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锐岂会在平成弑的面前弱了气势,冷冷一笑:“没有你爷爷的手艺,却染了你爷爷脾气,谁给你的勇气,敢和我秦某人,这样说话。”
平成弑先是一愣,旋即,轰然炸毛!
“放肆!”
“大夏奴仆,竟然对主人反抗,掌嘴!”
随着平成弑一声厉喝,他手下立刻分出两个保镖,倏地冲向秦锐。
姜云大惊失色,没想到这个太桑人居然会这么放肆,在自己办公室,对自己丈夫出手。
“住手!”
可平成弑的人,怎么可能听姜云的招呼,眨眼间,已欺近秦锐面前。
抬起巴掌,就要扇秦锐的脸。
啪!
啪!
他们快,秦锐的动作更快,倏忽之间,巴掌落到了两人的脸上。
扇得这两个保镖仰倒在地!
姜云见状,如释重负的笑了。
秦锐道:“这些垃圾,就是你勇气的倚仗吗?”
平成弑在见到秦锐的速度之后,瞳孔蓦然一缩!
好快的速度!
“看来我是小看你了。”
说罢,平成弑缓缓起身,来到两人保镖的面前。
“弑桑,我们尽力了,我们打不过他。”
平成弑眼里残暴之色浮现:“我平成家,从不养废物。”
唰!
平成弑的手中,忽然多出了一把手枪。
“啊!”
姜云惊恐大呼!
枪!
这个人手里,居然有这样的人间凶器!
“不!弑桑,你听我们解释!”
两保镖大声疾呼。
嘭嘭!
平成弑的手枪,接连吐出两道火舌。
两个保镖的手臂,同时中枪。
“啊!”
保镖惨叫,在地上哀嚎打滚,
平成弑却异常平静的吩咐道:“来人,把这两个废物给我拖出去。”
“是!”
两人的残躯,在姜云的办公室里留下两道血线。
姜云的脸色已经吓得煞白!
太残暴了!
对自己人都这么残暴,那对外人,岂不是更加残暴!
这是姜云第一次遇见这么凶悍的人,好像上次的紫罗兰的赵独孤,都没有眼前之人可怕!
平成弑幽幽的凝视秦锐:“你很厉害。”
现场唯独只有秦锐不惧平成弑的气势,气定神闲的一笑:“很多人都这么说。”
平成弑冷峻的脸色,浮现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多谢阁下替我平成家揪出了两个废物。”
说是这样说,但平成弑的杀意,呼之欲出!
秦锐不为所动,道:“你如果愿意,我可以为你平成家,揪出更多的废物。”
秦锐似有所指。
“哈哈哈……”
平成弑忽然骄狂大笑。
“好,好,好。阁下已经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让我,拥有了猎杀的兴致!”
姜云呼吸一滞,就算是她,都能嗅出平成弑心中的杀气。
赶紧道:“平成先生,我们……还谈不谈了?”
平成弑目光横移:“谈,当然谈!”
说罢,手一招,手下人立刻将一份文件送到了平成弑的手里。
啪!
平成弑将文件拍在姜云面前。
“姜云小姐,为了你的安全,签了它吧。”
姜云被桌上的震响,吓得明显一愣。
目光下意识的落在了面前文件上,然后拿在手里,细细端详。
这一看不打紧。
越看,姜云的眉头就拧得越紧,脸色就越阴沉,直到最后,她俏丽的脸上,仿佛能滴出水来。
“我看,平成先生不是来谈投资的,而是来开玩笑的吧?”
比起平成弑的合同,姜云的语气,已经算非常客气了。
平成弑稍稍正身,双手杵在办公桌上,语气依旧淡漠。
“我当然是来谈投资的,难道姜云小姐对我的合同,不满意?”
姜云道:“十万块,收购医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你确定你是来谈投资的?还要求医院每个月的营业额不得低于十个亿,否则就要我们赔付差价。并且在一年之后,还要以当时的估值,回购回来。”
“平成先生,你确定你这不是在开玩笑?”
姜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霸道的霸王合同。
这已经不是合作,而是赤果果的抢劫!
秦锐闻言剑眉一挑,也拿起合同看了看,嘴角扬起一抹森然的冷笑。
医院,他也占了股份,虽然对于秦锐的实力来说,可以说微不足道。
但这却是秦锐最有意义的资产。
因为,这资产是属于他和妻子两个人的。
即便是那些后来的投资者,都仅仅占极小的一部分比例。
但凡谁敢窥视秦锐的产业,就要承受他,怒火的灼烧!
这时,平成弑森森然笑了起来,抬手一夹,立刻就有手下送了一支点燃的雪茄,放到了他的手指间。
抽了口烟,浓烈的刺鼻味扑面而至。
咳咳咳……
姜云对烟味极其敏感,忍不住咳嗽起来。
秦锐心疼老婆被呛,轻轻在背上梳理她的气息,才让姜云好受一点。
眼里的寒芒更甚!
平成弑全然不顾,这才开口:“我平成弑谈业务,从来不开玩笑。十万块不少了,说句不客气的话,只要我愿意,我能在顷刻之间,让你们医院一文不值。”
骄傲,狷狂!
目空一切!
这是对平成弑此刻状态,最好的诠释!
姜云被人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指着鼻子威胁,属实让她气得不轻。
拳头紧握,骨节发白!
如果不是知道平成财团不好惹,姜云早就大发雷霆。
姜云语气极其生硬:“平成先生,看来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请你离开。”
呵呵呵……
平成弑再次狂傲的笑了起来。
又抽了口烟,雪茄味顿时弥漫整座屋子。
“姜云小姐啊,我刚刚已经说了,我今天,不是来和你商量的,而是来命令你的。哦,对了……”
说到这里,平成弑话锋一转,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口吻继续道:“如果一年的合作时间内,我对姜云小姐的各方面才能都很满意的话。”
“那姜云小姐就可以到我平成财阀上班,并且有资格参加角逐,成为我平成弑的第三十六位情妇的位置。”
说到‘有资格角逐情妇的位置’,仿佛是一种赏赐。
好像他平成弑,在恩典姜云。
姜云已经气得牙关紧咬!
侮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