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来着。虽然他在鹿逸之面前总是高高在上,但偶尔会像小孩子那样闹闹情绪,这一面只在鹿逸之面前展现。
赵竞在鹿逸之跟前毫不掩饰。无所顾忌。他有时候会觉得鹿逸之像他的母亲,会包容他任何事。
“那就不要吃了。”鹿逸之拿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
赵竞颐指气使惯了,但在官场混了太久,察言观色已成本能。他见鹿逸之面色不愉,便闭了嘴,不再往枪口上撞。
鹿逸之为他夹菜。
他默不作声的吃饭,一顿饭吃的索然无味。赵竞心中也生气,他想自己百忙之中抽空过来看他,他还不给我什么好脸色,不过是抱怨了一句饭淡,就冲自己甩脸子。赵竞吃完了饭跑到院子里抽烟。
鹿逸之突然跟了出来,他冲着赵竞的背影说:“赵竞,我想回去上课。”
赵竞目光一闪:“再过段时间,等风平浪静了之后。”
“我在这里住了快两个月,还没有风平浪静?”鹿逸之表情木然。
赵竞熄灭了烟,转回身轻轻的抱住鹿逸之,深情的抚mo他的头发:“我刚升上来,压力也大,你再陪我住段时间。我只要想起你还在这里等我,心里就高兴。”
眼神空洞的鹿逸之被他揽进怀里:“过两天有文艺演出,我带你去看。规格挺高,你会喜欢的。”
“我不喜欢看文艺演出。”鹿逸之说。
“我让你坐赵陆鸣身边。”赵竞自顾自的说。
“我也不想坐鸣鸣旁边。”他身边应当坐得是他的母亲。
赵竞有些不高兴了:“逸之,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我允许你出去散散心,但是你也不要太任xi_ng了。”
“我哪儿任xi_ng?”鹿逸之仰起头,不懂他的意思。
“呆在我身边,逸之,不要总想着出去。你前些时间跟我说想跟着学校出去旅游,你这种身体条件,怎么出去玩?难道还要我再出动一大堆人跟着你吗?”赵竞不耐烦的说,“我现在走得更高,更得注意影响。”
“注意影响?对,是得注意影响。”鹿逸之喃喃的说,“你是为了影响,所以才关了我20年吗?”
赵竞恼了:“这段时间你跟我吵的够多了,我不想再跟你纠缠些以前的事。你乖乖在这里呆着,乖乖吃药,别想三想四。”
赵竞忍得了鹿逸之一次,怎么忍得了他两次。
他松开鹿逸之回房间收拾东西准备走,出了门之后发现鹿逸之仍旧神情呆滞的站在原地。
赵竞觉得刚才自己过分了一些。他只是不想让鹿逸之走,他只是想工作应酬回来之后能看见他的鹿逸之。
以前他还能深更半夜的去找鹿逸之,或者把鹿逸之接到私密的地方相会,但现在他比以前更忙,地位比以前更高,如果去找他实在不好看。
“你忍耐一段时间,等我忙完了这段时间,带你出去玩玩——你不是信佛吗,带你去拉萨怎么样,给陆鸣求个平安吉祥回来。”
赵竞前段时间就想带他去,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
鹿逸之晦暗的眼中突然有了一点光明,赵竞心中一动,低头吻了吻他,说:“晚上我还会回来……”
鹿苧因为住哪儿的问题跟宋哲文和向海东闹的天翻地覆,他肯定是谁家也不去,日日挨操的日子一开始挺爽,但是时间长了真的受不了。在t城他就造过反,但是因为没地儿逃也就这么招了。到北京好了,他自己不打招呼就租了房子,谁特么要天天跑个两三环去给他俩送屁股!?让他俩去死!
而且说了要跟他去拉萨,结果回来两个人就忙成狗,三人几乎没有同时见面的时候,即便二人相见,也是一个电话连着一个电话。不仅如此,鹿苧还觉得这两个人越来越扫兴。前天三个人
好不容易凑一块儿了,本来吃饭吃的好好的,那两位爷突然就争执起来了,因为对未来投资领域的理念不合,双方都想说服彼此。鹿苧一句话都插不上。
重点是,吃完了那两位还是只顾着比比划划,连碗都不刷。
鹿苧一推饭碗出门散步去。
散了一个小时回来,他来还在说。"
一直说到床上。
连上床的时候都他妈的在说!
鹿苧怒了,他吐出向海东的东西,又一把推开正在他体内的宋哲文,叫道:“闭嘴!再说这个话题你俩就他妈的给我滚出去!”
也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儿扫兴的那两位摇着尾巴凑过来:“错了错了,我们错了,我们闭嘴,我们继续。”
鹿苧掐着腰站起来,威风八面的样子:“继续什么,小爷这儿都软了,给小爷吸吸。”
向海东第一个扑过来抱着他的腰就吞进去,宋哲文则将手指钻进他的后面。
鹿苧终于觉得爽了一些,他抱着向海东的头,断断续续的呻吟:“我没钱了,给我点儿钱。”房租太贵,积蓄全用上了。今天他看着存折好一顿哭,这两个人真是不自觉,一点也没有“包养”的意识,给他买豪宅买豪车买天价珠宝送一水儿奢侈用品,怎么就不知道要给他打钱呢?这事儿还得等他亲自开口?没眼色。
那二人一听这话却感动的简直要热泪盈眶——要知道上辈子鹿苧一分钱都不肯从他们那里拿,他嫌他们脏。
“我……我还要……还要……”鹿苧向后折起腰。
“还要什么,我们什么都给你!”宋哲文加快手上抽送的动作,炙热的吻他的胯骨。
“还没想好……等,等想好……再……再要……啊啊,去了,去了……”鹿苧一边哭一边摇着屁股,一抖一抖的sh_e在向海东嘴里。
鹿逸之今天接到通知,有个工作必须他亲自去学校做。工作人员请示了赵竞,赵竞松了口,鹿逸之终于得以在被关三个月后返回学校。或许是因为心情好,今天鹿逸之的气色不错,他穿了一件纯白棉麻衬衫,腿上着了一条黑色棉麻长裤,他把衬衫别进裤子里,别说正面了,光是后背影看起来就像个小伙子。
而今天陪他出来的不是境泽,而是一个女护卫。这位女护卫刚刚接手升职的境泽,虽然是新手,但非常严谨细致,处处小心提防。
赵竞没有再选男护卫,他觉得女xi_ng不会给鹿逸之太大压力。但其实男女对鹿逸之无所谓,只要是护卫他就不大喜欢。
那女护卫全程跟着他,寸步不离。
鹿逸之磨磨蹭蹭的忙完了学校的事,终归还是要回到赵竞那里去。他咬了咬下唇,心中寥落。他走在通往出院系大门的长廊上,突然一顿,对那女护卫说:“我去趟卫生间。”
他只是想去那里洗把脸,让心情平复一下。
鹿苧尿急。单位通知他去a大进行业务培训,但是他竟然在a大迷了路,本来穿着一黑色制服在初秋的季节还是不冷不热的,但迷了路的他却心急如焚,满身都是汗。他脱了外套,只剩下里面的白色衬衫,掖在黑色的西服裤中,让那细细的腰更好看的凸显出来。喝多了水的鹿苧在校园里跟无头苍蝇似的乱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