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暖爸爸欲言又止,轻叹着气,坐到了餐椅上。他趁着许暖妈妈不注意,从桌下偷拿出一瓶白酒,缓缓地倒入小杯中,一口就将这酒闷掉了。
许暖妈妈见状,一把夺走了酒杯,怪罪着他,嘀咕着:“上次体检,医生说你是酒精性脂肪肝,让你少喝点酒,这怎么不长记性?”
他垂下头,那双批改了几十年作业已经长了老茧的手搓揉起头发来。他的唇抖动着,“以前都是我的小棉袄暖暖劝我少喝酒的!”他像赌气一般,抢走了许暖妈妈手中的酒杯,继续向内添着酒,执拗地讲:“小棉袄不见了,我借酒消愁行不行?”话落他又是一口闷掉了这杯酒。他双眼无神,甚至有些湿润,坐在餐椅上一动不动,似乎在回忆什么。E
许暖见状心疼不已,上前为爸爸捏起了肩,可是双手却是一次又一次地穿过了他。她紧咬起薄唇,也像是赌气一般,倔强地不停地用双手试图去抓到他的肩膀,可是却又是一次又一次地落空。
她的爸爸突然抬起了头,四处张望着,对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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