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扬起了一抹古怪而森冷的笑容:平成九雄,不好意思了,可能不能让你入土为安了!
“钱老,立刻给我准备一大盒银针,金缕线,还有药材:蟾蜍,紫河车……”
……
次日,东方亮起鱼肚白。
秦锐看着面前,高大的人影,狠狠紧了紧拳头,信心倍增!
广南群雄会?看来注定是要被我秦某人,踏平了!
秦锐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钱老目送看着秦锐以及他身边的那个人影。
一股股无法言语的兴奋与惊惧交织!
“一个突破气户玄关的尊主就已经让人无法抵抗了,再加上他,这……”
哈哈哈……
那帮自以为生死殿分崩离析,想要分蛋糕的所谓超级势力。
颤抖吧!!
秦锐外出已有两天时间,他还没走进小区,就看见入户大厅的门口,有一道纤细的身影,正坐在旁边的花坛边,时不时的抬起头,看向小区外面。
神色显得很憔悴,还有浓浓的黑眼圈。
忽然,人影猛地从花坛前站起,张嘴无比兴奋与喜悦的惊呼。
“秦锐!”
这人影正是姜云。
见到秦锐出现在了小区门口。
姜云噌地张开双臂,朝着秦锐扑了过去!
如幼燕投姜,一头撞进了秦锐的怀里。
哇地一声,放声大哭!
“呜呜呜……”
秦锐没想到自己回来后,会遇见这样的一幕:“姜云,你怎么了?哭什么啊?”
姜云哽咽道:“我……我听说……锡石海出事了。方圆五里都不让人近,说发生了大事故。”
“你……你电话也关机了,人也没有音讯。我……我以为你出事了,我好害怕,我又不知道去哪里找你,我……我……”
姜云断断续续的说着,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余悸。
锡石海出事,各方势力早就发动,封锁消息。
谎称出了事故。
所以姜云这些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锡石海内,发生了怎样的血雨腥风。
秦锐看着姜云:“所以,你就一直坐在外面等?”
姜云小嘴一瘪:“不然还能怎么样?我实在想不出其他办法了。你没事吧?”
看到姜云担心的表情,和她满是泪痕,但依旧难掩其疲惫憔悴之态的俏脸,秦锐心中一柔。
捏了捏她的脸:“没事了,进去吧。”
……
回到家里,秦锐将这一路上的事情,修修剪剪的给姜云讲了一遍。
只说确实发生了争端,也发生了事故,但并没告诉她,那种几乎超越了常人理解的功夫,和已经被秦锐收起来的太平苍生剑!
“啊?你是说,明……明月小姐,死了?!”
姜云瞪大眼睛,惊骇不已!
前两天还和她通过电话的人,突然就与世长辞,这让姜云有点无法消化。
秦锐并没有隐瞒明月的死,表情沉重的点点头。
“所以,她是因为要顾全大局,不想拖累你和那个平成九雄的对抗,自愿赴死的?”
秦锐依旧点头。
姜云抿了抿嘴:“所以你很伤心对吧?”
这毕竟涉及到了另外一个女人,哪怕秦锐也说不出,对明月是什么感觉。
但还是觉得对姜云有点愧疚。
可对姜云,秦锐到底还是做不到违背良心的撒谎的,还是点点头。
“是的,我知道你会……”
秦锐的话还没说完,姜云纤细白玉般的手指,就伸到了秦锐的唇边,打断了他的话。
然后就见姜云微微一笑。
“如果真和你说的一样,明月小姐为你跪尽众人,还慷慨赴死。”
“那么,你为她伤心,我完全是可以理解的。”
“如果你为此无动于衷,我甚至还觉得齿冷。”
“我知道秦锐你是个性情中人。人嘛,理智是理智,情感是情感,毕竟是不能混为一谈的。”
“就好像我明明知道咱们当初被强行撮合在一块,知道不该喜欢你,却还是偷偷喜欢你一样。”
“你不瞒着我,我就很欣慰了。”
“哎……只是可惜了明月小姐了。”
姜云极其善解人意的说着,到最后,也和秦锐感同身受,因为明月的死亡,而感到可惜。
秦锐心中感动,摸了摸姜云的头发:“谢谢你的理解。”
姜云还之一微笑,这姑娘就如同潺潺而过的溪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却时时刻刻的滋润着秦锐的内心。
就在这时,秦锐刚刚更换的新手机,传来了急促的铃声。
“喂,秦爷,您没事吧?”
电话那头的声音,是林家的大少爷林勇!
“没事。我回来了。”
林勇如释重负:“您没事就好。接下来怎么安排?”
秦锐想了想,林家到底也算是世俗商界一股不弱的势力,于是道:“准备资金,布局广南。你家能不能再上一步,就看你这次的造化了。”
能第一时间打电话来询问安全,秦锐对林勇的感官还算不错。
林勇兴奋的道:“是!多谢秦爷提拔!”
秦爷回来了!就说明秦锐赢了!
能得到生死殿主的提拔,林勇觉得自己做梦都要笑醒!
秦锐这边的电话刚一挂断,家门就被人风风火火的推开。
姜怀德满脸紧张的走了进来,还没看清楚家里的情况,就喊道:“坏了坏了,我托了以前的朋友,甚至连我治好过的,有权有势的病人都托了。”
“可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接招,去打探锡石海内的情况。”
“秦锐他怕是真的凶多吉少,这可怎么办呀!”
与此同时另一边,一道身影忽然撞开了姜家的大门。
身影撞在了大门上,连人带门一起,撞出了秦锐的家。
紧接着,门外传来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
似乎是被惨叫声提醒,跟随小胡子而来的两个人,才算是回过神来。
“草泥马,你敢打我家虎爷!上!”
嘭嘭!
两人刚有所动作,勘破气户玄关,更加强大的秦锐,人影晃动。
两人应声而倒。
秦锐跟拖垃圾一样的拖着两人的头发,将两人一起拽出了门外。
随手一丢,小胡子虎爷和他的两个手下,哀嚎着叠放在一起。
“说!在我家干什么!”秦锐冷漠扫视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