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傍晚收拾一新的秦风站在了高大的城主府门口,旁边皆是迎来送往的达官贵人,穿着华丽。更有不少贵公子携手前来,一看便是家境显赫之流。贵人身后还有不少随从,抬着大件的礼物从侧门走进了城主府,几乎每一个前来的人都给出了城主面子,唯独秦风没有,秦风两手空空的站在城主府门口,神情有些尴尬,
“现在买还来不来得及?”
现在买肯定是来不及了。而且即使现在去买以秦风的财力,估计也买不到什么好东西。往来的随从抬着的礼物那一件不是贵重无比,珠光宝气闪耀,
“这福伯怎么也没有说清楚?”
这其实也怪不上福伯,毕竟谁去参加城主女儿的十八岁成人礼不得带着贺礼,要怪只能怪秦风不懂礼数,何况秦风也并不知晓今天是城主女儿的18岁成人礼,要不然怎么样也得表示表示,礼轻情意重。奈何秦风此时礼都没有又哪来的情意,
“听说了吗?今天是。城主女儿的18岁成人礼。到时候城主的女儿也会出面,据说城主女儿也会出面,乃是丰城一等一的美女,那容颜,简直好比天仙下凡。”
“你以为是都跟你一样,消息那么落后,你认为今天为什么这些人会带这么多自家的子弟前来,不就是希望陆灵儿能够看上自己。从而榜上上城主府这棵大树吗,”一旁衣着华贵,手拿一把鸳鸯紫扇的俊俏青年不屑的看着旁边的同伴说道。
“哦,那葛兄莫非也有此意?”一旁的同伴,并没有生气反而冲着那位葛兄调笑道。
“在下志不在此,城主府的女儿虽好,可是只有一个,万花楼可是有很多。我是被我爹绑来的。不然我可不想参与这种场合。不过听说我们霜家霜雪公子要来。估计城主大人早就看上霜雪公子,想招霜雪公子为婿,我看那我们都只是绿叶罢了”这位葛兄却也是个秒人,放着名花不去采,偏爱万花楼的妓女。
“也是和霜雪公子相比,我们这些人。也只能沦为陪衬了。”一旁的同伴言谈举止间,尽是对这位霜雪公子的推崇。
“霜雪公子?什么人?城主府女儿十八岁成人礼?”一旁的秦风好像无知的少年,甚是懵逼,他根本不知道还有成人礼这回事儿,以为只是简单的宴会。
说实话,现在秦风很想逃,却发现,好像似乎已经来不及了。
“秦公子,请到这边来,”确实门口的迎接宾客福伯,发现了秦风,见他站在门口呆呆的站着,便出声将他叫了过来,
秦风闻言,无奈只能向着门口走去,
“秦公子,还请先到礼堂歇息,老朽还要迎接客人,不能招呼秦公子,还请见谅”
“福伯哪里的话您忙,我自己进去就行”
两人客套完毕,福伯便招呼了旁边的一名仆人。引领着清风进了城主府。
一旁等待进入看到这一幕,不禁不由得有些惊讶,这人是什么身份,竟然与福伯如此熟络,让福伯能够如此礼遇,殊不知宰相门前七品官,更何况福伯又是城主大人贴身侍从,在丰城,值得福伯如此礼遇的人可没有几个,
进入城主府,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宽阔的青石广场。四周布满了。红色灯笼和喜庆的红色丝绸礼带。广场上,一桌桌酒席错落分布,此时,参加宴会的客人已经来的七七八八了,很多酒席上已经坐满了人,四周还有身穿灰衣仆人不断的穿梭其中,斟茶倒水,端送酒菜,
秦风在末尾处随便找了一桌儿,便坐了下来,酒桌上还有其他两个人,却正是在成都府门口高谈阔论的葛兄和他的同伴,
“在下葛家葛仁礼,这种是在下好友钟阔,见兄台如此面生,不知兄台如何称呼?”端坐在酒桌上正与好友谈笑的葛仁礼,见秦风落座,又如此的面生,不由得上前询问。
“在下秦风,不过一籍籍无名之辈罢了,葛兄自然没有见过,”一旁的秦风见到葛仁礼上前问话,谦虚地说道。
“秦兄不必客气,不过我见秦兄相貌如此英俊,怎么不往前坐坐,或许城主的女儿相中了你呢?”
“葛兄说笑了,在下只不过是才来参加宴会,并没有攀附的意思。”
“秦兄此言甚得我意,来来来,喝上一杯。”
葛仁礼似乎见秦风很合自己的胃口,于是站起身来,举杯相邀,秦风也不推辞,举起酒杯与葛仁礼对饮起来,
“秦兄好酒量,请坐,”
酒。确实是交友的不二利器,这话果真不错,喝完酒,三人便熟络起来,热情的交谈在一起。
葛仁礼这个人,虽然看似不着调,但是确在丰城混迹多年,对丰城的各种名流显贵很是熟悉,在知道秦风确实只是个普通人,并没有显赫的家世时,没有与秦风疏远距离,反而给秦风热情的与秦风介绍起来,
“看到靠近高台的那几桌了吗?那里坐着的可是整个丰城的顶流那位身穿黑色皮甲的人,正是城主大人黑焰军的首领,深得城主大人的器重,而那一桌,是闻名封城的四大家族族长,几乎霸占了整个丰城的各种生意,可谓是势力强大,而那边就更不得了,那是青云宗来人,”葛仁礼指着一处高台旁的几桌酒席,一一的为秦风介绍着,
秦风那些顶流。一点儿也不感兴趣,毕竟以自己的层次根本接触不到那些人,反而对前方的将近一百平方高台有些疑惑,那高台足有一米多高,整块由坚硬的铁矿石制成,坚硬无比,不像是个戏台反倒像是个擂台,
“葛兄,不知那座高台是是干什么用的?我看像是个擂台啊?”
“那就是个擂台,给他们表演用的。”葛仁礼指着擂台旁的几桌酒席说道,语气充满了酸意,
秦风望去只见那几桌坐着的都是些青年,一个个衣着华贵,都是些贵公子级别的人物,
“表演?”
“自然是上擂台比试以获得美人青睐呗”
“哦,那葛兄,钟兄为何不去那边?”秦风这才发现现场似乎只有自己与这两人坐落在这里,场上所有青年似乎都集中在那边,
“我哪有那实力,钟阔则是因为已经娶妻,秦兄为何不去那边?我看秦兄实力应该不错啊”
葛仁礼解释完,反问秦风道,
“我,我还是算了,我也没那实力,”
“哈哈哈哈秦兄真是个实在人,喝酒喝酒,”
今晚的酒菜格外的美味,各种山珍海味,三人就坐在末尾,一边喝酒一边高谈阔论,这葛仁礼也是个话唠,不仅没有世家的傲慢,甚至还有些街边混混的流气,
“霜雪公子到~”
随着门口仆人的喊声,一位俊朗青年缓缓走来,男子年纪大约二十左右,蓄著一头长发,穿着一身白衣,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嘴唇性感,尤其是搭配在一起之后,更是犹如上帝手下巧夺天工的作品,像是童话里的白马王子一般。
“”吉时已到,有请城主大人“”
随着一旁礼官的高喊,宴会正式开始,陆北霆这才从后院缓缓走出,身穿白色长衫,留着一蹩山羊胡,看起来很是威严,只见他走到擂台前,右脚抬起踩在虚空,竟没有落下,陆北霆就这样踩着空气走上了擂台,
“感谢各位,能够来参加小女的成人礼,北霆在这里见过各位了,望大家吃好喝好,”
说完便又踩着虚空走下了擂台,坐到了为首的一桌酒席上,
“有请小姐,”
听到陆灵儿要出来,四周顿时安静了下来,擂台旁的青年更是翘首以待,就连秦风几人也放下了酒杯,
只见一绝色美人从后面缓缓走来。身穿淡绿色的长裙,衬托着苗条的身材。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旁边的青年已经看花了眼,就连秦风这种经受二十一世纪熏陶的人也不由得感到惊艳,
“我觉得我失算了,有她一个便胜过十座万花楼了”葛仁礼也被陆灵儿的美貌惊了心神。
陆灵儿自然不是什么先天高手,只能从擂台旁边的台阶走上去。
“小女子陆灵儿,见过诸位,感谢大家能来参加我的成人礼”陆灵儿鞠身行礼,举止端庄大方,
“有请诸位宾客献礼~”
“王家献上百年珊瑚一株,祝贺灵儿姑娘成人”
“谢谢王伯伯”
……………
陆灵儿就这样在台上一边在台上接受礼物,一边感谢着,
秦风此时傻眼了,他原本以为还能蒙混过关,没想到还有献礼这一环节,这不撞枪口上了吗
“秦兄带的什么礼物,”一旁的葛仁礼问道,
“我要说没带你信不信?”
一旁的葛仁礼和钟阔齐齐摇了摇头,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秦风,看着他们看自己的眼神,秦风心里更加郁闷了,
良久,见秦风豪不动摇,
“你不会真没带吧??还是藏着掖着想给陆灵儿一个惊喜,可不要框我等”
“真没带,我根本不知道有成人礼这回事,”
“牛,秦兄我服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