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危言耸听,听说你来自东陵庆元一个垃圾小县城,一看就是江湖野郎中,退开,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手艺。”
江思龙傲然一笑。
然后转身对自己的老师,那位朱建华朱教授道:“老师,请您来看看婵儿的情况吧?”
朱建华点点头,路过秦锐的时候,淡淡瞥了秦锐一眼:“小朋友,年纪轻轻不要好高骛远,今天老夫就给你好好上一课。”
师徒俩人的骄傲昭然若揭。
秦锐暂时退到一边,要治就治吧,反正现在也不急,而且他还能借此看看,苏婵毒发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正好!
身后,甜甜小心翼翼的拉了拉秦锐的衣角:“大哥哥,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事情会这样。”
“其实我是相信大哥哥的,只是……只是江叔叔为妈妈出了很多力,甜甜……甜甜也不好回绝他。”
难得这么懂事,秦锐怎么会和一个小姑娘置气:“没事,有我在,你妈妈不会有事。”
那边,治疗开始,很快师徒俩额头出现冷汗,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怎么可能!”
就在此时,躺在床上的苏婵忽然一跃而起,脸上有一丝不正常的神色,咬了江思龙一口。
这一刻,鲜血四溅!
“这是蛊毒,有高人,快走!”师徒俩脸色同时一变,江思龙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捂着耳朵连忙退去。
“神经病!”
一旁甜甜急的都快要哭了,秦锐瞬间上前,手中银针出鞘。
银针散发寒芒,精准无误,直入苏婵身上。
足足盏茶功夫,苏澈才缓缓睁开双眸,看到女儿还在侧:“甜甜!”
“妈妈!”
甜甜终于得到了位置,扑进了苏婵怀里。
母女俩互相温存,气氛终于步入了正轨。
苏婵也从甜甜的口中,知道了秦锐是一位漂亮的大姐姐介绍来的。
“谢谢你啊,秦大哥。那个……诊费多少?”
不管秦锐比她大还是小,她下意识的就这样称呼了。
说到诊费的时候,苏婵的语气有点犹豫为难,显然她的生活看起来并不宽裕。
秦锐摆摆手:“不用客气,先把你的问题解决再说吧,我正好有一些事情要问你。”
“至于诊费的事情你就不必操心了,那个介绍我来的女人,会付给我。”
“好了,现在坐下,我要先帮你解毒。”
在经过了刚才短暂的寒暄之后,苏婵也大概了解了自己的病情,很听话的坐在了床头上。
可是当她看到后面,眼神仿佛要吃人一样的庸大师后,苏婵的心脏就猛地一颤。
唰!
又抱住了秦锐。
“我……我能抱住你吗秦大哥?我……我有点害怕。”
秦锐觉得有点尴尬,不过考虑到病人是神经毒素,精神受创,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那你别乱动。”
嗯嗯!
苏婵在抱着秦锐点头。
秦锐先扒开她的头发,准备第一针进针百会穴。
忽然!
“快!就是她!那个女人疯了!你们看我的耳朵,我的脸,她就是个神经病!你们快把她给抓到三医院去!”
广南三医院,就是精神病院,是一个让所有广南人都闻风丧胆的地方。
大声嚷嚷的不是别人,正是被苏婵咬了耳朵和脸的江思龙。
和江思龙一起来的,还有十多个气势汹汹的保安,显然江思龙是吓怕了,才带了那么多人上来。
而庸大师在见到江思龙行动后,就暂时没动了,这个姓秦的人属实有点古怪,先让江思龙继续和他周旋,试探试探他的底细再说。
“江叔叔,我妈妈已经清醒过来了,是大哥哥出手救的哦。她正说要跟你道歉。”
甜甜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江思龙就大怒。
“我耳朵都没了,道歉有个屁用!”
“这种躁狂症,绝对不可能好!给我抓住她!”
江思龙气坏了。
苏婵这时也抬起头,看向江思龙。
在秦锐出现之前,苏婵是真的很无助,自己患病了,女儿又小。
入院之后,江思龙费心费力的照顾,让无助的苏婵,其实也很感动,对别的男人抵触的她,对江思龙也没那么抵触了。
甚至心里还生出了几许好感。
“思龙同学,对不起,你的医院费我会赔你的。真的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秦锐也插嘴道:“她不是你女朋友吗?连耳朵都舍不得给自己女朋友,算什么爱情?”
秦锐这句话,自然是戏谑大于正经。
他被咬掉耳朵完全就是自找的,本来秦锐出手,他屁事没有,非得自己逞英雄。
谁知,江思龙怒吼连连:“放屁!老子跟一个精神病有个鬼的爱情!”
“老子之前还看她长得漂亮,想骗来玩玩。”
“可老子是喜欢漂亮的女人不假,但不喜欢女精神病!”
“咬我耳朵,吃人,恶心!呸!还女朋友?老子的女朋友绝对不会和别的男人抱在一起,还那么亲热!肮脏,下贱!”
“今天老子非得把她抓进精神病院不可!来人!给我抓住她!”
苏婵心中,对江思龙升起的那一点点好感,在听到这几句话,霎时烟消云散。
她是咬伤了江思龙,是有愧于他。
可他这么辱骂,换成任何一个女人都受不了。
这也直接导致苏婵的心,凉的透透的。
随着江思龙的招呼,这些保安一拥而上,势要为江主任报仇。
“啊!”
苏婵和甜甜同时吓得心惊胆战。
“江叔叔,我妈妈不能去精神病院,听说那里进去了就出不来了,甜甜不想失去妈妈!”
江思龙:“我他妈管你想不想失去,今天苏婵必须进去!”
甜甜眼神一暗,又惊又急,秦锐一巴掌抚在她头上。
“跟你说了,交给大人,听话,后面呆着。”
秦锐一步上前,只听得四周传来砰砰砰的响声,这十几个保安,只在顷刻之间,就被秦锐解决到了地上。
江思龙惊呆了!
苏婵也惊呆了!
甜甜看着秦锐的影子,回头看向苏婵:“妈妈,以前都是别人欺负我们,我们什么时候这么威风过?妈妈,你说,这是不是就是爸爸的感觉?”
苏婵白嫩的脸颊唰地通红,嗔怪的瞪了甜甜一眼:“小丫头别乱讲话!”
看秦锐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江思龙惊恐欲绝的往后退:“小子,你……你敢在我们医院闹事!”
“等我们院长从医学会上回来,你完蛋了!我们院长可不是好惹的!”
他话音刚落,房间门再次被人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