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梦要嫁给张员外儿子了,求姐姐帮忙求求老爷,让我女儿能不嫁过去啊!”秦蓉跪在地上,膝盖撞地,听得赵幼薇都替她疼。
不得不说秦蓉这人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她没有理会赵幼薇对自己的冷嘲,对着杨乐柔就磕头,“求求姐姐帮我这个忙,日后我必铭记在心,有用到的地方必定赴汤蹈火!”
坐在上方的杨乐柔在秦蓉跪下去磕头的那一刻就想起身扶人,她本就是心善懦弱,被这般一跪,就觉得受不得。
跪在地上低着头的秦蓉迟迟不见杨乐柔来扶她,顿时心中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抬头,对上赵幼薇那看透一切的眸子,她有些慌乱。
赵幼薇一手按住一个人,她的母亲素来耳根子软,没有主见,如今她在这儿,看秦蓉这毒妇如何骗她母亲!“秦姨娘这般哭丧脸做甚,这诗梦能嫁出去是好事啊。”
这话说出口,换得秦蓉一个恶毒的眼神,她要珠子一转,又想到一个办法,当即就哭诉出声:“幼薇,我不知诗梦何处得罪了你,你要将她赶尽杀绝,那张家员外的儿子你明知她是个傻的,还要同你爹提起……”
原本是试探的话,却让赵幼薇脸色有了变化,秦蓉心中便有底了,看来此事的确与赵幼薇脱不了关系。
赵幼薇下意识就看向自己母亲,见她面色如常,才放下心来,她怕母亲怪她是个心狠手辣之人,可在这儿,不心狠手辣如何能护得自己,护得自己亲人!
深知此次没了结果,秦蓉也不再跪,起身就离去。
看到秦蓉离去的背影,赵幼薇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出来,她想到了自己前世,她四处求人,跪了她秦蓉,跪了赵贞梅,结果呢,她们怎么说的?她赵幼薇就该嫁傻子,同那傻子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前世的委屈,她要一一讨回!
“咋了?”杨乐柔安抚着扑在自己怀中哭出声的赵幼薇,担心地问着。
坐在另一边的赵幼建那痴傻的面容上竟也出现了担忧的神情:“妹妹,不哭。”
将心中的不快哭出,她抬头红着眼睛看向杨乐柔:“母亲,你不怪我狠毒吗?”说完,她像是害怕看到杨乐柔失望的目光,又将头低得低低的,似作喃喃道:“可是我没有办法,如果不将赵诗梦推出去,嫁给张平山的就会是我。”
“傻孩子,你是母亲的孩子,我怎会怪你,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和你哥哥,这些日子真是苦了你了。”杨乐柔目光温柔,用手指轻轻梳理着赵幼薇披着的乌发。
房梁上的暗卫拿着纸和笔,添了一句。
并未写清前因后果,惹得远在边境的冷子君一阵担心。
秦蓉在赵幼薇那处碰了霉头,已经决定弃掉赵诗梦,不在为其多跑,在房内更加细心带着自己儿子,任由赵诗梦嫁给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