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子君身披缟素,跪在冰冷的大殿上。
呼延灼在外头吵吵嚷嚷,要硬闯,冷子君闭上眼睛,没有管他。
呼延灼到底是进来了,冷子君不想搭理他,仍旧是闭着自己的眼睛,一言不发。
但是呼延灼心里眼里都只有自己的利益,别的他可不愿意管。
“南安王爷,我觉得我们可以谈一谈。”
冷子君这才睁开眼睛,但是还是没有看她,没有任何感情地道:“我跟大王子确实是可以谈一谈的,但不是今天,大王子,实在是有些失仪,远没有我以为的,皇家风范,是否有些太急功近利了?”
呼延灼不以为意,道:“我从来没有向南安王爷隐瞒过我的急功近利,我不认为这有伤大雅,只要咱们之间有利可以交换。”
“但是现在也不是恰当时候,希望大王子可以体谅。”冷子君冷冰冰地拒绝。
呼延灼仍是不在意,道:“这也简单,不是什么难事,当初你我二人商议,结下盟约,我是欣赏王爷的,对王爷也是钦慕,现如今,虽然……这个盟约也是可以继续下去的,只要王爷娶我的妹妹做皇后,其余皆不变。”
“那恐怕不能如大王子的愿了。”冷子君的语气仍旧冰冷。
“你这是什么意思?”呼延灼愠怒,质问道。
冷子君道:“我可以和王子在这里说清楚,我皇兄留有遗诏,遗诏上头写的明白,先帝立六皇子冷子寻为帝,我的妻子,可不是皇后。”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行皇帝哪来的子嗣!哪来的六皇子?王爷你怎么可能不是皇帝!你骗我!”呼延灼在那里大吼大叫。
“先帝是没有皇嗣,这位六皇子,乃是先帝的皇帝,是先帝的亲兄弟。”
这些失礼的行为,冷子君都忍了,他甚至还在一旁道,“如果大王子愿意,贵国公主还是可以做我大燕皇后的,条件也是不变。”
呼延灼仍是不满意,道:“你不要唬我,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就算立了新帝,这大燕朝政也是你把持,新帝就是一个傀儡,他有什么用!一个傀儡皇帝的皇后,有什么用?”
冷子君冷笑一声,道:“我以为大王子想的清楚,无论是贵妃娘娘还是皇后娘娘,贵国公主都是一个象征,一个两国和平的象征,她是谁的皇后不要紧,是谁的贵妃娘娘也不要紧,要紧的是,咱们两国交好,从今互帮互助,你有好处,我也有好处……”
“现在新帝年幼,由本王暂时摄政,以后还是要还政给陛下的,如果贵国公主愿意嫁给新帝为后,趁现在就和新帝培养感情,对贵国公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你觉得呢?大王子。”
冷子君这时候占据了主动权,他甚至对呼延灼道,“大王子可以考虑考虑,本王不急,大燕也不急,只是王子在我朝京城,恐怕有诸多不便,本王听说,二王子极其母妃颇受北凉大王的宠信?”
“你想说什么?”
冷子君道:“我只是想告诉大王子,你冷静下来,仔细想一想,对我们都有好处……”
呼延灼忿忿而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