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风宴安排在三日后,在皇宫。
在到达京城当夜,一轮朗月孤悬。呼延乐趴在窗户上,抓着自己的头发摆弄,思绪漫无边际。
丹朱指挥着侍女清理,完结之后想向呼延乐禀报,看见她深思的面庞,又闭了嘴,缓缓退去。
一个人影缓慢出现,立于呼延乐身后,只是沉默不语。
呼延乐没有回头,随口问了一句,“丹朱你别在后头站着了,怪难受的,你没事就回去睡觉吧,待会儿我也要睡了。”
那人没动。
呼延乐很奇怪,就回头看。这一回头很是惊心动魄,她几乎不能说出话来。
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她用颤抖的声音喊到,“周哥哥!”
来人正是秦周,他已在大燕京城挺久许久,听闻北凉队伍今日入京,他早已盘算多日,只等今日混乱,趁机混了进来。
他按捺不住自己内心翻涌的情感,她想见到呼延乐,他知道这样来见她很冒险,但是他没有办法说服自己不来见她。
他是一定要来见她的,在他经历过生死之后。那时候他以为自己要死了,精神恍惚之际,他的脑子里想的全部都是他的爱人。
“周哥哥,你去了哪里?为何不给我写信?你不是说你受了伤,如今好了吗?”呼延乐担忧地问。
秦周面色深沉,依旧不言语。
她不说话,呼延乐更担心,抓住秦周的手开始察看,“不是说手上受了伤吗?现在应该好了吧?”
秦周仍旧是那副脸色,呼延乐这才看出不对来,愣愣地问了一句,“周哥哥,到底怎么了?”
秦周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先是长叹了一口气,道:“阿乐,我当初实在是太无知了,我实在是太傻了……”
呼延乐往后退一步,摇着头道:“周哥哥,你到底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秦周又道:“阿乐知道这段时间我都在做什么吗?”
呼延乐又要哭出来了,“那周哥哥你告诉我啊,我听了就知道了。”
“在我一心想要来大燕京城的时候,路上太辛苦,我被缰绳割了手,我觉得很疼,还写信和你说我受了伤,可是那天晚上我命悬一线……”
呼延乐一声惊呼,大喊道:“怎么回事,周哥哥!”
秦周大惊,立马一把捂住了呼延乐的嘴巴,轻声道:“你不要大声叫,不然我会被人发现的。”说完,他还左右看了看。
呼延乐忙点了点头,他才把手放了下来,让后继续讲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