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投资合同,你必须和姜小姐签订,如果没有完成任务,你,还有你儿子丈夫,你一家老小,全都给我从公司滚蛋!!”
“钱总,我.”
何丽如遭雷击,在她想来,庆元医院的规模,连给钱家集团提鞋都不配,为什么会被钱总如此重视。
而且,如果她没听错的话,钱总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恐惧的味道。
“不用跟我解释了,你还有半个小时,姜小姐五点钟就下班。”
说完,钱缘君挂断了电话。
钱缘君本来还在办公室内,沾沾自喜,美滋滋的。
因为别人把枕头垫得再高,都梦不到的机会,被她得到了!
如果能和秦锐合作,那他们钱家集团将实现全面的飞跃!
然而,她的梦还没醒来,就被秦锐的短信吵醒了,原因竟然是她的一个蠢货下属!
这让钱缘君又是愤怒,又是恐惧。
这边,何丽听到电话挂断的声音,哪里不知道,自己怕是惹上麻烦了。
何丽哪里还会和楚中天等人谈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吼道:“快走!”
和孙开等考察团的人一起,再次朝庆元医院奔去。
此时,庆元医院,康复部后面的花园内。
秦锐正陪着姜云在花园里散心。
刚才的大起大落,让姜云有些失魂落魄。
“秦锐,看来我还是沾着你的光,升得太快了,德不配位,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次因为‘孙思邈遗物’拍卖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若没有大商会支持,等拍卖会之后,我们这些小鱼小虾,估计会被碾死成粉末。”
姜云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医学生,但是,必要的商业眼光还是有的。
她当然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加入商会的紧迫感与必要性。
“谁告诉你,我们是小鱼小虾?自信一点,咱们可是大鳄鱼哦。”
秦锐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
这孙思邈的遗物,对他来说也非常重要,前世此事,曾经引起传染大波。
必须拿到!
“好吧,大鳄鱼。”
姜云被秦锐逗乐了,心中阴翳稍稍散去。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姜院,听说你把蒋副院长给开除了?”
几个老头儿,急匆匆的走来。
“姜院,马主任.”
这些人,都是医院的元老,也是院委会的人。
一个个面色不善,气势汹汹。
这些人的后面,将文件也探出头来,还在得意的笑。
为首的老头儿,蒋栋材道:“姜院,你知不知道,当初朱院长为了招纳蒋副院长这样的人才,费了多少的心血与财力。”
“而蒋副院长也不负众望,利用自己的才学,让医院蒸蒸日上。”
“蒋副院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这样卸磨杀驴,恐怕会让我们这些老兄弟寒心的。”
蒋副院长蒋栋材的语气中,充满了威胁意味。
让本就被何丽打击了心气的姜云,十分无奈又憋屈。
自己这个院长,做得还真是力不从心啊,朱院长把权利给了她,自己却做了甩手掌柜。
外面有楚中天的压迫,里面还有这些人的掣肘。
秦锐知道老婆心气不顺,挡在了姜云面前,冷笑道:“蒋文东罔顾医院利益,抹黑医院,这种人如果还留着,才是最大的隐患。”
“简简单单的开除他,都是因为姜云,看在他还有苦劳的份上,如果照我的意思,直接就弄死了。”
秦锐出口就是有些偏执的杀意。
“我们医院的事情,有你说话的份?”
蒋栋材根本没把秦锐的话当真,瞪眼怒喝。
姜云解释道:“蒋栋材,我已经把一半股份让给我丈夫秦锐了,他现在,应该算是你们的老板。”
“啊!”
院委会的人发出一阵骚乱,没想到姜云这么舍得,如果他们所料不错,这就给一半股份?
秦锐微微一笑:“现在各位还有意见吗?”
蒋文东又气又妒,对秦锐嫉妒得发狂。
不但得了姜云这种绝世美女级别的老婆,还从人家手里搞了小一半医院!
这两样都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
于是,蒋文东从人群中冲出,指着秦锐道:“你得了医院又怎么样,没了我,医院的软实力,将大大折扣。”
“各位院长主任,我已经收到消息,明明说好的钱家集团投资,就是因为开除了我,钱家集团结果选择了楚氏医药,而非我们庆元医院!”
“你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意味着楚氏医药将重兴医疗板块,意味着庆元医院将成为打击对象,众矢之的,各位都快因此失业哦!”
哗.
蒋文东都奇葩逻辑,乍一听起来,还是有那么一点唬人。
院委会的人,都惶恐沸腾。
“姜院啊!蒋副院长不能开啊!”
“不但不能开,还要让你丈夫退出医院管理,外行怎么能指导内行!找朱院长问清楚这事!”
“同意,请姜院请回蒋副院长,否则我们大家就集体辞职!”
一时间,群情激奋,大有逼宫之势。
姜云见识不多,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她性格柔弱,往后退了几步,不安的神色出现。
秦锐见老婆被人逼迫,心中愤怒突显。
“辞职是吧?谁要辞职?”
蒋栋材恶狠狠的道:“你如果撺掇姜院,继续一意孤行,我们都要辞职!”
“对!我们集体辞职!”
气氛烘托到位了,院委会的人,全都开始叫嚣,其实他们笃定姜云不敢放他们走。
而这一次,是他们这些老牌势力,和姜云的一次斗争,如果赢了,他们将成为医院真正的掌权者,而姜云,将被架空。
人群中,唯独一个瘦小的厚眼镜儿男人,畏畏缩缩的举手:“我我不想辞职,我老婆孩子都没工作,对不起,各位。”
“你是?”秦锐钱家。
姜云介绍道:“这位是后勤部的主任,叫龚平。”
蒋栋材怒喝:“龚平!说好的一起,你干什么!”
龚平道:“我不敢赌,现在是领得姜院的工资,怎么能吃里扒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