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的二管家似乎觉得此言有道理,沉吟了片刻之后,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而那淫娃荡妇的娇媚嘤咛声越发的大了,刺耳的让赵幼薇想吐。
赵幼薇面沉如水,不再听那对狗男女的浪荡言语,轻手轻脚的将门锁死,然后带着哥哥离开。
等到了一处静谧无人的地方时,赵幼薇蹲下身子和哥哥一起坐在梨花树下的一块石头上。赵幼薇认真的看着哥哥,郑重无比的问道:“哥哥,你还记得姑姑么?”
所有人都认为大公子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傻子,可是上回那道士却是说了,哥哥命中大富大贵,命格硬得很,这毒根本不能要了他的命。只是让哥哥的智力永远留在了中毒的那年,三岁稚儿。
而方才哥哥听到那对狗男女苟且的声音时,明显的僵硬了许多,一向活泼好动的他,甚至到现在都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
赵幼健在妹妹的温柔询问下,良久之后才抬起头,被赵幼薇握着的手居然在剧烈颤抖着。而那清秀俊逸的面孔上竟落难了泪痕。赵幼薇的心猛的一抽,阵阵痛楚。
赵幼健咬着牙,哽咽道:“姑,姑姑,光光,和,和二管家打架。健儿想帮姑姑,姑姑打健儿。”
稚儿断断续续含糊不清的一段话,却是已经解释了一切。亲亲的姑姑,因为和别人苟且被赵幼健撞见了,才不折手段的想要害死他。
亏她之前还以为是因为那个劳什子伴读的位置,平白无故的将人家唐公子给怪罪了一顿。下回看到人家,少不得要道歉了。
赵幼薇怒不可遏之时竟还能到这一茬,眼神微微柔和了一些,却依旧是阴狠。
是可忍,孰不可忍。
赵幼健稚儿心性,知道那人是自己的姑姑,只当那丑事果真是姑姑在和二管家打架,一番好心,不曾想害了自己。如今也只是觉得当初好心帮姑姑被打了,好生委屈而已,并没有赵幼薇想的那么深。
几句劝慰之后,他便又欢天喜地的去扑蝴蝶了。赵幼薇坐在原地,葱白的指尖揉着额头,忍不住叹了口气。
何苦来哉?赵贞梅,你既然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我又如何能念着姑侄情分?
这些事,赵幼薇依旧没有告诉杨乐柔,怕哥哥无意间说漏了嘴惹母亲担心,还特地的交代了哥哥一番。好在哥哥十分听她的话,平日里除了她并不和别人多说什么,哪怕是母亲。很痛快的便应了。
赵幼薇知晓在东院一角有一处墙比较低矮,是曾经塌过一回,赵财心疼钱财草草的修缮了一番,并不尽致尽美。如今倒给了她机会。
死过一次的人,最最不在乎的,就是那些虚无缥缈的礼教,好容易哄好了双眼通红嘟囔着妹妹骗人不带我出去玩儿的哥哥后,赵幼薇翻墙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