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友佳接受不了雷涛对她的态度。
她才是他们之间的主导者。
以前是,现在也是!
于是,她马上故作伤感,挑逗着雷涛的情绪,问道:“你就不留恋吗?”
她希望雷涛能够求她别走,然后她反戈一击。
只要这样,她就赢了。
没想到雷涛嗤之一笑:“有什么可留恋的,你不是已经和肖大勇好上了吗?”
这句话完全出乎苏友佳的意外,她和肖大勇昨天才在一起,雷涛今天怎么就知道了?
雷涛继续说道:”苏友佳,别以为你很聪明,你要是这么下去,你的人生会让你活的一团糟。“
他说这句话,绝对出于好心。
因为多年以后,他听说苏友佳在夜总会当妈咪,还特意去看了她。
当他远远的看到她搔首弄姿、卖弄风情的样子,不由唏嘘不已,但又无可奈何。
只能坐在那里叹世事无常,看沧桑变化。
苏友佳被揭了老底,当即恼羞成怒:“雷涛,你少教训我,我活的再不好也比你强。”
“你确定?”雷涛淡然一笑。
“当然确定,我以后就是要饭也要不到你头上。”
话音刚落,边上传来了一阵掌声。
“啪啪啪……”
“说的好。”
雷涛扭头一看,边上走来了一高一矮两个人。
高个子上身穿着一件夹克,胸前绣着皮尔卡丹的标志。
下身穿着一条苹果牌牛仔裤。
脚蹬一双鳄鱼牌运动鞋。
他,就是肖大勇。
雷涛同届不同班的同学。
当年就是他和苏友佳一起羞辱的雷涛。
“友佳,过来。”肖大勇嚣张道。
苏友佳乖乖的走了过去。
肖大勇将苏友佳拦腰狠狠的一搂,挑衅的看着雷涛问道:“我的妞怎么样?”
雷涛漠视道:“挺好。”
肖大勇见没有刺激到雷涛,竟然抬手在苏友佳的敏感处抓了一把,再次问道:“我的妞怎么样?”
雷涛心里咯噔一下,不仅仅是因为感情,更多的因为自尊,毕竟苏友佳是他的前女友。
肖大勇见雷涛眼角一跳,便知道他羞辱的目的达到了。
但还是得寸进尺的又摸了一把,得意的看着苏友佳问道:“感觉好吗?”
苏友佳为了表忠心,竟然满面桃花的说道:“嗯,感觉很好。”
肖大勇的那个兄弟色眯眯的笑着,眼睛不离肖大勇的手,恨不得他再得放肆一些。
肖大勇看着雷涛的脸上越来越难堪,心情大爽,慢声慢语的嘲讽道:“雷涛,现在是不是有些羡慕我了?“
雷涛容颜一整,回答的很干脆:“不羡慕,我早就玩腻了。”
“你……”肖大勇身形一晃,自尊心如同被重物狠狠的撞击了一下。
雷涛继续反击:“用不用我当着你兄弟的面,把她的里里外外,具体帮你描述一下呢?”
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肖大勇也不例外。
本想羞辱雷涛的他,现在反被雷涛羞辱,不由暴跳如雷,挺身就要动手。
还没等他拳头抡过来,雷涛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恶狠狠的警告道:“你最好别惹我。”
肖大勇被震住了,瞠目结舌的看着雷涛,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人。
他虽然比雷涛高一些,体格也大一号,但面对着雷涛彪悍的目光,就是不敢反抗。
雷涛见他没有了辣气,缓缓的松开了手。
旁若无人的推开他的肩膀,迈着悠闲的脚步走了。
静默,所有人的静默。
半晌,肖大勇神情错愕的说道:“他怎么变了?”
边上的跟班马上替他撑着场面:“勇哥,等兄弟们齐了,我们一起教训他一下。”
“对,我们得教训他一下。”肖大勇咬牙切齿的说道。
…………
雷涛双手插兜,闲庭信步的在街上走着。
心情并没有被刚才的不快所打扰。
毕竟此时的他,已不再是那个少年。
尤其是事情隔了二十多年,即便现在回归了,也淡漠了不少。
不过,作为油腻大叔的他,对于苏友佳的身材还有着良好的记忆。
不得不说,苏友佳的体型真挺好。
他快速的将苏友佳的轮廓细节在大脑里过了一遍筛子,猛然将手指成环,放在嘴里打了一个呼哨。
呼哨惊吓到一个擦肩而过的女孩,女孩掩耳道:”你有毛病啊?“
雷涛心情大爽:“嗨,给爷笑一个。”
“呸,臭流氓。”
女孩怯怯的跑了。
闲逛了一圈,雷涛转回了家。
还没进院子,隔着砖墙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阵哀求。
“老弟,看在我们多年的关系上,你再容我们几天吧。”
“少废话,我就问你今天给不给钱?不给钱就把你家砸了。”一个男人吼叫道。
“对,砸了。”
“对,把他家砸了。”
有人响应,听起来响应的人还不少。
雷涛快步走到院门前,往院子里望去。
院子里站着四个老爷们拎着棍棒,正在和他爸爸雷久良对峙着。
雷久良双手合十,苦苦哀求:“求你们了,再给我一段时间,我卖了房子马上还钱。”
“滚开。”一个壮汉一把推开了雷久良,喝道,“兄弟们,开砸。”
话音刚落,几个人抄起手中的棍棒,对着窗户一顿砸。
“乒乓……”
“哗啦……”
雷涛的眼珠子瞬间红了,疯了一样的冲了进去,拽住一个人的胳膊咆哮道:“住手。”
“我去你妈的。“那个人回身就是一脚。
雷涛猝不及防,被踹中的小腹,一股难以描述的刺痛传来,身不由己的跌倒。
十指连心,雷久良见儿子被打,心里如刀剜一样,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爆发了。
“我……我和你们拼了。”
说着话,他扑了上去。
那知道对方身手非常灵活,手上一拽,脚下一勾。
雷久良一个趔趄,前冲几步。
“咣……”
脑袋磕到了桃树上。
“爸……爸……”雷涛趴在地上,喊了两声。
雷久良没有回应。
雷涛拼命爬了起来,强忍着小腹的巨疼紧跑几步。
看到雷久良昏迷不醒,头上拱出了一个核桃大的肉包。
“爸……”雷涛撕心裂肺的喊着。
雷久良还是没有反应。
雷涛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愤怒,抬头看向了鸡窝上的那把菜刀。
他低声的呢喃着:“我他妈的,我他妈的,我他妈的……”
随着声音的渐渐增大,雷涛拿起菜刀站了起来,满目寒光的看向了那几个人。
那几个人被吓到了,平举着木棍商量道:“小老弟,别激动,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
“来不及了。”雷涛声音平静如水,却带有杀气。
只见他猛然的直起了腰,敏捷的回身走出几步,把院子里的大门麻利的锁上,将菜刀置于胸前,一步步的朝那几个人走去。
几个人一见大门锁上了,腿脚有点发软。
俗话说:穷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雷涛这是真不要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