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功的可是赵文,怎么现在变成秦锐的不是了?况且真正救姜云的是秦锐,我们应该给他道歉才是!”
姜怀德想到之前对秦锐的侮辱,内心都有一点过意不去,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
而姜宝宝竟然如此不要脸,现在直接变成秦锐的不是了。
姜宝宝脸色一变,怒瞪着姜怀德:“难道我说的不对吗?秦锐就是一个阴险小人!”
“要不是秦锐,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吗?”
“还有,文抢功怎么了?他这不是因为太爱姜云了才这样吗?”
“为了姜云,文不惜身败名裂,这难道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吗?”
在姜宝宝的嘴中,赵文突然变成了一个痴情男儿!
“不可理喻!”
姜怀德摇着头,很是无奈。
“姜云,听你妈的,找个时间就去和秦锐离婚,然后在和文拉近拉近关系,有文的帮助,你的公司才能够快速成长。”
“到时候咱们这一脉就算是起来了!”
姜宝宝喋喋不休说着不停,姜云听姜宝宝又在让自己嫁给赵文,瞬间皱起了眉头:“妈,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们来管!”
“至于公司的事情,我会自己处理好的!”
“你这是在赌气你知道吗!”姜宝宝没好气地说道:“唉,我给你说你听不进去,等过几天你妹妹回来了,再让她好好安慰你。”
“年轻人还是要年轻人才能说得通。”
姜宝宝无奈,只有等姜云妹妹回来之后再开到姜云了。
吃完饭之后,秦锐便给钱缘君发了个讯息,就早早睡去了。
第二日早晨,秦锐便回到了医馆。
刚刚下车还没有走进医馆之中,钱缘君便开着她专属的红色法拉利来到了医馆外面。
“秦锐,正巧我来找你呢,你就来了。”
钱缘君上前勾着秦锐脖子,诱惑道:“看来咱们之间的缘分不浅呀!”
其实钱缘君早就已经在另一个方向等待着了,看到秦锐来了才开着车前来假装偶遇。
“你也知道辛苦啊?”钱缘君双手直接勾住秦锐的脖子,踮起脚尖,嘴唇差一点就贴上秦锐:“那你要不要奖励我一下?”
“看在我这么辛苦的份上,奖励我一下!”
“你想要什么奖励?”
对钱缘君的举动,秦锐没有阻止,而是微笑着问道:“你想要什么奖励?”
钱缘君轻轻笑了笑,将嘴唇抿起,微微闭上眼睛:“我就要这个奖励,可以嘛?”
秦锐装作不懂,说道:“当然可以,不就是嘴唇上火吗?来我给你针灸一下!”
说着,还真的要将银针掏出来。
钱缘君俏脸一变:“你不要装傻,赶紧亲一个!”
秦锐近距离看着钱缘君完美的容颜,笑着说道:“钱缘君,你可要知道,我是有家室的人啊!”
“切,你这算什么有家室啊,你们之间的那些矛盾我还不知道吗,都要离婚了,你还在乎这么多干嘛?”
钱缘君翻了翻白眼,说道。
“但现在也没有离啊。”
钱缘君似乎听出了什么意思,激动地说道:“那你的意思就是说,等你离婚之后,就可以和我在一起了吗?”
“我一直把你当姐姐。”秦锐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切,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算了,不逗你了,姐姐我要走了,我再回去给你查查,看看能不能查出什么关键的信息。”
钱缘君说了一句,转身就要离开。
秦锐无奈地笑了笑,对于钱缘君,其实他没有什么抗拒感,反而与她在一起时,会十分的轻松。
但毕竟自己现在还没有与姜云离婚呢,有些事情还是控制一下比较好。
就在钱缘君刚刚转身准备上车的时候,突然脚下一滑,就要摔到过去。
秦锐眼疾手快,赶紧上前将其扶住,钱缘君顺势抱住了秦锐,两人动作亲密无比。
如果是不认识两人的话,都会误以为两人是一对十分恩爱的情侣。
钱缘君在秦锐怀中,眼神痴迷地望着秦锐,感受着秦锐怀中的温度。
“没事吧?”
秦锐问道。
钱缘君小脸一红:“没事……”
就在秦锐松开钱缘君,钱缘君再次转身要回到车上的时候,她看到了马路那头行驶过来的黑色宝马。
虽然两者之间相距二十多米的距离,可钱缘君还是一眼认出了车中的姜云。
她身子一愣,突然转身,再次抱住了秦锐,就连秦锐都被这一举动搞得有些懵逼。
车中的姜云见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冷冽了下来,也踩下了刹车,远远地望着两人之间亲密的动作。
秦锐有些纳闷钱缘君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不过很快他便反应了过来,看了一眼那边听着的黑色宝马车。
他知道那是姜云,可他并没有推开钱缘君,而是任由钱缘君这么抱着。
“啵~”
突然,钱缘君直接昂起头,猛地一口亲在秦锐的脖子之上,口红印印在了秦锐脖子之上,十分显眼。
两人的动作十分恩爱,坐在车上的姜云气得身子发抖,可她却什么也不能做。
昨天的事情耿耿在目,她还有什么资格管秦锐的所作所为。
一滴眼泪从姜云眼中流淌而出,她不知道是被气哭的,还是伤心而哭的。
踩下油门,调转方向盘,离开了这儿。
见到姜云离开,钱缘君这才放开秦锐,看着他:“我这样做,你们两之间就可能真的没戏了。”
“你不会因此恨我吧?”
秦锐摇了摇头:“我和她之间产生的这些矛盾,或许早就没戏了,我为什么要恨你。”
钱缘君才笑了笑:“这样就好,秦锐,我可是很耐心的等着你们离婚哦!”
“等你们离婚那天,就是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我很期待!”
说完,直接走上车,离开了医馆。
此时坐在宝马车的姜云,眼神呆滞,脸上尽是自嘲……
姜云离开之后,秦锐并没有给姜云打电话解释刚才的事情。
毕竟两人之间已经只剩下了好聚好散,没有必要在去解释。
况且,就算秦锐解释了,姜云也不一定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