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锐想了想,说道:“我没什么高大的理想,我就只想开好我的医馆,安安心心赚钱。”
对于秦锐的话,钱缘君有些讶异,问道:“以你现在的医术,以及人脉,你很容易就能够拥有自己的一片天下。”
“难道你对这些没有欲望吗?”
秦锐苦笑了一声:“欲望当然有。”
“只要是个人,都有对钱财权势的欲望,我也不例外。”
“但我很清楚这种欲望和赌博一般,如果赢了,便会一直赌下去,永无止境。”
“然而中途一旦输过一次,之前的一切就什么也没了,永世不得翻身。”
钱缘君看这秦锐,示意秦锐继续说下去。
“现在拥有的这些,对我来说已经很满足了。”
钱缘君心中闪过一抹心疼。
秦锐这个年纪本是年少轻狂,得意风发的时候,但在秦锐这儿,却是已经沉淀了下去。
秦锐苦笑了一番:“当个小医生,赚点小钱,挺好的不是吗?”
“照你这么一说,是挺好的。”
钱缘君露出了一个沁人心脾的笑容。
说了一通之后,秦锐脸上露出了一丝伤感,被钱缘君注意到了:“秦锐,对不起。”
“不该让你回忆往事的。”
她知道秦锐过往的生活无比坚信与屈辱。
“没事,这么说出来,心中那些郁闷也消失不见了许多。”
秦锐无所谓的说道,拿出银针在钱缘君脚上扎了一会儿之后,拿出臃肿的地方也消散了下去。
“你的脚好了,下次小心一些吧。”
“嗯。”钱缘君娇羞地嗯了一声,就要将腿缩回去。
“钱缘君……送,送我去医馆吧!”
秦锐受不了这样的挑逗,赶紧说道。
“哈哈,不捉弄你了,走吧!”
说完,发动了车子。
然而在两人离去后,后方使出一辆黑色奥迪,赵文坐在驾驶位上,手中拿着一个相机。
“呵呵,秦锐,这次看你怎么解释,真是天助我也!”
因为和姜云之间矛盾的原因,秦锐还是没有回到姜家,而是在外面随便找了一个住处打发了一会儿。
当然,他也没有去钱缘君家……
第二日,秦锐很早便来到了医馆,刚刚坐下没多久,陈大爷与陈大婶就走了进来。
看到两人进来,秦锐先是一愣,陈大爷该不会又病了吧?
不过看到陈大爷没事之后呢,便放心了下来。
随即转过头看向白波:“上次让你去陈大爷家看看,有没有发现什么?”
白波挠了挠头:“都检查过了,确实不是食物的问题水源我也检查过了,没问题。”
“经过排除之后,我倒是发现了陈大爷他最近吃的一种药丸。”
秦锐皱了皱眉:“药丸?”
白波点点头:“对,我让陈大爷他们今天带来给你看看。”
说话间,陈大爷两人已经走了上来。
手中拿着一个小药瓶,咋一看,颇像一种三无产品一般,上方随意的印着一些关键信息。
“秦神医,我们把这个药带来了,你给看看我之前的病是不是这个药引起的?”
秦锐接过药瓶:“这药你们从什么地方得来的?”
“我儿子在一家制药厂上班,听说这药是给人补气血的,就给我带了一瓶过来。”
秦锐闻言,先是看了看药瓶之上的那些关键信息。
很快便锁定委托方这一条信息。
上方写着的竟然是光和诊所!
这不是姜宝宝她们的诊所吗?
姜家什么时候开始研制这种药丸,他怎么没有听说过?
这不由让秦锐联想到了之前白金明给自己说的那批变质药材,以及孙家两兄弟,脸上表情开始有些凝重。
“陈大爷,这药你能不能给我,对我可能有些用出。”
秦锐决定将这瓶要留下好好看看:“不过你们放心,这药多少钱我会原价付给你们。”
陈大爷连连摆手,显然发现了秦锐凝重的表情:“秦神医,你言重了。”
“先不说你救了我两次,而且这药也不是很贵重,你要就直接送给你了吧!”
秦锐笑了笑:“那就谢谢陈大爷了,不过还是要等价交换的。”
说完,他让白波付给了陈大爷一些报酬,便收下了药。
同一时刻,庆元第一人民医院当中,已经乱成了一团。
原本安静的病房当中,闹成了一块,齐清莹脸色凝重地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无比苍白的燕竹悦。
“怎么会这样,昨天都还好好的,现在情况怎么恶化了?”
齐清莹搞不明白,一夜醒来,按理说燕竹悦的情况应该好转了才是,但没想到竟然发生如此严重的情况。
就连她也不由慌张了起来。
“齐副院长,病人各项指标开始严重下划,如果在没有方案出台的话,恐怕就危险了!”
一名医生焦急地喊着。
齐清莹上前检查这燕竹悦的身体,看了看她身上的九根银针,竟然发现少了一根!
“病人身上不是有九根银针吗?”齐清莹瞬间知道问题出在了那里:“还有一根呢!”
众人仔细寻找着,很快便在地上发现了一根掉落的银针:“齐副院长,在这儿!”
齐清莹看着银针:“可能是昨晚上掉落了。”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银针掉落,谁也没办法,只能够快速找到新的解决办法。
这时,收到消息的冯元思,第一时间带着自己妻子来到了医院。
“齐医生,我女儿怎么了?”冯元思脸上除了惊慌之外,更多的是愤怒:“你昨天不是说不会有事情了吗?”
“怎么现在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燕雨安更是愤怒地一把抓着齐清莹的衣领:“还我女儿!还我女儿!”
“如果我女儿出了什么事情,我要你们医院从此开不下去,你也不要在庆元发展下去了!”
夫妻两人格外生气。
齐清莹赶紧开口:“冯董,冯夫人,昨天稳住令千金的银针不小心掉落,才导致这个情况的。”
“不过你们不要着急,我们正在想新的方案,一定会救回你们的女儿!”
“银针掉落?”冯元思冷哼了一声,冷冷地望着齐清莹:“你昨天不是说银针是你们医院那名小护施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