙怨念的眼神了,老脸微红,招呼两人坐下。
斟上青梅酒,宋玄笙毫不客气的一口喝干,砸吧砸吧了嘴回味片刻后道:“还是伯母的酒酿的好,这些年嘴巴都快淡出鸟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