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塔玛财团,在这些争夺孙思邈遗物的势力中,觉得算得上是最顶尖的那一小撮势力之一。
这个秦锐居然胆大妄为到这种地步,一个名不经传的小人物,居然敢对这样的大势力出手!
所有人都在心里惊诧:这个人到底是疯子,还是有恃无恐?
秦锐看着格伦哈消失的地方,负手而立,声音传遍四周:“跟我讲理,或许还有半分的胜算。跟我讲‘力’,连半分的胜算都没了。”
“继续吧,八十亿!”
秦锐说完,就重新回到了自己位置上坐好。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他的身形一动。
这一刻,他成为全场的焦点。
就连司仪都被震慑住了,一时半刻没反应过来。
楚中天颤声道:“你……你……怎么会这么厉害?你凭什么这么厉害,你不过只是一个上门女婿,你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秦锐可没有义务回答他的话:“你想试试?”
楚中天摇头摆手,连人带椅子不断往后退:“不……不不不,我才不试。”
哼。
秦锐谑笑一声,示意司仪赶紧继续。
明月在身旁叹息道:“唉,先生你还是太冲动了呀,塔塔玛财团很强大的。”
秦锐连头都没回的盯着台上生死圣戒:“再强大又怎么样?我秦某人揍人,从来不看对方有多强大,反正都没我强大。”
“他要伤我,还要抢你,岂能白白便宜了他?”
听到前半句时,明月被秦锐的自信与峥嵘所震撼。
然而当她听到后半句,就再也没有了思考的能力。
她完全习惯性的忽略了那句‘他要伤我’,满脑子都是秦锐所说的‘他要抢你,岂能白白便宜了他。’
越想,明月就心如鹿撞。
小小的心房内,满是甜蜜在翻涌,脸上也带上了甜甜而温暖的笑容。
台上。
拍卖终于在短暂的休整之后,继续进行。
八十亿,自然不可能把这么珍贵的生死圣戒买到手,秦锐也不会天真的以为,在场所有人都被他震慑到了。
而且,最让秦锐疑惑的是,平成九雄,还没到!
可以说,即便算上断天涯师徒一起,秦锐唯一忌惮的人,还是平成九雄。
这个人越不出现,秦锐的心就永远悬着。
而且蛇主也杳无音讯!
就在秦锐思考之时,台上的拍卖,已经交到了两百三十亿的天价!
就在这个时候。
门外,传来了一声气急败坏的声音。
“我出!一百条枪,外加,一条人命!”
格伦哈带着上百名身着黑色装戎的男人,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
每个人手里都荷枪实弹,将会场内团团围住。
格伦哈换了身衣服,朗声高呼。
“遗物,我的!”
“人命,我的!”
“谁抢,谁死!”
格伦哈是真的气坏了,被秦锐如此折辱,让心高气傲的他,如何受得了。
他在南洋,可谓是万人之上,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耻辱!
楚中天眼看格伦哈要找秦锐的麻烦,顿时心花怒放,屁颠颠的跑了过去,谄媚道:“格伦哈少爷,那小子没跑,还在那里呢!”
那动作神态,像极了翻译官。
格伦哈的目光如鹰隼般投向秦锐。
明月心中大急,下意识的用自己身体,挡住了格伦哈的视线,生怕这个人突然对先生出手。
秦锐看在眼里,知道明月对自己的想法,心中又是一叹。
今天,谜底终将全部揭晓,也不知道这姑娘,何去何从啊。
在场谁不是一方豪强,被格伦哈带了多么多人围困,肯定有人不服。
人群中站出来一个西方人面孔的人:“格伦哈,你这是干什么!这里是拍卖会场,不是你们南洋。”
嘭!
格伦哈眼睛都没眨一下,抬手就是一枪,将这个人给当场爆头。
哗……
全场哗然,这,说杀人,就杀人?
这个格伦哈,是不是太猖狂了!
“我,说过。遗物,我的。人命,我的,谁说话,谁死。”
格伦哈还是两三个字的往外蹦,但谁都不敢再笑话他的大夏语生硬,反而都能从中读出浓浓的杀意!
这时,众人也才知道,孙思邈遗物争夺,可没那么和谐,是真的会死人的。
格伦哈阴森森的对着秦锐冷笑,将刚刚毙掉一个人命的枪,插回了自己的腰间,然后一步一步的逼近秦锐。
明月紧张的一把抓住秦锐的手,用自己比秦锐小了一号的娇躯,挡住了秦锐,不断后退。
她也算久经沙场,格伦哈的杀意,她也能读出来。
这时,全场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司仪作为主办方的人,多多少少要照顾一下现场秩序,虽然阴无忌吩咐过,不用理会下面的争斗。
可这已经出人命了啊。
于是赶紧喊道:“格伦哈少爷……”
嘭!
又是一枪,准确无误的将司仪给当场爆头。
“我说话,不听吗?”
全场绝大多数人,都艰难的吞咽着唾沫。
他们之前还在怔忪于秦锐的果断狠辣。
但现在看来,这位格伦哈少爷,才是真正的恐怖!
格伦哈见全场都没了声音,再次逼近秦锐。
指了指挡在秦锐面前的明月:“她,我的。漂亮。”
明月娇躯一颤,脸色带着恐慌,惹人怜惜。
格伦哈又一指秦锐:“你的命,也是我的。”
“现在,跪下,让你死快点。”
“否则,割破血管,喂鲨鱼。”
杀气,如泰山压顶,轰轰烈烈的压向了秦锐。
秦锐面如表情,胸中的杀意,却比格伦哈更加炽烈。
他讨厌别人的挑衅,特别是这种满脑子都是暴力的外夷蛮子。
旁边,楚中天见秦锐不说话,还以为秦锐是怕了。
“哈哈哈……秦锐,你……”
嘭!
格伦哈一枪洞穿了楚中天的胳膊。
楚中天顿时紧捂手臂,惨叫打滚:“啊!我的手!疼……格伦哈少爷,你干什么,我们是一队的啊!”
格伦哈目光森然:“我,说过。说话,死。下次,打脑袋。”
楚中天的惨叫立刻停止,憋得疼痛也不敢喊叫,痛苦加倍,疼得死去活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