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显荣额头上冷汗直冒,父亲的威势,压迫得他呼吸困难。
“我正在派人调查,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传来。”
沉默!
气氛陷入了一种诡异而煎熬的沉默之中。
足足五分钟!
电话那头,洪显荣父亲才继续开口。
“很快?多快?对孔家和那个秦锐的决策,一直是你在跟进,你知道你这边出现了纰漏,甚至连我那宝贝孙儿都死了,会多麻烦吗?”
洪显荣深吸几口气,压制下内心的惊惧:“对不起,父亲,是我大意了,办事不利,请责罚!”
在洪家,父子关系如同君臣,没有任何借口与理由,错了就是错了!
“现在还不是罚你的时候,我这边还要总揽所有事务,无法腾出手来。”
“距离群雄会,还有两个月时间,姜云和他们手里的那枚生机古玉,是非常关键的东西。”
“如果拿到手,就算你戴罪立功。若是没有办到,你知道后果!”
洪显荣道:“是!父亲,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洪显荣后背被冷汗打湿。
“来人,把小夜给我叫来。”
很快,一名长得帅气逼人,好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年轻男人,从门外进来。
“义父,您叫我?”
这人叫夜悲欢,是洪显荣的干儿子,因为洪家分家的关系,除洪兴昌外,身边不允许培养其他亲生儿子,所以洪显荣养了好几个干儿子。
而这夜悲欢,正是洪显荣最得力的干儿子。
和暗叔一样,乃是洪显荣的左膀右臂,颇受器重!
也正是因为夜悲欢太厉害了,所以在洪兴昌回国之后,洪显荣对夜悲欢进行了一定的打压。
可现在洪兴昌出事,洪显荣又想到了自己的这个干儿子。
“是啊,小夜这段时间在下面的分公司锻炼得怎么样了?”
夜悲欢人畜无害的笑道:“多谢义父把我放出去历练,我觉得成长了很多。”
洪显荣满意的点点头:“嗯,你有收获就非常不错。兴昌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了吧?”
夜悲欢点点头:“已经略有耳闻。”
洪显荣想起自己辛苦培养的儿子可能罹难,眼里的仇恨就抑制不住。
“连雪原五熊都收拾不了他,那个姓秦的不简单,他到底在生死殿中,占据了怎样的位置,现在也还不确定。”
“暂时不能操之过急了,必须要先行试探试探。”
洪显荣也认识到了自己的决策失误,决定从长计议。
夜悲欢:“如果不能一击致命,采取温水煮青蛙的话,会不会让永寿阁那些势力,察觉到我们圣教的存在?”
洪显荣冷笑道:“你觉得,永寿阁会不知道我们的存在?”
“那帮人在广南经营了那么多年,枝桠早已进入了广南的每个角落之中。”
夜悲欢惊讶道:“那是?”
洪显荣道:“永寿阁肯定是知道,我们已经和生死殿发生了碰撞,化作你是永寿阁主,是坐山观虎斗,还是插手?”
夜悲欢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洪显荣道:“所以去吧。我已经召回分家的兴伟。”
“不过兴伟这个人你也知道,根本难堪大用。这次试探行动,你作为主导,可以调用显荣实业一切资源,兴伟作为配合。”
“如果能够以你为主导,为圣教办成大事……”
说到这里,洪显荣眼睛微微一眯,抛出了一个让夜悲欢都没想到的重磅消息。
“你的姓氏,就可以该一下了!”
唰!!
夜悲欢波澜不兴的脸色,瞬息万变!
改姓氏!
换成别人说这句话,或许是一种侮辱的感觉。
但从洪显荣的嘴里说出来,则让夜悲欢无比兴奋!
改姓什么?当然是洪!
这是洪显荣,准备把自己扶正了!!
夜悲欢为显荣实业,为洪家做了那么的事情,早已不满足于一个虚假的‘义子’头衔,他想要的,自然是洪家继承人的位置!
如今,希望出现在了眼前!
夜悲欢兴奋道:“愿为义父,肝脑涂地!”
他知道,现在不是假意父子情的时候,他越表现的兴奋,洪显荣就越是满意。
“哈哈哈哈……小夜,别让为父失望啊。”
夜悲欢重重的点了点头,领命告退。
洪显荣目光投向悠远的方向,杀机毕现!
……
此时,孔家庄园。
姜云的房间内。
“你醒了。”
秦锐看着在睁开眼睛的姜云,柔声道。
姜云从床上起身,抱住了秦锐:“秦锐!你没事吧?”
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问秦锐有没有事,拳拳关切之意,溢于言表。
秦锐失笑摇头:“没事,你放心吧。”
这时,姜云猛然抬起头,凝视秦锐的眼睛:“秦锐,你是不是应该把所有瞒着我的事情,告诉我了?”
秦锐对于这件事情,早就想过。
看着爱人的眼眸,他深吸一口气,终于说出了口……
“其实……”
秦锐说到这里,深吸了一口气。
“他们是认错人了。”
其实秦锐之前准备,把所有的事情,包括生死殿,殿主,医圣,江湖等等,自己重生的事,全部告诉姜云的。
然而,经历了今天之后,秦锐忽然改变了主意。
姜云想起钟忍对钟佩佩一家做的事情,如果不是他,钟佩佩就不会家破人亡,就不会跟着自己去孔家,也不会死在化血魔针之下!
可以说钟忍他们一家,就是钟佩佩一切苦难的导火索!
自己欠钟佩佩一条命,钟佩佩的仇敌,就是自己的仇敌!
“对了,我让你徒弟帮我租了一个铺面,既然咱俩要在广南长久待下去,还是要挣一些钱的。”姜云忽然开口说道。
孔顺那边已经去办了。
秦锐微微点头,不愧是自己的好妻子,守财这点,谁也比不上姜云。
就在此时,孔顺忽然大大咧咧的冲了进来。
“师娘,不好了,我给你定的那个铺面,被人家给抢走了。”
“谁?”姜云眉头一皱,问道。
“钟家的大少爷,足足高出市场两倍的价格,盘下了那家店。”孔顺麻麻咧咧道。
