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杨乐柔惊得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手中的笔也被自己摔在了桌上:“你说你父亲要将你嫁给与她同岁之人?我要不信!”
“母亲,父亲已经变了,他没有你想得那般好,我以为母亲已经看清了……”赵幼薇上前,握住自己母亲的手,这话说着泪水竟顺着眼眶滑了下来:“母亲还不知道吗,父亲那种人为了利益,又有什么做不出来的,这种事,他能做第一次,就势必会有第二次,若是母亲实在不愿,女儿也不敢逼您……”
想当初,赵诗梦那事虽是她提议,谁知道父亲听到彩礼是五百两,一点都未思考就给同意了,有这种父亲,也算是赵幼薇的不幸,这虎毒还不食子呢!
瞧见自己女儿哭,杨乐柔慌张地紧握她的手,心底早就心软了,哪里还敢再说什么,急忙替她擦着眼泪:“幼薇,别哭,母亲都依你,都依你。”杨乐柔将赵幼薇搂进怀中,轻轻拍着她后背:“幼薇,别怕。”
心中却是在叹气,赵财那德行,同他生活了这么些年的她又何尝不知,只不过是不愿相信一直在自欺欺人罢了。
自己女儿不知怎得,最近一直十分敏感,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也只能顺着她了。
自从赵诗梦那孩子被嫁赵财给傻子时,她就知道赵财已经彻底变了,想必这赵府的逐渐没落,他自己也慌了吧,如此慌乱才会不择手段的敛财收权。
如今真是为了钱财权势,家人亲情都可抛,这样的人如何不让人心寒啊!
想到此处,杨乐柔心中已是下定决心,既然自己对赵财再无眷念,又何苦让自己女儿害怕。
那赵幼薇见自己母亲越发坚定的眼神,赶紧擦了擦眼泪:“母亲,没事我不怕的,只是你若是想通了,就快些写和离书,写完就拿去衙门公证,日后我带着你与哥哥一同生活,断然不会让你吃苦的!”
她握紧了手,如同誓言一般的话,杨乐柔重新坐在了案前,伸手摸了摸赵幼薇:“傻孩子,说什么吃不吃苦的,我早些年跟着你父亲什么苦没有吃过。”
杨乐柔本就是生于书香门第,字写的娟秀,斟酌几许,才将和离书写完,落款自己的名字。
“母亲……”
“幼薇,我担心啊,如今和离,你父亲若是不肯那该如何,此事不是我单方面提出和离就能成的。”手中拿着墨汁尚未干的和离书,递给赵幼薇时,杨乐柔才说出自己内心的担忧。
早就做好了最坏打算的赵幼薇一点也不担心这个问题:“母亲,不要害怕,我有办法。”说罢,她朝外边跑去,还对着杨乐柔挥了挥手:“母亲,你等等我,我去拿样东西。”
“慢点跑,别摔……”杨乐柔这话未完,就见赵幼薇回头与她说话的时候,恰恰撞上了进屋的哥哥赵幼建。
他委屈的捂住自己的下颚,那处被自己妹妹的头撞地生疼。
“哥哥刚刚跑得急,不小心撞到你了,你痛不痛啊。”赵幼薇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我还有事,一会儿再来帮哥哥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