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可以在心里编排他,但是沈宴珩仍旧不希望陆明朗良心被狗吃了,他更希望他们两个人能够好好地在一起,不用整那么多幺蛾子,哪怕过去有什么,他都可以不在意——装也会装得不在意。
枕边人最近的情况不太对劲,陆明朗到底还是察觉出不对了,问沈宴珩,沈宴珩却道:“最近有点儿累,所以……”
“累?”陆明朗更加狐疑了,累他最近还这么黏着他。
从前他们两个人都忙,陆明朗空闲下来的时候,沈宴珩也不一定有时间凑过来。
但是现在沈宴珩竟然有时间凑过来了,如果他是累了的话,那还能这么黏糊的呢?
那张照片在照相馆那儿做图像分析,沈宴珩也不知道他要分析多久,所以近一周都没有去那儿问。
想要答案的时候急急忙忙,答案快要出来了,他却开始情怯了起来。
万一……真的……
那可怎么办啊?
且不说沈宴珩心里的那些忐忑难安,自从嘉明占据市场迅速做大之后,市场上很快就出现了与嘉明差不多的手机产品——甚至有的还增添了不少功能,实体店里的顾客去选购手机的时候,他们就会说:“这个功能是我们手机独有的,其他手机都没有!”
顾客往往问:“嘉明也没有吗?”
“没有!”
某些不知底细的就上了当,真的买了其他的手机——自然,和买了嘉明的比较之后,他们会发现手机里没有Go娱网站没有快点儿平台,嘉明那儿是自带的,他们却费了一段时间才发现可以拿手机上网搜索这两个网站。
对于内行人来说,这么一点儿差距说起来也不是特别大,但是因为许多买手机的人都是新手,光是这么一点儿不方便,都把他们折腾得够呛。有的人会抱怨,抱怨这些手机这么麻烦。而抱怨听到别人的耳朵里,就会一传十十传百地传开——于是嘉明就有了一个口碑:比所有手机都好,比所有手机都方便。
这种势头使得嘉明在还未推出改变特别大的新产品之时仍旧保持了领头羊的热度。
但陆明朗知道,Go娱早晚有一天会和嘉明渐渐脱离的,他们这合作关系现在如此地紧密,但Go娱绝不可能光为嘉明的用户服务。如果嘉明本身的产品不迅速更新的话,总有一天会被其他人赶超。
在嘉明把该优化的地方都优化了,然后研究下一阶段的产品的时候,陆明朗建议把那花花绿绿的屏幕给换了,换成液晶的。
之前的手机就像是缩小版的大哥大,手机里的文字啊什么的也和BB机里那张屏幕差不多。
小巧是小巧了,拉风也很拉风,但是丑——哪怕现在大家因为新奇而觉得它们很漂亮,可是还是丑。
陆明朗画了一张轻薄翻盖的设计图,并提出用液晶来代替手机的屏幕成像。
现在电脑都没几个是用液晶的,何况是手机?
只不过陆明朗侃侃而谈之后,再看那张设计图,娄秋席发现,他一下子就体会到了这种手机高级之处和勾人之处……
有了这样的手机,估计其他的都得被比到泥地里去了。
设计研发的事当然是交给他们的,陆明朗来嘉明一般都是开“董事会”的时候。
嘉明现在的人员多了不少,中间管理层加入了不少的人。
陆明朗与嘉明有关系的事知道却只有那几个人,没有一个往外说的。
陆明朗在嘉明那儿开完会就头疼起了B市还未开发的那些地区。
受条件所限制,那些地方都还没有纳入外卖的范围,但是总有一天它们都得加入的,甚至那些地方的人都在期待着。
只不过,B市很多地方都要拆了重建了,现在让人去输入信息,过两年整个地区都要重干。
陆明朗在犹豫要不要先放着,倒不是真的怕有什么损失——这一年他们的加盟抽成还得付不是吗?只是把精力放在别的地方,得到的收益会比放
在这里多多了。
想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干了!虽然信息很快就要全部废除,但是这些地区的人们都会尝到他这个平台的好处,而等尝到了好处以后,要换其他的就不容易了。
就当是打口碑了。
陆明朗收到崔振翔的信的时候,沈宴珩刚预备去照相馆把照片拿回来。
这么久了,什么结果应该也都出来了,沈宴珩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准备才要去的,结果瞧见陆明朗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一个信封来,裁了封口,掏出里面雪白的信纸。
沈宴珩凑到他旁边道:“谁的信啊?”
陆明朗的目光非常地亮:“是老三的信!”他道,“这么久了,终于收到他的信了……”
“老三?”沈宴珩道,“是你那个朋友崔振翔对吧!”
陆明朗敷衍地“嗯”了一声,眼睛都不转一下地一目十行地看信。
沈宴珩挤在他身边一起看。
陆明朗看了几行以后发现沈宴珩凑在旁边,推了推他,道:“你偷看啊?”
沈宴珩仍旧挤过来道:“一起看一起看。”
陆明朗道:“这是老三给我的信,你看什么?”
沈宴珩道:“那不是你朋友吗?朋友的信——朋友的信我怎么不能看了?”
陆明朗把信纸折了起来道:“他是写给我的。”虽说给沈宴珩看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但是沈宴珩这样积极的窥探让陆明朗心里有点儿别扭。
不管怎么说,信都是私密的物件,他这么积极干什么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
沈宴珩见陆明朗这么不愿意给他信看,这心里一下子就不舒服了起来。
难不成信里有什么不能告诉他的东西?难不成陆明朗还没把他当自己人?
沈宴珩虽然不信陆明朗脚踩两条船,但是他已经认定,他们两个过去很可能是有关系的。
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旧情复燃了,陆明朗还准备一直瞒着他。
沈宴珩一句话都没说,离开了房子。
陆明朗发现他走的时候还有点儿纳闷,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气Xi_ng这么重。崔振翔的信给他看也没事,其实沈宴珩只是当时过于积极所以让他反Sh_eXi_ng地想要藏起来——也不是真的一定不给他看。
等他走了以后,陆明朗继续看信,那信上崔振翔说他和他母亲到了广州之后娘俩就一个上学一个摆摊。起初生意只能说一般,夜市那么大,很多东西都被淹没在一排排的商铺里了。他们没有经验,进了小玩意去卖。买的人多是带着孩子的,可也正因为想要这东西的是孩子,很多家长都会把孩子牵走,宁愿去买点儿吃的给孩子们吃。
这两年,他们卖过皮圈卖过吃食卖过饰品卖过衣服……最后,也不过是停留在卖衣服的阶段。
他们进的料子还不错,价格也挺便宜的,所以在广州的这两年,他们足够温饱,还赚了一点儿小钱。
信纸很大一叠,陆明朗看了一页,就翻到了下一页。
崔振翔写了很多很多,几乎把这两年他的动向都给交代了。
他们娘俩几乎没回过陆家塘,第一年过年的时候其实是准备回去,和赵丽君去她娘家拜年的。那个时候他们手头很紧,而且根本没什么钱回去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