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真好啊……”
众人感叹着,都表示秦锐这次算是捡着宝了。
姜怀德几人闻言也停下了脚步,看向了秦锐那边。
姜怀德看了看手中的血玉,也是一愣。
看着自己父亲的表情,姜梦婷质疑道:“该不会是看错了吧?”
“这个废物那有这么好的运气?”
她嘁了一声,说道。
姜怀德顿时一瞪姜梦婷,呵斥道:“你怎么说话的呢?”
“这可是神眼大师,他怎么可能会看错?”
姜怀德喝到,神眼大师是古玩市场一位远近闻名的大师,从他手中出过的宝物没有上百件也有八九十件了。
他的眼光与实力毋庸置疑,在古玩市场很有名声。
所以姜怀德听到神眼大师说完之后,也毫不质疑的相信了。
卫曼易冷笑了一声:“就算真的出了血玉,又能怎么样?”
“血玉的价值可没有哪一个完整的花瓶值钱,你还是亏钱。”
听到这话,姜梦婷眼中再次露出冷笑与不屑。
“哼,废物就是废物,还不是做亏本买卖?”
众人不由的摇头,就算刮出了血玉,秦锐还不是没赚?
秦锐没有理会周围的声音,而是继续拿着刻刀,继续刮着血玉。
一层层玉石粉便被刮了下来。
周围的人见到秦锐的举动,开始疑惑了起来。
“他不会还认为血玉当中还有其他的宝贝吧?”
众人惊呼道:“要是刮不出来,血玉的价值也直接耗光,到时候就连血玉讨回来的几百万好处都打水漂了!”
“不知道及时止损,这个小伙子还是太年轻了。”
姜怀德眯着眼睛,指着秦锐:“秦锐,你这是在干什么?”
“你难道要真的把那一千万亏完才甘心吗?”
姜梦婷赵虎两人没有说话,只是冷笑着望着秦锐。
反正是秦锐的钱,看着秦锐吃亏,他们心里很开心。
反倒是神眼大师,一脸凝重地望着秦锐。
他能够看出来,秦锐似乎胸有成竹,如同之前掰开底座时那样。
他竟然开始有了一些期待。
“神眼大师,您也是一位前辈,怎么不提醒提醒他,你以前碰到这种事情,似乎都会提醒。”
神眼大师身边一位年轻人问道。
以前神眼大师观望时,如果自己已经看出来了,那他便会暗示几句。
所以这让神眼大师身边的年轻人很是不解。
神眼大师微微摇了摇头:“等等看吧,我觉得他似乎看出了什么。”
这更加令年轻人不解了。
秦锐的刻刀依然小心翼翼地刮着。
到最后的时候,秦锐几乎是全神贯注的刮着。
因为这种玉石,若是一个不小心的话,说不定就直接导致玉石完全毁坏了。
十分钟之后,秦锐手中的血玉,从巴掌大小,变成了一枚两指宽,半截指头高的血红玉石。
玉石看上去栩栩如生,仔细看去,竟然能够看出,是一个人头雕塑。
神眼大师瞳孔瞬间收缩了起来!
“这是……将军玉!?”
神眼大师直接丢失了那份从容,大呼道!
“什么,将军玉?”
听到神眼大师的话,众人也是再次震惊了起来。
如果真的是将军玉的话,那价值可就不可估量了。
前几年京都除了一块将军玉,并且品质还不是最高的,都拍出了两千万的高价!
姜怀德突然一阵心痛,因为他看了一眼,这确实是一枚货真价实的将军玉!
竟然被秦锐捡了漏!
他很是心痛,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是那位大将的将军玉,但价值都必定不低。
“快,快看看是那位大将的将军玉?”
一群围观民众热血沸腾,这是他们第一次见过将军玉。
迫不及待想要看看这是那位大将的将军玉。
神眼大师扒开人群,朝着秦锐走去。
“小兄弟,能够让我看看这是那位将军的将军玉吗?”
神眼大师看着秦锐,眼神火热地说道。
秦锐礼貌一笑:“当然可以。”
神眼大师将将军玉拿过手中,双手都不停的颤抖着。
十几年了,这是他第二次再见将军玉,他无比激动。
那过玉石,在衣服上擦了擦,小心翼翼地捧着,仔细看了起来。
“神眼大师,看出来了吗?”
周围的群众等不及了,开口问道。
“这……这……”
神眼大师身子开始瘫软,一屁股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之上,眼神当中尽是震惊:“这竟然是赵云的将军玉!”
赵云?
这可是知名大将啊,他的将军玉恐怕会是无价之宝!
姜怀德也是彻底愣住了,如果说前几次他还能接受的话,那他此刻真的恨不得把之前的事情从新经历一遍,然后毫不犹豫地掏出钱把碎花瓶买下。
“那……能值多少钱?”
有人问道,他们比较关心的是价格。
神眼大师想了想:“如果小兄弟愿意的话,我出一个亿收购这枚将军玉!”
一个亿?
但众人都知道,肯定不止一个亿,毕竟神眼大师可精明着了。
姜梦婷两人不懂玉石,只懂金钱,所以听到一个亿的时候,脸色也瞬间苍白起来。
秦锐赚了十倍!
秦锐刚刚就已经看出来了,所以并不是很震惊。
或许在别人眼中这枚玉石仅仅是一个亿的价值,可在秦锐眼中,却是不止如此、
如果把将军玉制成特殊的符篆的话,那一切邪魅都可一一击破!
这时,姜梦婷冷笑着,望着姜怀德:“这可是秦锐买下来的,你可不要给他要回去啊!”
姜怀德心中早就开始有这种想法了,他冷哼一声:“哼,这枚将军玉是从我打碎的花瓶中刮出来的,自然是属于我!”
“秦锐,快还给我,别弄坏了!”
没有在古玩市场待太久,秦锐也拒绝了神眼大师的收购请求。
秦锐与姜怀德他们上了车,姜怀德不停在秦锐耳边嘀嘀咕咕地说着,让秦锐把将军给他,秦锐也不停地拒绝,声称将军玉对他自己有大用。
姜怀德格外不满,不停地怒骂着。
可秦锐这时却是注意到了不远处的一辆黑色面包车,车中坐着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