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烟花,炸的他有点儿晕乎乎:“怎,怎么可能呢……”
“是真的。”宋哲文脸上真的在烧,“所以那天我忍不住嘛。”他喝了口扎啤掩饰下内心的尴尬,啊,为什么要扯这种谎,我脑子里面究竟在想些什么?“有过交往对象,但是都不合适就没有继续深入。我这个人还是很保守的,不信你去打听,谁不知道我宋哲文为人正直,洁身自好。”万一以后这种话被拆穿会死的很难看,不行,要把他护得死死的,不让乱七八糟的人接触他。
“所以,你也得对我负责。”
两个人对面坐着,彼此的脸都红得跟什么一样。
“嗯。”许久之后,鹿苧低低的答应他,“好。”
宋哲文松了一口气,笑的很灿烂。
吃完饭后二人去逛了公园,一人拿着一个冰淇淋在黑漆漆的树下荡秋千。宋哲文谈起自己的母亲,说她又温柔又固执,不肯当小的,把他扔下一个人去日本定居了;他又说起了他的大妈,懦弱无比,他爹在外面乱搞她都不能生气,连把他这个私生子带回家都不敢说一个不字;他说起现在做的这个项目,事儿多的要命,总是要开会,除了下班能好好陪他坐一趟公交,都没其他时间去看看他,而且晚上还要通宵处理文件;他说起他的小伙伴徐立江,这人被惯坏了,去年硬抢了个漂亮小大夫当情人,美得不行了,结果前两天就被小大夫捅了一刀,差点死家里……
“那小大夫为什么捅他?”鹿苧对这个话题挺感兴趣。
“床事不合吧?”宋哲文开玩笑。
“不合就捅刀子啊?那大夫也是够狠的。”鹿苧当真了。
“没有,我随口乱说的。好像是受不了徐立江骚扰他吧?那人有老婆孩子。”
“那徐立江也是禽兽,破坏别人家庭。”鹿苧恨恨的说。
宋哲文不置可否。
“你说说你呗!光听我呜哩哇啦说了一堆。”宋哲文知道的其实差不多,但还是想听鹿苧谈他自己的事儿。
鹿苧叹了口气:“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反正就是惨呗。我爸同xi_ng恋跟人私奔,我妈守活寡,后来她跟我继父结婚,我跟着我继父姓冯。再后来,就是我20岁的时候她得了尿毒症,我继父嫌她花钱多,就把我们赶出来了。没办法,我就只好在快餐店打工挣医药费,挣学杂费,挣生活费,但是根本不够花。于是我妈……很快就没了。光剩下我一个人,一直到现在,快十年了。”
摇晃,摇晃,易拉罐里的碳酸气体跑没了。
宋哲文轻轻拉过他,轻轻的吻他。
在额头。
在眉心。
在鼻梁。
在双唇。
只是轻吻,呼吸交缠。
“那你以后不再是一个人了。”宋哲文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我也不再孤身一人走荆棘。以后的路我陪着你走,你也要陪着我走,我做你的刘备,你就做我的吕夫人,我一定会拿下天下,到时候分你一半。”他紧紧的抱住他。当谎言随手拈来,誓言显得难能可贵。
鹿苧看着天空圆圆的月亮,用手指环住它,对宋哲文说,好。
他松开手,闭上眼,在心底默默的念叨:
再见,我的月亮。
“对了,”宋哲文推开他,把左手展示出来。
“什么?”“你是装的还是怎么的,眼神至于这么差?”他把那枚跟鹿苧一模一样的戒指凑到他眼前,“情侣戒。以后你那个必须给我戴着,不然我真的会艹死你!”
鹿苧为了能够在吴越的婚宴上镇定自如,不仅按时按量吃药,还提前酝酿了一下情绪。他想是时候跟以前那段感情告别了,他都答应了宋哲文求负责的告白。但当真的面对新郎时,他的心还是在流血。鹿苧知道自己是拿得起放不下的
人,更何况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英俊男子,他已经暗恋了七八年。
鹿苧被安排在吴越好友这一桌,大部分人彼此之间都认识,但是鹿苧跟他们却几乎都不熟。敬酒时鹿苧以茶代酒,他可不想喝到最后又失态,做出什么丢脸的事儿。吴越领着新娘到他这一桌敬酒时,跟好朋友们又笑又闹,那些人还起哄他跟晓晓玩接吻游戏。鹿苧坐在座位上心乱如麻,还要假装镇定,当吴越一个一个敬酒敬到他跟前时,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只好用力扯着嘴角低下头去。
吴越脸上神色如常,跟他说的话,就跟别人说的话没什么大差别,仅是最后跟他碰杯碰的格外用力,那酒都洒出了杯子。心慌的鹿苧也顾不得这些,举起茶杯把那微苦的水灌下肚。
吴越喝下酒时看到了鹿苧左手无名指上的那圈戒指,心里咯噔一下。
鹿苧在洗脸间被吴越拦了下来。吴越喝的脸颊微红,但是没有醉。他一边洗着手一边问他:“最近怎么样?”
鹿苧说,还好。
“你对象……哪个单位的?”他看着鹿苧手上的戒指。
“他,他自己干买卖。”鹿苧心扑通扑通乱跳。
“进展,挺快的?”从他调走到现在也才一个多月。
“先前就认识。”
“长什么样?多大?对你好不好?”吴越擦干净手,温柔的望着他。
“都好,什么都好。”
“等哪天叫出来,让我和晓晓,见见她。”吴越微微一笑,习惯xi_ng的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却又觉得这样不太合适,尴尬的长舒一口气,别过头去。
鹿苧见他明明不会跟自己好,还要处处撩拨他,心里顿时爱里夹着恨,涌起一股想要气气他的冲动:“你见过。”
吴越一愣。
“就是那个开宾利车的男……”鹿苧还没有说完,吴越突然一把扯过他就将他推进旁边的空房间:“你再给我说一遍!?”
“怎么了?就是他!”鹿苧恼火的说。
吴越狠狠的甩上门:“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那你又知道他是谁?”
“我经常在新闻上看见他,我不知道他是谁?他是中星的副总,宋家老三!他家在北京那么有权势,谁会不知道他!?你跟他在一起,你把自己当什么人?你是那种能跟他玩玩的人吗?你是那种能玩得起的人吗?”吴越疯了似的在屋里转圈。
“他跟我不是玩玩。”鹿苧斩钉截铁的说,他举起手上的戒指,“这枚戒指是他母亲给他的,他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吴越扯下他的手:“鹿苧你怎么这么天真?他说是就是?你怎么知道他没在骗你?像他们这种人,玩过的男人女人比蚂蚁还要多,要骗你这种小天真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他烦躁的抓起鹿苧的手,“你把戒指拿下来!”说着就要去秃噜那枚戒指。
鹿苧把他恶狠狠的推开:“行了吧吴越,你这人我算是看透了,明明送上嘴的肉你不吃,现在肉给别人吃了你还不乐意!”他扭身要开门:“你们这些渣男都是得不到才是最好的!”
吴越拽回他:“小鹿,小鹿,你听我说!”声音里带了颤抖,“你不要犯糊涂,如果你跟那些,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