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锐没有与她废话,直接上前,一把扯开此人的上衣。
顿时,男人特有的肌肉曲线裸露而出,此人根本不是一名女人!
众人恍然大悟。
“我靠,原来是我们错怪仁苍医馆的医生了!”
“一个大男人竟然来找医生要生孩子,这不是找茬是什么,真是太过分了!”
“狗日的,真是恶心!”
一干人说着就要冲上去教训这对‘夫妇’。
‘夫妇’两人见到冲过来的众人,瞬间慌了神,之前那名长裙女人早就已经不知道跑去什么地方了。
男人脸色阴沉地望着秦锐,拉着身边的‘女人’,大声说道:“你给我等着,下次一定会让你好看!”
说完,就拉着身边的女人准备离开。
可秦锐怎么会让他们两人轻易离开,上前一步直接拦住两人的去路:“下次?”
“还会给你下次的机会吗?”
秦锐冷笑着:“给我打断他们每人两只手,再把他们丢出去!”
一直在另一边蠢蠢欲动的昌和泰等人瞬间冲上来,将两人押着去到了施工现场,至于后果,可想而知。
白波一直处于气愤状态,对秦锐问道:“小师祖,我总觉得这几个人是对方善药坊派过来砸场子的!”
“你为什么不让昌和泰他们审问一下,得到了证据,咱们直接过去找他们麻烦,要不然今后肯定没有安宁!”
秦锐轻轻一笑:“这件事不需要想,都知道那些人是善药坊派来的人。”
“不过给他们一次机会吧,再有下次,我们也直接砸了他们的场子,让他们的善药坊开不下去!”
白波皱了皱眉:“可是我们也没有证据说是他们派来的啊?”
秦锐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上方的落款正是善药坊。
“这一次打断他们两只手,他们肯定会回去找善药坊索赔,也算给了他们一次机会。”
“如果他们不珍惜这次机会的话,那我们就只能会会他们了。”
白波恍然大悟,万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
但如果对方不知好歹的话,再慢慢教训对方也不晚。
这一件事情过后,原本聚集在善药坊前的所有百姓全部围了过来,听完事情经过之后,皆在夸赞秦锐的医术高超。
秦锐对此十分无奈,原本之前还打算让善药坊为自己仁苍医馆分担一些负担,没想到这么一闹,反而让自己的医馆变得更加爆满。
白波与秦锐两人再次忙碌了起来。
直到傍晚七点的时候,仁苍医馆当中的客人才逐渐散去,两人整个身子累得浑身疲惫。
接下来的几天当中,没有什么事情发生,秦锐便安心在医馆当中为人救治,每天都门庭若市,秦锐脑海中的天地灵气也逐渐明亮起来。
秦锐在忙碌中充实着自己,也尝试着慢慢淡化自己心中和姜云在一起的习惯。
只是这种长久的习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改变的,他的心中总是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但是两人的婚迟早是得离的,不然对两人都及其不好。
就在这天中午,秦锐接诊完病人正在休息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起来。
看了一眼,发现是姜云打来的。
他想两人之间的联系逐渐断绝,想了想之后,将其挂断。
可刚刚挂断没多久,手机再次响起了姜云的电话。
秦锐知道,凭姜云的脾气,不可能在自己挂了她的电话之后,还有耐心打来。
所以只能够说明,发生了什么事情。
按下了接听:“怎么了?”
“秦锐,快!快来医院,我碰到你爸了!”
姜云的声音十分焦急,对着秦锐匆忙说道。
听见这话,秦锐身子猛地一颤,身子也止不住颤抖了起来:“你……你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遇见我爸?”
秦锐没有怀疑姜云的话,因为姜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会用自己父亲来与自己开这个玩笑。
“现在来不及和你解释,你赶紧来万山医院,他身受重伤,来了我在和你解释!”
说完,姜云直接挂断了电话。
秦锐匆匆忙忙起身,半个小时不到,便赶到了万山医院。
万山医院是一座私人医院,占地面积与规模都不是很大,但是其中却是装修十分画好,各种设施也齐全,庆元当中公交车站以及大屏幕中都有其的广告。
这所医院的医术比不上其他几座大医院,但知名度却是极其响亮,庆元当中没有人不知道这所医院的存在。
也是因为如此,万山医院的患者众多。
秦锐穿过医院外的人群,直接来到了大厅,寻找姜云的身影。
没多久,便看到姜云身穿白色连衣裙,背着一个挎包,手中捏着一张收据站在原地。
几日没见,秦锐发现姜云明显瘦了不少,就连脸上也多了些许憔悴。
或许与秦锐之间的矛盾,导致她这段时间都没有休息好吧。
姜云也注意到了秦锐,喊道:“秦锐,这边!”
秦锐走了过去,赶紧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遇见我爸,他现在怎么了?”
一连串问出三个问题,足以看出秦锐此时内心的激动与兴奋。
他寻找了秦天南整整几年无果,没有任何的进展,就连动用了钱缘君的关系,也无法查出秦天南的行踪。
当年秦家出事,彻底没落,秦天南,母亲郁郁而终,自己也入赘到了姜家。
当年的情况究竟发生了什么,秦锐不清楚,但是整个庆元基本大乱。
可没想到就在今天,姜云竟然遇到了秦天南。
并且还是身受重伤,让秦锐很是意外。
“我今天去码头看我公司的货物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影冲出来趴在我的车上,我当时还以为是碰瓷的。”
“我当时就报警了,可当我下车之后看清楚之后,才发现他是你爸。”
秦锐更加意外了,因为姜云压根不认识自己父亲啊,为什么这次会认出来?
姜云解释道:“上次去你家的时候,我看了墙上挂着的全家福了,你爸脖子上那条骇人的伤痕,我记得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