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锐看着她笑,自己也跟着笑:“那你呢?怎么表态的?”
姜云嘟嘴哼哼。
“你看我傻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那天晚上的嘴脸我可是看得清楚,我才没那么容易消气,我可是很凶的!”
姜云咬着白白的后槽牙,做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
她以为自己很凶,其实一点都没有凶狠的样子,反而还有点可爱。
秦锐打趣道:“嚯,还真凶,姜逸被你凶走了?”
姜云奶凶奶凶的皱了皱鼻子:“那是,今天他可是灰头土脸的难看死了。”
秦锐赞许的点点头:“越来越有总裁的风范了,奶凶奶凶的,虽然现在看起来并不算特别怕人。”
“哼,那是!”
……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姜云去忙医院的事情了,拍卖会在即,她最近接待的投资商,越来越多。
这些人其实大多都不是冲着拍卖会来的,毕竟名荡庆元的孙思邈遗物只有一份,那些大财阀大势力都盯着呢,小鱼小虾其实没多大希望。
他们只是希望借助这个机会,与其他势力相互联系在一起。
等拍卖会结束之后,不管是谁胜利谁失败,必然会有一场影响世界格局的大变革,他们这些势力想要在变革中立足,那就需要抱团取暖,否则极有可能在变革的浪潮下,被打得支离破碎!
而秦锐,则更加忙碌。
和钱缘君一起,在庆元市各个商会聚集的地方出现。
能收服的收服,能打压的打压,能控制的控制,能拉拢的拉拢……
各种手段齐出,在商界卷起了一圈腥风血雨。
不过,他们的行动尚且算是比较隐秘,并没有引起太多的轰动。
然而,秦锐的大名,却传到了七煞星内部,七煞星的高层对秦锐终于重视了起来。
庆元市,一处不知名的庄园内。
几个年纪各异的人,正在会议室内,商量着什么,而议论的方向,正是秦锐。
之前秦锐雷霆手段,治疗庆元钱家,又平定紫罗兰,吸引了他们的目光。
“师父,师妹这次网罗的这位高人,手段真是凌厉,这才多少天时间,先平紫罗兰,后合黑色月牙,接着收服的大大小小这么多势力,更关键的是,还把裘败都给杀了,不可小觑啊。”
一名年轻人,带着三分森冷的笑容道。
这时,主位上的老头眉头皱了皱,沉声道:“倒确实是个人才,不过,这样的人,大多不好收服。明月得他臂助,难免二心,必须要除掉。”
“我已经吩咐明月,事成之后,将他格杀。”
年轻人冷笑道:“师父,就怕到时候明月不肯啊。裘败都敢杀,这个人胆大包天,而且所图不小。”
“女生外向,一切与理智相关的事情,在所谓的感情之下,都经不起推敲了。”
老头眉头紧皱:“你的意思是,两人在谈恋爱?”
年轻人道:“这个可能很小,但是不得不防。”
“这个秦锐在湖心会所展露出来的势力与手腕,与他平凡的简历,极其不相符合,我怀疑他隐藏了很多关于他自己的背景”
“我觉得,应该详细调查一下。”
原来,两人其实都知道了关于秦锐的信息,能到达他们这个程度的存在,没有一个人是傻子。
年轻人正是明月的大师兄,师父真正的得意嫡传弟子,断天涯!
师父点点头:“好!不过,因为这个秦锐的帮助,明月这段时间的势力膨胀得很快,为师也要一碗水端平,给予明月更多话语权了。”
“否则,七煞星那么多人盯着,为师不好服众。”
看得出来,断天涯在师父心中的地位很高,做出决定都会给断天涯解释一下。
“师父您放心,我又不是裘败那种蠢货,知道事情的轻重急缓。”
“而且,我相信以我自己的能力,要打败明月和那个什么秦锐,还是易如反掌的。”
师父满意的笑道:“还是你懂事,那么,这件事就交给你去调查,你准备怎么入手?”
断天涯想了想道:“我这边的盟友,今天就会到达庆元市,我让他们先去试探一下那个秦锐妻子的医院,能毁灭直接毁灭,看看那个秦锐的反应。”
师父道:“也好,但是不要闹的太大,现在我们的第一目标,是分割圣殿,自立为王。”
“所有属于我们这一方的力量,都是胜利的筹码。不要做那种自毁长城的蠢事。”
断天涯点点头:“放心吧师父,徒儿知道怎么做。”
师父追问:“你盟友是?”
断天涯得意道:“太桑国顶级财团平成财团掌门人,太桑国第一圣手,医武仙人。”
师父眼神一凝:“平成九雄?!”
听得出来,古井无波的师父,在听到医武仙人这个称呼时,心情出现了剧烈的起伏!
“哈哈哈……天涯,想不到你不声不响,居然和这个可怕的老家伙联系上了,好好好,不愧是我七煞星大弟子,好!”
师父连说四个好,高兴不已。
……
一早,夏日炎炎,沉闷压抑。
就算是早上,庆元市也非常气闷。
秦锐站在医院的门口,给姜云打了个电话:“姜云,我在医院的门口,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你,你在哪里呢?”
姜云:“啊啊,秦锐?你来医院了?”
能听得出来,姜云的声音极其惊喜。
“嗯,妈今天早上从娘家回来,说是从你外公那里搞到了什么宝贝红参,能够滋补养颜,美容护肤。”
“你外公用不上就送给妈了,妈早上煲了汤,让我赶紧给你送来。虽然其实没什么用,但到底还是妈的一片心意。”
姜家被秦锐捏在手里,恨不得把家底盘空,借此与姜宝宝建立好感,否则秦爷一个不高兴,分分钟就灭了姜家。
所以姜宝宝这次从姜家回来后,大包小包拧了满满两手,而姜怀德就更不用说了,连姜宝宝都拧那么多,这位姜医生都是泪啊!
“嗯嗯!我正在住院部这边开会,我马上下来,你等等我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