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贝丽竟然说自己是扯幌子?
“呵呵,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救你出来的是秦锐,根本不是什么赵文,你要骗我也要用一个好的借口的吧?”
几人愣了愣,冷笑了起来:“贝丽,你在说什么瞎话呢,秦锐那个废物能够把妈救出来?”
赵虎笑着摇着头:“是啊,秦锐那个废物在妈被抓紧去的那几天,天天出去鬼混,什么事情也不放在心上!”
“要是妈是他救的,那我还拯救世界了呢!”
只是此刻的赵文有些心虚,他感觉自己恐怕是要暴露了。
刘贝丽冷笑了一声:“哼,那天我刚好去医院里面看诊,我就看到赵文和他那个朋友去求安志山,差点都要跪下来了!”
“可安志山根本不理他们,还把他朋友的脸扇肿了起来,最后被赶了出去!”
“你们还说是赵文救的?我看你们就是不想理会我妈,想让我们受苦!”
姜宝宝张了张嘴刚想说出口的话咽了下去,看着赵文,不可置信。
“不是文救的我,那是谁……”
众人也格外好奇,赵文在一旁红着脸不敢与他们对视。
刘贝丽显然格外生气:“明明可以让秦锐救我妈出来,你们却不肯让他救我妈,对你们真是太失望了!”
姜怀德稍许冷静一些,他看着刘贝丽,问道:“贝丽,你……和我们说说怎么回事?”
刘贝丽说道:“那天在医院,我亲眼看着秦锐去了安志山母亲的病房,凭一己之力救活了安志山母亲,然后告诉了安志山你们和他的关系!”
“安志山才命令手下恭敬有加的把你放了出来,还给了你一笔赔偿费!”
说到这儿,刘贝丽哭了出来:“呜呜,肯定是之前得罪了秦锐,秦锐一是记仇才不想帮我妈的,我现在后悔死了……”
“姜云,你们一定要帮我给秦锐说说情,让他救救我妈!”
众人眼中不可思议地望着刘贝丽。
他们彻底震住了。
姜怀德往姜云地方向看了一眼,却发现姜云早已经泪流满面……
在姜云痛哭流涕之时,秦锐坐在苍汇食府当中独自喝着闷酒。
他与姜云离婚,终于获得了自由之身,再也不用手姜家之人的白眼与嘲讽。
可也以为着他内心的念想破灭。
在那年秦锐饥寒交迫之时,姜云出现,那件件暖和的棉衣,以及那份热乎地早餐,都让秦锐不时在幻想。
当初去到姜家冲喜时,秦锐并不觉得这时冲喜,还暗自高兴了好久。
只是现在,这些幻想都已经破灭。
姜云也不是当初自己成天幻想的人了。
远处的昌和泰与白金明两人抽着烟望着秦锐,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秦锐。
秦锐仍旧不停地倒着酒,这已经是秦锐喝下的第八瓶红酒了。
昌和泰有些担心,打了电话给钱缘君。
没多久之后,红色法拉利出现在苍汇食府外,钱缘君曼妙地身影出现在秦锐面前。
“怎么一个人喝闷酒呢!”
钱缘君温柔的声音让秦锐心中升起一抹心动,他昏昏沉沉地看着钱缘君:“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在喝闷酒,作为姐姐的,自然要来看看。”
“你……离婚了?”
秦锐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的?”
“难道我脸上写着离婚几个字了?”
钱缘君笑了笑,指了指秦锐放在一边的离婚协议:“这不是摆着了吗?”
秦锐看了看,也暗自苦笑了起来,再次倒了一杯酒,就要送进嘴中。
只是被钱缘君一把拦了下来,秦锐看了看她:“你干嘛?我喝酒也要管吗?”
钱缘君摇了摇头:“没,我只是想带你去另外一个好地方喝罢了!”
“走!”
钱缘君说着,把秦锐扶了起来,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
昌和泰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笑了起来:“钱董和秦兄弟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钱缘君搀扶着秦锐来到了自己的车旁,打开车门要将秦锐扶进去,可一不小心,额头竟然磕到了车上,起了一个大包。
她揉了揉,有些生疼,可看向秦锐之后,又不是那么痛了。
仿佛眼前这个男人能够让自己忘记一切痛苦似的。
她回到驾驶座上,下意识地想要去再揉一揉额头上的包,却被秦锐叫住:“别动!”
秦锐突然醒了过来,满眼迷离地望着钱缘君。
望着秦锐火热的眼神,钱缘君突然一阵脸红:“干……干嘛!”
秦锐突然缓缓欺身上前,手掌拖住了钱缘君地下颚。
“你……”
钱缘君望着秦锐的举动,瞬间有些慌张了,正想反抗来着,秦锐的嘴唇竟然直接印了上来。
一瞬间便被卸去了力气。
感受着秦锐嘴中的温度,钱缘君一时竟然不想动,任由秦锐在自己最终肆意。
终于,秦锐眼睛又闭了上去。
钱缘君有些无语,这特么都能睡着?
“王八蛋!”
她很是无奈,将秦锐扶在他的位置上之后,发动车子朝着一个方向行驶而去。
此时的钱缘君心中如同小鹿乱撞一般,开着车子心不在焉,自己的初吻可就被秦锐这样拿去了啊!
要知道自己长这么大,除了自己领养的女儿悦儿之外,就在没有一个人吻过自己了。
可现在竟然被这么一个小男人夺去了,她心情很是复杂。
当秦锐微微张开眼睛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微微发亮。
“好渴……”
秦锐口干舌燥,翻了一个身,嗓子当中有些艰难地说道。
他看了看秦锐,终于发现床头柜之上摆着一杯开水,上方还冒着缕缕白烟,看样子是才刚刚倒过来的。
秦锐咽喉实在是干得受不了了,端起来一口咕噜咕噜地全部喝了下去。
这时,秦锐才感觉到一丝清醒,他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个及其陌生的环境。
不是医馆,也不是母亲的出租屋,更不是姜家别墅。
他看着自己躺着的这张大床,从床单上看得出来,是一个女人的床铺,在看周围的装饰,都彰显着屋子的主人是一个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