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郁结,面对刘明成立公司的事情,王伟沉默了。
他怀有最后的兄弟情义,让人给刘明送去了两个花篮,但是刘明却给了他一个更大的礼物。
刘明那边公司成立没几天,王伟这边就乱了。
不少工人竟然组团要离开公司,甚至连还未结算的工资都不要了,一定要马上离开。
很多事情做了一半,不光是工人拿不到工资,就连自己也拿不到酬劳。
酬劳是小最重要的,还是会影响到公司的声誉。
事情传出去之后,外界对公司有一定的芥蒂,很容易影响大家之间的合作。
为此他跟那些工人聊了很多,希望大家至少先帮他把手头的工作都做完了。
等都忙完了之后,自己一定会一分不少的把工资结算给他们。
最开始王伟并没有多想,只当他们可能是想家了,想回国了。
还应允他们,到时候帮忙安排回国,再给封一个回家红包。
自己给出的条件,王伟敢说外面绝对没人开的出了。
但是他们再次拒绝了自己,一直要求要马上离开。
好话说尽,应允给足了,依旧内蒙人改变什么,王伟也就放弃了。
注定留不住,他又能怎么样?
没了办法,他依旧让财务把工资结算给了他们,让他们拿着钱离开了。
人就这么走了,王伟的那么都大了。
他只能在想别的办法,之前先把眼下的事情做完了。
而就在王伟为此绞尽脑汁的时候,有的员工看不下去了,告诉了他实情。
原来是背地里刘明找过他们这些员工,给他们开出了比现在更加优厚的条件,让他们去自己的公司工作。
其实在公司工作的这段时间,大家都很清楚,刘明和王伟的为人。
在对待这些工人上,王伟自然是要比刘明好上很多的。
但人好又怎么比得上价钱高呢?
他们是奔着挣钱来的,自然是哪里工资高往哪里去。
不光如此,刘明甚至还将之前压榨员工的事情推到了王伟身上。
说什么都知道公司是王伟说的算,他只不过是一个副手,帮王伟传达意思,当坏人罢了。
还说王伟故意当白脸,先博得他们的信任,在想办法压榨他们。
将两个人分崩离析,各立门户,说成了是自己实在是无法在跟王伟同流合污,所以自己主动离开了公司。
在刘明的颠倒黑板,诬陷摸黑,利益诱惑下,很多人选择了倒戈。
当然还有一部分是理智的,更相信自己的感觉,所以继续留在了公司。
看着王伟被逼到这种境地,这才把事情告诉了王伟。
当王伟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身心再次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他过命的兄弟,不光是选择背叛了自己,竟然还反过来摸黑自己,甚至将自己往绝路上逼。
王伟愤怒不已,想要找刘明说清楚,但最终他也没有拿出勇气。
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刘明的态度也一直都很坚决,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事到如今,他只能看清现实,当做这十几年的情谊都白瞎了。
致命的打击成为了王伟振作的理由,他不能就这么一蹶不振,不能让刘明得逞。
他要继续经营公司,让刘明知道,他的原则是错误的。
……
唉!
提起曾经的过往,王伟一脸的怅然。
长叹一声,语气中是满满的心酸无助。
只是这一会,他的精神状态都显得松散了许多。
“在那之后,我找了不少人帮忙,可算是把中途撂下的工作都忙完了,没有耽误交工,也保住了公司的名誉。”
“至于刘明那边,我从工人那里知道了不少事情,那些跳槽过去的都后悔了,刘明给他们画了一个大饼,人过去了之后才知道是陷阱!”
“到了那边之后,刘明更是把他们压榨的滴水不漏,并且他跟莱昂合作,根本就不给这些国内的工人活路。”
“知道这些事情之后,我虽然依旧痛恨他们,相信刘明把我这边撂了挑子,但毕竟都是一国同胞,我也知道他们都是被刘明骗了。”
“所以我让工人告诉他们,只要他们愿意,随时都可以回来,之前的事情都当做没有发生过。”
“可笑的是,就算他们想回来,也不敢回来了。”
王伟笑了,脸上满是无奈。
陈远微微皱眉,“又出了什么事情?”
王伟摇头,“她们过去之后,刘明就跟他们签订了协议,协议都是用外文写的,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写的是什么?”
“刘明告诉他们只是正常的工作合同,因为现在是跟莱昂先生合作,所以他们需要制定合同,只要签个字,走个过场就行。”
“他们信以为真,却不知道,那哪里是什么工作合同?简直就是卖身契!”
“合同上已经写明白了,他们必须要给刘明干满十年,才能够在刘明的安排下回国。”
“在这期间,他们所有的收益都需要分给刘明70%,如果有谁不愿意,想要辞职的话,工作期间的所有有工资都不予发放,并且还有赔偿刘明违约金十万外元。”
“那合同是他们专门找一个专业法务人员制定的,对方钻了不少空子,但是具有法律效益。”
“谁敢不听话的话,没工作了那么久,不说还要承担上巨额的债务。”
“谁都不敢违背合同,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继续给刘明卖命。”
听到这种事,陈远田广都是一脸怒气,这种狗杂种,生来就是给外国人卖命的,太丢国人的脸了。
“发生了这种事情,我也算是彻底看清楚了,刘明已经无可救药了,从那之后,什么兄弟情义啊,我也都撇到脑后了。”
“见不得他这么对待咱们的同胞,也不想这事就这么算了,我们俩开始明里暗里的较劲,可以说是彻底的杠上了。”
“只要一起冲突,之间的事情就更多了,不知不觉就成了死对头,干什么都得较量一番?谁都不让谁?”
“却不想,明的来不过,他又开始玩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