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日上三杆,秦风,才慢慢醒转过来。站起身来活动一下身体,只觉得关节咔叭作响。感觉到自己身体内强大的力量,秦风觉得无比自信,
“野狼帮,等着吧!”
城门口,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守城的官兵仔细的观察着每一个进出的人。城门外的大道上,忽然走来一位少年。只见他身背长剑,一身青衫,配合俊逸的脸庞。好似画中走出的剑仙一般,惹得一旁的女子不停的偷看,
“这是谁家郎君,怎生得如此好看”
少年正是秦风,从丰城离开之时,不过是普通人,从荒兽之森回来,却变成了一名后天三重身负三千五百公斤巨力的练肉境武者,变化不可谓不大,不过相比于一个月前灰溜溜的逃出丰城。此刻秦风回来显得光明正大,丝毫不担心野狼帮的人发现他,也有可能是秦风巴不得野狼帮的人发现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高大城门,秦风心里不由闪过一些恍如隔日的感觉,随着人流进了城,
“老大,那不是秦风那小子,怎么活了,难不成诈尸了,”城门旁的茶铺内,老二对正在喝茶的严三道,
“大白天的,你瞎了眼了”严三有些不相信,便顺着老二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真是秦风。
“没想到这小子命真好,竟然又活了,那他欠我们野狼帮的钱就可以还上,都怪你,让你好好检查,你不好好检查,害得我回去被堂主骂了一顿,这一次一定不要放过这个小子”
严三看着秦风,想到因为失手杀了秦风,没有要回来债务,被帮内堂主骂了一顿,不由得火气十足,恶狠狠的对着旁边的老二说道。
“老大你就瞧好,我这就去把秦风这小子抓回来,”说着就要走上前去动手。
“你傻啊,这是城门口,你要是在这里动手,估计我们马上就会被抓进大牢里喝茶”严三见此踹了老二一脚,怒其不争的说道。
“那怎么办,万一他跑了怎么办?”
“他跑不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去跟着他,等到晚上我们再去他家里堵他”
说完两人阴澈澈的笑了起来。旁边的人听的一清二楚,却碍于野狼帮的凶威不敢出声,只能在心里默默可怜秦风,可怜的年轻人又要遭受野狼帮的摧残。
秦风进了城。便急忙跑到一座二层楼的酒楼“”庆丰楼“”内。在荒野之声带的这一个多月,每天都是兔肉,现在他一看见兔子就反胃,是时候好好的犒劳一下自己。
不等酒店伙计招待便径直走到1楼大厅靠边的桌子上。对着紧跟而来的伙计说道。
“红烧鲤鱼,蒸羊脸儿,葱拌牛肉……再来两坛醉花酿,就先这些,快马加鞭赶紧上”
“好的客官,请稍等”伙计说完对着
后厨喊道“贵客一位,红烧鲤鱼,蒸羊连葱,拌牛肉…………”给秦风沏上了一壶热茶,小二便转身招待其他顾客。
秦风品茗着热茶。余光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有一道鬼鬼祟祟的目光,却始终盯着自己。秦风知道那就是上门催债,杀死自己身体前任的野狼帮帮众,虽不知道他的具体名字,但一直听严三叫他老二。这个老二,便是那日推了自己一把。导致自己死亡的元凶,果然自己从刚一进城便被他们盯上了,不过秦风心里一点儿也不害怕,
“这一次就该轮到我了”
不得不说庆丰楼的上菜速度就是快,不一会,菜便上齐,迫不及待的秦风拿起筷子大口朵泥起来,如风卷残云般消灭着桌上的佳肴。不时拿起酒坛狂饮,
“爽,”
吃饱喝足以后,秦风感受着自己胃里的饱腹感,感觉无比的满足,
“小二结账”
“客官,承蒙惠顾,您一共消费一两二钱,”
付了钱,秦风便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小院,推开门,院子里一个月不见已经满是落叶和尘土,回到自己屋内秦枫先是检查了一下,没有人来过,青莲剑歌埋在床底也又被人动过,便开始了轰轰烈烈的大扫除,先是扫清院子里的落叶,灰尘,又从井里打了清水,仔细的清扫着房间里的家具,等到做完这一切,时间已经来到了傍晚,又去街上买了些米面粮油等常用物品,秦风终于有空停了下来,这也幸亏秦风是个武者,不然早就累趴了,
“算算时间该来了,”秦风坐在客厅的桌子旁,点燃油灯,手里把玩着青峰宝剑,
果然不出秦风所料,没让秦风等待多长时间,院子里的大门便被一脚踹开,
“没想到你小子福大命大,竟然没死,既然人没死,那欠我们野狼帮的债该还了吧”为首走进来的正是野狼帮的严三,
秦风看了一眼嚣张猖狂的严三说道:“让我还钱可以,但是我们得算明白”
“好,大爷就跟你算明白”!
说着严三大大咧咧的走到一旁,拉开凳子坐在了秦风的对面,老二紧跟站在了严三的背后,
“据我所知,我只欠你们一两银子,为什么我还了你们半年,还了差不多有十几两银子,竟然还欠你们十几两?”秦风语气平淡,丝毫没有怒气,淡淡的对严三说道。
“难道你小子不知道借钱是有利息的吗?”
“什么利息能有这么高?高射炮吗?”
“老子管你的高射炮,低射炮,还多少怎么还,老子说了算,如果你不还钱,就休想从这里走出去”
“那就是没得谈了?”
“要么还钱,要么死!”说完严三坐在凳子上满是横肉的脸庞,配合着凶神恶煞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秦风,一时间屋里的气氛凝重起来。
“我看你小子是找死!”一旁的老二待不下去了,走上前去便要抓住秦风的衣领,严三见此也没有阻止,默许了老二的行动。就在老二的手距离秦风的衣领只有几十厘米的距离的时候,遇到雪亮的剑光闪过,整个房间亮成了白昼,一瞬间严三的眼睛好像失明了一般,只能看见一片雪白,急忙用手捂住眼睛,待寒光光退去,只见秦风好似没事人一般坐在那里,膝上还放着一把剑,老二的手距离秦风的衣领只差了十几厘米,却怎么也抓不下去,
情况有些诡异,严三着急的问道
“老二,你在干什么?还不快动手?”
老二却没有丝毫的反应,严三有些着急,却见一阵风儿吹过。老二的身体突然倒在了地上,喉咙处浮现出一条血线。原来只那一刹那,老二便被青峰的锋利划破了喉咙,没有了声息。严三见此吓了一跳,一屁股蹲在了地上,双手颤抖地指着秦风说道,
“你,你,你是武者”
说完,便很是识时务地往门外跑去,但是秦风哪能这样轻易便让他离开,一个闪身便到了门口,堵住了严三的去路。
“你别过来,你不能杀我,我是野狼帮的人,我妹妹是帮主的爱妾,如果你杀了我,我们帮主是不会放过你的。我们野狼帮帮主可是后天四重炼血境强者,你不是他的对手,只要你放过我,我可以保证对之前的事既往不咎。”严三到了性命攸关的时候,竟然还敢威胁秦风,妄图让秦风饶得性命。
只见秦风,不为所动,一道剑光闪过。严三恐惧的脸庞就此定格。一道雪线顺着额头滑了下来。紧接着,血液从血线处涌出,将他的脸染得通红。瞪着不甘的眼神死死的盯着秦枫,最终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秦风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心里很是平静,没有一点第一次杀人后的恐惧,或许一个月的与荒兽厮杀。让秦风见惯了血腥。和荒兽一样,人也只不过是一种生物罢了。
搜索了一下两人的尸体,
“呸真是个穷鬼,”
秦风搜遍了两人浑身上下也只不过发现了几两碎银罢了,他也不想想,这两人只不过是野狼帮的普通帮众罢了,平日里靠欺负欺负普通人而已,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钱财?这两人死在自己家里,野狼帮是肯定不会罢休的,不过,现在的自己也并非往日的自己可比。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若是。那野狼帮帮主聪明些,就肯定不会因为两个小小的普通帮众得罪自己。
将两人的尸体用布条包裹好,秦风便在院子里的树底下挖了一个大坑,将两人的尸首埋了进去。也算是为自家树施了肥。
做完这一切,秦峰盘坐在床上,进入了修炼,他要抓紧每一刻的时机提升自己。
此时丰城野狼帮驻地,
“严三儿回来了吗?”
“启禀堂主,严三儿今天去东城收账了”
“哦,我记得东城并没有什么账要收啊?”
“堂主,您忘了,就是上次严三儿给您禀报失手杀死的那个小子,他没死”
只见那位堂主坐在虎皮大椅上,旁边一位尖嘴猴腮的瘦削中年人恭敬地站在旁边。这位堂主听到这里,饶有兴趣对着一旁的中年人道
“书生你去看一下,可别让严三这个小子死了,他虽然没什么本事,可她妹妹可是我们帮主的爱妾。”
一旁的中年人应声答道。
“是,堂主”
如果有官家的人来到这里,一眼便能认出。那位瘦削的中年人,正是野狼帮白虎堂护法,江湖人称辣手无情铁笔书生孟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