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老师,您打我干什么?”
白问天大怒:“瞎了你的狗眼!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秦先生是你的偶像吗?真人当面,你居然有眼不识泰山!”
说到这里,白问天朝秦锐躬身一礼:“见过秦先生!”
“姜院也在呢,真是巧啊。”
嗡!!
白问天的动作,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的捶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这个人,就是连白问天都被折服的,庆元神医?
秦先生!
“他……他……他就是神医,秦……秦先生?!”
莫俊宇瞠目结舌,一句话,断断续续了好几声,才说完。
说完之后,就是一阵无与伦比的恐惧,袭上心头!
自己刚刚居然和秦先生嘴臭,甚至还想勾搭人家姜小姐?
这不是找死吗?
果然,秦锐淡淡一笑:“神医不敢当,江湖郎中而已。”
噗通!
莫俊宇吓得双膝一软,直挺挺的跪在地上。
“秦先生,我错了!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求求您开恩啊!”
他知道,以白问天对秦锐的尊重,如果秦锐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出来,白问天必定震怒!
届时,他所有的一切努力,将全部付之东流,甚至被大夏医学界除名!
试问,如果被白问天纳入黑名单的人,整个医学界,谁敢要他!
除非那个组织愿意冒着得罪白问天的风险,强行收留他。
“我饶你?莫副主任真是会说笑话,我又没掌握你的生杀大权,拿什么饶你。”
秦锐眼里根本看不出任何同情的表情。
这句话很明显,饶恕当然是不可能的了!
“而且你因为一己之私,强行扭曲了病人的诊断病例,导致加速了病人的死亡时间。像你这样的害群之马,我觉得,也没必要在医学界混了,免得庸医误人。”
秦锐这句话,几乎是对莫俊宇下达了死亡命令。
莫俊宇头颅垂下,瑟瑟发抖,冷汗直冒,哪里还有之前勾搭姜云时的骄傲与放肆。
白问天人老成精,听出了秦锐对莫俊宇的宣判,于是朗声道。
“混账东西!我让你跟着我们进修学习,是让你济世救人,不是让你拿来意气之争!”
“医术可以学,医德败坏了,人就彻底坏了!”
“我宣布,取消莫俊宇问道研究所进修生的名义,通知他们的医院,送回去吧。”
不!!
莫俊宇吓得魂飞魄散!
所谓的送回去,其实就是踢入深渊!
他作为问道研究所进修生,能跟着白问天他们去广南参加研讨会,是莫大的殊荣,也是莫大的责任!
一旦被省医院院方知道,他因为医德问题被去取消了进修生身份,他的前途,他的一切,全完蛋了!
“白老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秦先生,求求您,饶我一次吧!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色迷心窍!我错了,对不起啊!”
看着莫俊宇哭爹喊娘的求饶,秦锐一点都没有同情,冷笑道:“你不是知错了,你是知道碰不过,所以认怂了。”
“我最近学到一个新词,想知道是什么吗?”
“就是,一棍子打死。”
“让人拖下去吧,别碍着眼睛。”
随着白问天的吩咐,立刻过来了几个工作人员。
他们可都是知道白问天身份的,听到白问天的招呼也不迟疑,抓起莫俊宇就给控制了起来。等飞机降落,再行处理。
莫俊宇被处理后,许多人看秦锐的眼神都发生了变化。
从之前的戏谑轻视,变成了敬畏。
庆元神医,白问天都崇敬的人,这个身份,化成了‘江湖郎中’四个大字,如同响亮的耳光扇在了他们的脸上!
纷纷闭口不言,脸皮薄的已经臊得通红。
周喜在确定了秦锐的身份之后,顿时如聆仙音!
希望的火苗,彻底燃成了熊熊大火!
“秦先生,秦神医,没想到您就是白老口中,能够救我母亲的人。求求您,救救我妈,好不好?”
周喜说着,就要给秦锐跪下。
秦锐拦住了他:“别跪。你这人没什么毛病,想让我救你母亲也不是不可以。”
周喜大喜过望,如同绝处逢生。
“您说您说,什么条件都没问题。”
秦锐淡淡一笑:“你母亲都胸前,是不是戴着一个物件儿?”
周喜也不知道秦锐怎么知道的,但情况紧急,他也没功夫询问:“是是是,我妈一直贴很带着我周家的传家宝,一朵玉蝶。”
果然是玉!
人养玉,玉养人!
宝物护主,这是亘白不变的道理!
秦锐点点头:“如此就好,第一,诊费我不要钱,就要那个玉蝶。”
“不!不行!”周喜还没说话,安若溪大声咆哮着拒绝。
“玉蝶不能给他!老公,那玉蝶是我们周家的传家宝,你答应过我,等你妈死了,你要把玉蝶卖给洪老板,换成钱给我买流量,把我继续捧红!”
安若溪怨毒而凶厉的盯着秦锐:“我不管你什么身份,那玉蝶是我的东西,你敢染指看看!”
秦锐平静的道:“不治就算了。”
反正只要下了机,他有一万种方法搞到玉蝶,还害怕它跑了吗?
救人只是顺带而已,事急从权,秦锐也不将就什么道义了。
“不治!不治了!想图谋老娘的玉蝶,门都没有!”
“老公,别信他的鬼话。妈已经死了,什么鬼神医,都是别人吹出来了!”
安若溪放肆咆哮,尖声讥讽。
周喜低着头,双拳紧握,浑身颤抖。
旋即,猛然回顾,原本懦弱的眼神,变成无比凶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安若溪的脸上。
“放你妈的屁!不治了?那是我妈!是我妈!她含辛茹苦的把我供养长大,你安若溪算个什么狗东西,也敢支配我妈的生死!啊!”
安若溪捂着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打我?”
啪!!
周喜反手又是一记更凶狠的耳光,扇在了安若溪的脸上,直接把安若溪抽得跌坐在了椅子上。
“我妈舍不得吃,不舍得穿,省吃俭用供我吃穿,供我读书。我小时候生病,是我妈冒着大雨,用衣服把我裹着,自己淋着雨,到镇上请医生看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