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如果是平时,古博轩定会第一时间发现,然后把他的头再揽回来,甚至让他侧躺在自己的腿上睡觉,但此刻他浑然未觉!
“不清楚,只知道从昨天跟那个耿庭辉说了几句什么,然后脸色便一直不好看,昨夜也吐了一口血,脸色越发不好了。流风跟白皓问过他,却说无事,还吃了点药,后来脸色也明显有些好转,我们拿他没办法便随他去了。刚刚他忽然又吐了口淤血,看脸色虽然不太好,但精神状态却大有好转,应该是没事了。”齐赞略含试探的回道。
什么叫应该是没事了!古博轩拧眉不悦的冷哼。
“那就是,没事了。”咦,他顺口说出来了吗?古博轩挑眉,终于发现到有哪里不太对劲,却没有往深里想。然后侧了下脸看向窗外,发现了正靠着车窗位置头正随着车子的节奏一点一点的磕头窗的刘志远,赶紧将他的脑袋扶了回来。这么撞着,虽然力道很小,可他也很心疼啊。
刚刚自己居然没有注意到志远又换了方向,真是该死。
“没事就好,别开太慢了,一会就要掉队了。”末了,古博轩提醒了一句,便听到那边齐赞回了句好,便挂断了。
瞪着手里的通讯器,古博轩放下后,也伸手打了个哈欠,有些困了,昨夜他帮着守夜,没睡好,现在也没事的样子,补一觉小睡片刻吧。
左手扶好刘志远的脑袋,古博轩仰躺着闭上眼睛,不过几个呼吸间人便沉沉的睡了过去,可见他是真的累了。
而原本才真的该是困累在睡着的刘志远却忽然睁开了眼睛,眸光深深的看着睡觉的古博轩片刻,忽然握紧了拳头,他想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不是早就决定了吗,为何现在却觉得有些心疼不舍,还有些不甘。曾经那么爱着自己的人,现在却也有了要变心的趋势,人心呐,却是如此经不过时间的洗礼吗?希望自己要去找的那个人却还能既如往昔吧,否则自己的算盘就要尽皆全毁了。
正副驾驶座与后面隔开成两个小世界,司机并不知道后面的情况,依旧认真的开着车子跟着车队走,他不会知道后面在这短短时间里发生了些什么,就像已经沉入黑甜梦乡的古博轩不知道自己身边人的变化一般,似乎是那么自然,却偏偏让人痛心,有些事哪怕历史明明已经被改变,该怎样的还是怎样,前世没能在一起,这一世似乎也是如此。
只是古博轩的命运在不再与刘志远的命运纠缠在一起后,到底又将走向什么样的道路呢?
他不是先知,不会知道未来,而知道些未来的沈秋凉,现在的状态却恍然大好,脸色开始慢慢变得红润,精神状态前所未有的好,心境的提升彻底的稳固住了他的金丹期修为,并在此基础上又往上拔高一层,又慢慢的稳定下来。再吃上几枚清心丹,便彻底的好了。
金丹中期,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要是之前,实力如此快的提升他都忍不住要担心了,所幸他的基础也打得十分牢靠,只要不一忽儿的迅速提高几个境界,倒也无所谓了。
“你……”齐赞通过调整后的后视镜看着恢复了的沈秋凉,敏锐的发现他似乎有所不同了,好像,又变得更强了。本来就高深莫测的,现在更是深潭井水,看不清Mo不着,完全看不透了。
“你变强了!”是肯定句,而非询问。
“变强了?难道小凉你之前是要晋阶,结果因为受了耿庭辉的刺激之下心绪不稳,走火入魔了?”这倒是可以理解他为什么突然吐血了。第一次是受了内伤而吐血,这一回却是吐出了郁结在内的淤血。
沈秋凉当然不会解释,便顺着他们的意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表示肯定。
那就好。
“55……爸爸,你没事就好了,我好担心你喔。”白皓泪眼汪汪,在当事人与旁观者们来不及阻止与没有防备之下扑进了沈秋凉的怀里,呜呜泣哭。
你这么突然的扑进来难道就不担心我再吐一口血吗,摔!“……”这是神情僵硬的沈秋凉!
该
死的魂淡,变小孩了不起啊,随便乱占便宜啊,魂淡!“……”这是嫉妒喷火的司徒流云!
我马上就拉他出来,你别急着出来啦,要淡定,淡定啊!“……”这是狂乱阻止的司徒流风!
三人行必有我师!奇怪,又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乱入了吗?“……”这是眉头狂跳的齐赞!
第62章
金丹后期了吗虽然他确实有几百年未曾见过炼药宗的传人了,据以前的传说这个门派的修者若是本身具有很高的炼药天赋也确实颇为厉害,可以炼制出许多种能迅速增强修为灵丹来,不过就算灵气开始大规模的回归,各种灵植应是还没那般快的生长起来的,难道是……中年修士拿出一颗圆溜溜的红色能量珠凝视片刻,有些不敢置信。
从这种由丧尸的脑袋里拿出来的奇怪珠体上面他确实感觉到了一股浓郁的灵气,可惜,这种东西的能量太过暴躁了些,所以中年修士也是收集了一些,想着这东西虽然于他并无大用,可若是拿来充当炼器材料倒还是颇为不错的,以后若能遇到早年的那位炼器宗师说不准还可以从他手里换取几件有用的法宝什么的。但现在回想想,炼器师既然可以拿这东西用来充当炼器材料的话,那么在炼丹师的手里自然也同样可以用来充当炼丹用的天材地宝用。
中年修士凝眸细思,忽然开始怀疑起自己之前想要杀人夺宝的想法是不是弄错了方向了,尤其是在对方后辈的实力越发强盛,势头凶猛的大有赶超自己的情况下,再把他当成可供自己揉捏的蝼蚁看,显然不太理想。
也许可以试着把对方当作平辈相交,在对方实力未超过自己之前与对方攀上关系,绝对是最好的交往手段,虽然早在几百年前,他就再未与任何修者们相交往来,不过若为大道成仙之故,中年修士觉得他完全可以试上一试。
打定主意的中年修士Mo了Mo自己本命兽那灼热滚烫的皮毛,无视其可灼伤人皮肉的高温,捻须一笑。转瞬便一拍兽头,翻身坐上已然变成体型巨大的凶残猛兽背上,御兽而行。
自古以来,比起绝大多数更喜欢御剑飞行的玄门修士,骚兽宗门的修者们往往更加喜欢驾驭自己的驭兽赶路,一来这样可以节省自身的灵力,而来驭兽们多是些体力充沛的凶禽猛兽,就像你养马一般,每天总要骑上它或放开它出门溜跑几圈,否则这玩意不冲你发顿脾气才叫奇怪呢。越是烈Xi_ng的东西越是不能拘束,否则更忠诚的驭兽都要跟你翻脸不认人。
“吼……”得以肆意狂奔的火红色类豹型的猛兽以着绝对不逊于沈秋凉御剑飞行的速度直接向着墙壁撞去,破碎的泥砖外是高达一百多米的高空,若是换成个普通人,怕不得嘶声尖叫,抱头哭喊,但中年修士平稳高坐,浑然无视的淡然处之,随着极度坠落的呼啸狂风,他身上的衣服与头发甚至没有一丝浮动,被这头猛兽载着轻松灵跃的跳过一处处高楼障碍,如履平地的向前冲去。只是几个呼吸之间便跑出了上千米之远,想来凭着这种速度,赶上沈秋凉他们只是一两天的事情。
尤其是这只猛兽根本就彻底无视了那些低吼嘶叫的丧尸们自以为是的阻拦追赶行为,不需要像沈秋凉他们一般,偶尔还要停下车子杀杀丧尸,清理下道路。
这差别,要是让那些苦苦挣扎着的人类知道,他们绝对是会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